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探消息没打探到,还白白耽搁了一天。抑郁至极,第二天,裴元奚也没和姜晓晓商量,敲开了她的房门便让她收拾东西,说是准备离开。
知道了夏折眉对裴元奚没有非分之想,姜晓晓反倒是不急了,慢悠悠地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裴元奚闲聊。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夏折眉敲响了房门。
夏折眉会来是在裴元奚的预料之中的,他并不觉得奇怪,可对此丝毫没有准备的姜晓晓却意外一愣,神色怪异的盯着裴元奚看了又看。
被这莫名的目光看得都浑身不自在,裴元奚蹙了蹙眉头:“你看什么?”
姜晓晓却朝着房门抬了抬下巴:“人家叫你呢,还不开门?”
明明自己什么也没有干,可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看到姜晓晓这样的眼神和表情时,他总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什么错一样,止不住的心虚。
莫名其妙……
没有理会她,裴元奚上前拉开了房门。
夏折眉倒是不客气,径直便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看到了桌上摆放的行李,微微一怔,她笑问:“两位这是要离开吗?”
看都看到了,俨然再说不是也没什么意义。裴元奚冲她一记抱拳:“这两日承蒙夏先生款待,感激不尽。”
迟疑了一下,夏折眉又笑了起来:“裴大人不想知道知道昨晚问的那件事了吗?”
裴元奚眸光微动:“夏先生昨晚不是说不能说吗?既然如此,裴元奚也没有理由强人所难。”
哟,真是高风亮节,也不知道昨晚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的是谁?
几不可闻地一声讥笑,夏折眉抬手将布片递上了前:“我不能说的原因是这些人我惹不起,但是有一个人或许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姜晓晓忙问:“谁?”
“离此地十八里处有一个叫潜龙穴的地方,潜龙穴中住着一位高人,如果你们运气好,能找到他,兴许还有希望。”
高人?“什么样子的高人?”
“看到你们自然就认识了。”
“……”这算什么答案?
不明所以,姜晓晓将目光转向了裴元奚,裴元奚却没再问,点了点头便伸手去拿那布片。可是,夏折眉此时竟不愿松手了。
意外一怔,裴元奚抬起了头,就只见夏折眉笑意盈盈地瞅着他。
夏折眉在笑什么他是知道的,自然是为了陆途的下落。可也就是那一对视的功夫,姜晓晓这蛮不讲理的,抬手就在他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毫无准备,裴元奚疼得:“嗷……”一声惨叫。
叫声来得突然,惊得夏折眉也是一怔:“裴大人……”
恼火的裴元奚余光下意识的扫向身,可姜晓晓倒好,直接当没看见,还若无其事的侧过了头。
圣人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不差!
人前不好和她理论,裴元奚只得按下了性子,继续问夏折眉:“夏先生还是想问陆途的行踪?”
夏折眉叹道:“父母早亡,弟弟便是我唯一的亲人,如今他身患绝症,我有责任治好他,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都不能放弃。”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隐瞒下去显得太不近人情,更何况夏折眉都已经主动提供了他想要的消息。裴元奚沉默了片刻:“他人就在临都,只是……”
“怎样?”
姜晓晓接过话音:“你得多带点钱,他出手可不是一般的贵。”
“是吗?”
姜晓晓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你都不知道,他就会变着花样的要钱,就跟钻进钱眼里的大王八似的……”
对于陆途那死要钱的习惯,江湖上可谓人尽皆知,这算不得秘密,不过裴元奚的欲言又止却让夏折眉有些许迟疑。裴元奚迟迟没有吭声,她也不好追问,只好缓缓地先松开了拽着布片的手。
大家各自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皆大欢喜。难得一次,姜晓晓看夏折眉有了那么一丝丝的顺眼。
要问的问完了,下面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收回心绪,姜晓晓转身继续收拾东西,可方才转身,她微微一愣又转了回去,发现那本该离去的夏折眉居然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
四目相对,莫名的尴尬,姜晓晓忙转开目光。
夏折眉却一下子笑了起来:“姜姑娘,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说?说什么?姜晓晓不自然的摇了摇头。
可夏折眉却走到了她的身前:“可是我有话想对姑娘说。”
“啊?”
“你要小心,男人,尤其是长得好的男人,他们的话可都是不能信的。”
不明其意,姜晓晓又是一愣。可都没等她搞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夏折眉的目光却转向了裴元奚:“裴大人,请问我说得对吗?”
话虽未明说,意思却在其中,这不明摆着他昨晚想用陆途做筹码的事情引得她不满了吗?
裴元奚没有接话,表情却显得有些尴尬。
夏折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