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马探终于摆脱警员的纠缠到达天台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晚间的风呼啸着。
就着不那么明亮的月光,白马在地面上发现了一支针筒。
“那家伙究竟在做什么......”
带上手套将针筒收进透明塑料膜里,白马决定暂时将这个物品私藏,不作为证物处理。
走在从博物馆回家的路上,工藤新一感觉今晚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那个怪盗为什么不反抗呢?最后没有说完的话又是想表达什么?
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他隐约觉得,怪盗并不是不反抗,而是不能够。似乎有什么在限制怪盗的行动,而自己受到觉醒的影响,力量也有些失控。
不管怎么说,结果是好的。下一次就一定能将那个小偷绳之于法了。
开头我们说过什么来着?今天做不成的事,明天也绝不会做好。
而且话从来就不应该说全。
即将到达家门口时,工藤惊异地发现已经有人站在门口等自己了。
宫野周身笼罩着低气压,几乎可以看到实体化的黑气在盘绕。
“喂喂,今晚也要庆祝?”开着玩笑走过她的身边,工藤新一掏出钥匙准备开门。“至少把酒先买好啊。”
“工藤新一,”在大门打开的瞬间,双手抱胸的宫野勾出脚卡在了门缝处,“先别忙进屋啊。”
听着对方严肃地叫了自己的全名,我们的侦探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什么事做错了。
工藤宅的客厅里,侦探与助手无言地面对面坐着。客厅茶几上的咖啡冒着热气,随着室内紧张的空气微微浮动。
“我按照你提供的数据去培养了,”宫野率先打破了沉默,“最后她竟然去打网球了!网球!”她双拳重重地击在桌面上,“说好的博士结局呢?!”
是在说游戏?工藤忍不住挂了一滴冷汗,“宫野,为了这种事找上门也......”
“你知道打通一个结局要花多久吗?”以不苟言笑的科学狂人著称的宫野罕见地发火了。“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嘛,能多回收一个结局也不错啊哈哈哈......”话题超出了工藤的理解范围,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了。
“但为什么是网球?足球也可以啊!”
“......”官方没有给这样的设定,我能怎么办?
“还我,”宫野伸出手。
“哈?”
“把触发剂还我。”肯定的语气,胁迫的态度。
将怪盗的目标还给警部之后,自己的口袋里就什么也没有了。工藤无奈地一摊手:“抱歉,我已经用掉了。”
“剩下的还我。”
“剩下的?”不解地抬起眼,工藤发现对方的神情已经从严肃进化到抓狂了。
“你居然全用掉了?!”宫野的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工藤,别开玩笑。”
“你等我一下。”侦探转身进了房间,拿着一个空了的药瓶回到客厅。“我没在开玩笑,你看。”
抿着嘴打量着空药瓶,宫野像是放弃般望了望天。“工藤......”
“你这是在杀人。”陈述句。
今天....好像特别疲惫。终于挨到家的黑羽一进门就瘫在了玄关处。冬季的夜晚冷得彻骨,他却出了一身的汗。
平时的行动有消耗这么多的吗?
勉强支起身,他摇摇晃晃地向房间挪去。左脚感觉像是断掉了,之前在天台上的那一跃给予了脚踝太多的压迫。
可恶,好想睡......
眼前的图像都带着重影。把自己重重地砸在床上,黑羽连外套还没来得及脱,就迅速地沉入了无梦的病理性睡眠。
(剧情无关
宫野:大侦探是觉得最近没案子太无聊了,忍不住自己想制造一个么?
工藤:别这样宫野,我可不是高功能反社会。
在分析过现场找到的针管里液体的成分后,白马探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他需要和工藤新一好好谈一谈,立刻,马上。他需要知道当时在天台发生了什么,以及工藤新一强行用药这种多余行动的理由。但很明显,现在不是时机。不仅是工藤那里,黑羽快斗的状况也让他很在意。轻举妄动的话,很有可能会让工藤把怀疑转移到黑羽身上。
目前白马还不打算让工藤插手。他潜意识里觉得,知晓怪盗基德和黑羽快斗的联系,是自己的一大优势。
这算是一种占有欲?
对于真相的占有欲。
复古欧式的落地窗旁,白马来回踱着步,思考着两全其美的行动方案。
能将那两个人集结到一起,却不引起任何一方的怀疑的方案。
他回忆着近期与两人的交集。
有了。
“你这是在杀人。”扔下这句话后,宫野扬长而去,临走时还重重摔了门。
有这么严重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