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应该是耳室,”郑昌平环视四周,墙根处摆了不少瓦罐,七歪八倒挤作一团,“你看中间。”郑昌平将电筒光照向中间,一只蛇身怪物雕像傲然屹立,胡不归道:“青龙。”
青龙立在台子上,台下是五层圆形台阶,郑昌平走过去拾级而上,他立在青龙旁边研究。胡不归朝时蒙道:“这五层台阶象征五行,青龙是四圣兽之一。”时蒙问:“你怎么知道这是青龙?”
胡不归皱眉:“你没有感觉到它身上的气么?”时蒙无语:“什么气。”胡不归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反而是郑昌平嫌弃地瞪他一眼:“没文化就像你这样。”
“以四圣兽做守护墓穴的神兽,老和尚,你这先祖胆儿真肥。”郑昌平打趣道,说着手电筒朝了然的方向扫去,但那里竟然空无一人。五个小弟和剩下三人都没注意到,王志和了然和尚竟然凭空消失了。
郑昌平紧皱眉头:“怎么回事?”胡不归警惕道:“那和尚果然不简单,小心为上。”众人均没注意到,青龙的眼睛处绿光一闪而逝。
郑昌平摸索到墓道,朝几人招招手,时蒙和胡不归对视一眼,跟上他。小弟之一胆小,摸着墙跟上几人,走到一段时间手下一空,整个人陷进墙里,一丝声音也没发出。
几人走到拱形门前,门上雕刻一幅八卦图。郑昌平掏出工具伸进门缝中左右拨弄,然后只见他换了棍子撑住门底,门缓缓被撬开了。时蒙看得目瞪口呆,胡不归突然抓住时蒙的手:“你不觉得很冷么?”
“狼性阳,狐狸阴,”时蒙低声道,“你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胡不归摇摇头:“抓着你好点了。”时蒙瘪瘪嘴:“那你抓着我。”郑昌平将原本抓在手里的外套套上,踹了时蒙一脚:“你先进去。”
时蒙无语:“好。”
郑昌平回头想喊上小弟,才发现原来五个小弟现在只剩三了,郑昌平怒道:“人呢!”其他三人悚然一惊,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不知道。”
时蒙率先进去,手电筒的光束扫了一圈,他僵立在原地,胡不归毛骨悚然:“我们一直走的直路是吧。”时蒙的电筒光照向那只青龙:“你看那条蛇。”
胡不归顺着电筒光望去,龙身似乎舒展开了些,他的尾巴已触上第一级台阶。胡不归僵在原地,郑昌平寒声说:“这龙是用死玉雕琢而成。”
“你刚刚怎么不说。”时蒙反问,郑昌平道:“死玉没什么价值。”
“但你一定听说过死玉镇恶鬼。”胡不归倒抽一口冷气:“你刚刚碰青龙哪儿了?”郑昌平愣道:“我只是站上去看了一转。”
“那么问题来了。”时蒙说:“接下来怎么办?”郑昌平愣了下:“跑啊!”说完率先转身冲出石门,时蒙和胡不归还站在原地,只见郑昌平跑出去的刹那,青龙死玉铸成的身体又舒展了一分,它的尾巴触上了第二级台阶。
墙角处的瓦罐嗡嗡震颤,小弟之一大着胆子举起手电筒走过去。瓦罐没封,小弟的手电筒光往下一照,他尖叫着退开,一屁股跌坐在地。时蒙走过去,手电往下一照,瓦罐一个骷髅人头正对着他缓缓裂开嘴角。
黑洞洞的眼睛里一星白光闪烁,猛然变红。人头从瓦罐中飞出来,龇着牙冲向时蒙。胡不归惊道:“时蒙!”
小弟顺手掏出黑驴蹄子想往人头上砸,砸空了。
时蒙瞥他一眼:“你这技术。”小弟颤巍巍地说:“它......它飞的太快了!”然后他看见了更吃惊的一幕,那人头疯狂地想攻击时蒙,却停在他一拳外,嗡嗡地响动,分毫不得近。
“凡人。”时蒙回头与骷髅头对视,言语冰冷,小弟只觉得周围温度急速下降。时蒙道:“天降神族岂是汝等可侵犯。”骷髅头抖了抖,跌落在地摔成两半。
空中一道蓝光一闪而逝,胡不归道:“那是聚集的气!”时蒙疑惑道:“什么气?”胡不归道:“你看这间耳室的构造,用死玉镇压,整个更像个巢穴,聚气的巢穴。死玉有邪性,地下阴气重,我看那瓦罐里恐怕都是生气枉死人的头颅。”
“时蒙,你不觉得更冷了么?”胡不归站在时蒙三米外,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嚎叫。“时蒙——离开这儿——”胡不归喘息着说,时蒙问:“你怎么了?”
“它能操控神智——”胡不归咬牙道,他的额头渗出冷汗,胡不归猛一下跌跪在地。“你说什么?刚才那团蓝光?”时蒙快步走到他身边,胡不归一把将他推开。
时蒙猝不及防朝后趔趄两步,三个小弟异口同声喊:“郑哥!”时蒙一抬头,看见郑昌平满脸绝望地望着他们,他手里握着手电筒,气喘吁吁道:“怎么又是你们?”
众人:“......”
时蒙手捏成拳走过去,一拳砸偏他的脑袋,郑昌平愤怒地吼道:“你他妈做啥!”时蒙摊开手心,一条血线虫扭曲两下,不动弹了。“血线虫,”郑昌平哆嗦道,“怎么有这玩意儿?”
“怎么?”
“血线虫通常生活在地底,以动物血肉为食,将活物吃空后就聚集在它们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