怎么了?她也很想知道这是怎么了。都以为之前那只是巧合了,谁能想到这状况又再度出现。
她又看到了,就在刚刚,看到一片黑暗之中,一把飞刀狠狠的扎进了裴元奚的胸口。那画面太过真实,以至于她到现在都觉得疼。
以为她还在为金龙的事情耿耿于怀,裴元奚耐着性子的追着解释:“姜晓晓,有些事情知道得多对你没好处,我希望你明白。”
姜晓晓没有回答,却忧心忡忡的看着他,问道:“裴元奚,上次在葫芦渡口边的仓库,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会忽然问到这个?
裴元奚愣了一愣,心虚的避开了她目光:“嗯。”
听到这个答案,姜晓晓烦躁的心绪稍稍安定了些许,可心中却依旧在发愁。
死人,这个暂时是可以不用担心了。可是病呢?再见幻像,这到底是她病发了,还是病情加重了呀?
知道裴元奚给不了答案,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拖他后腿,收回心神,姜晓晓指了指前方:“还要追那个人吗?”
看她神色似乎好了些,裴元奚这才松了口气:“当然!”
“那他都走那么久了,到哪里去找啊?”
裴元奚胸有成竹,看了看前方,道:“跟我来!”
……
很多时候吧姜晓晓都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太相信裴元奚了。这找人吧往哪儿找不好,偏偏却要跑青楼。
青楼?
是的!裴元奚带着她到了青楼,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一到那儿就往里冲。
望着那高挂的门牌,姜晓晓满心无语,一把便拽住了裴元奚的胳膊,用手指向上指了指:“裴……元奚……我们,有没有,走错地方?”
裴元奚倒是坦然的很,十分肯定地回道:“他人就在里面,进去就能找到。”
可越看他这样,姜晓晓越不能放心:“你确定?”
看着门牌轻哼了一声,裴元奚点了点头:“他这个人,也没别的爱好了!”
别的爱好是什么爱好?你们很熟吗?
虽然很想八卦一下,可是想到裴元奚对那人的态度,姜晓晓到底没问敢出口。
一前一后,两人进了那青楼。
似乎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楼里围了好多人,迎客的小二和姑娘们都来不及招呼,却还有人在不断涌入,前方丝竹声、歌声、掌声,各种声音混杂在嘈杂的人声之中,显得异常杂乱。
踮着脚尖往人群处看去,姜晓晓还是对裴元奚的判断充满了质疑,大拇指指了指前方,问道:“你真确定他在这儿?”
裴元奚依然没有解释,只是冲着前方抬了抬下巴:“上前去找找。”
这里的人真的好多,越往前越拥挤,到最后半晌都走不出一步,挤得就跟正月十五的灯会似的,连空气也变得有些混浊。
闷得难受,姜晓晓停下脚步做了个深呼吸,可是一抬头却发现裴元奚不见了。
晕,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这种地方?
莫名的有些紧张,她赶忙四处寻找着,忽然,人群中走出了一个人对她说道:“姑娘,有位公子请您到后院阁楼一叙。”
姜晓晓一愣,差点以为听错了,忙指了指自己:“找我?”
那人答道:“是!全身湿透的姑娘,这里也只有您了。”
好奇怪,这里她又不认识什么人,那人是谁啊,难道是裴元奚?
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抱着一探究竟的想法,她跟着那人上了后院的小阁楼。将她带到后,那人便离开了,她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
门刚一推开,迎面便是一阵清风,风中夹杂着花香,芳馨而沁人心脾。
姜晓晓深吸了一口气,忙探头朝内看去,却见一个青袍男子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依旧是背对着她看不清楚容貌,不过手中却多出了一朵正在把玩的花。
怎么不是裴元奚啊,那裴元奚人呢?
姜晓晓愣了一愣,不想,那人却开了口:“既然到了,为何不进来?”
“哦。”怀揣着不解之情,姜晓晓挠了挠头,走了进去,那人这才缓缓的转过了身。
不看不知道,一看到正脸,姜晓晓有些错愕。
好……特别?美艳?风骚?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只觉得自己词穷。
那男子长着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庞,虽不及裴元奚那般精致,却也足以让人过目难忘。他笑起来很特别,眼睛眯眯的,极其像是一只狐狸。他的鼻梁高而挺,嘴唇却又很薄,薄而盈润,润而红,自然上扬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世人说,薄唇的男子多薄情,想必此人十分无情。
他衣袍宽大,领口大敞着,露出销魂的锁骨。发丝松松散散的扎着,垂于右肩头,整个人看起来三分张狂,三分浪荡,三分风流,而最后剩下的那一分,猜不透看不明,除了感觉,似乎也很难说清楚是什么。
一个没忍住,姜晓晓问道:“你就是春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