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理由,硬要去解释的话,大概是女人的直觉。
(剧情无关:
工藤新一:正义是强者的利益。
黑羽到达目标建筑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城市的灯光一直蔓延到地平线,很有层次感地闪烁着。
他在建筑顶层降落,感受到高处有点强劲的风。
即使今晚没有要迎接的美丽女士,也得显示出风度来才行呢。他随手整了整有点歪掉的礼帽。若是让对方感受到自己被轻视或是被怠慢,可就太失礼了。
对方似乎认准了他会在顶楼降落,早已事先在靠近边缘的中心位置布置好了无线耳麦。
真是服务周到啊。暗暗感叹了下,黑羽走上前去拾起了耳麦。
戴上耳麦的那一刻,他对于那端会传来怎样的声音作了很多设想。
最有可能的就是被变声器处理过的,听起来诡异又扭曲的变音。虽然这可以很有效地隐藏身份,却是黑羽本人最不屑的方式。跟那种机械化的装备相比,还是经过练习的伪声比较有诚意和真实性。毕竟人们的声线有千千万,其中重合的大众声线也不少,想要伪造出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声线还是相对容易的。
对于组织内部人员的声线,黑羽并不是非常了解。如果是有过前科的人员的话,在警视厅的语音库里多少会被记录在案。早知道就提前黑进去做好预习了,这样现在也不会这么被动,只能靠猜想来预期对应行动。
在等待那一端有信号传来之前,黑羽想了很多。他莫名地有些兴奋,兴奋到耳尖微微发烫。
就像是在等待听力测试开始的考生一般,身体颤栗着,带着点紧张。
他甚至都做好了在讯号接通的一刹那就抢先掌握主动权的准备。
然而,在声音传来后,只是第一句话,仅仅是第一句话,他就失去了全部的言语。
阵脚全乱。
“你还是那么爱装模作样呢,”好听的沉静的女声,像是带有某种引力,让人的心迅速地深陷进去。
“快斗。”
那个好听的声音拼出自己名字的每个音节,完美的吐字,完美的发音。
音节的尾音在舌尖上轻轻一弹,轻快地,柔和地。
像是在对自己的孩子说话一般。
黑羽认得这个声音。
经常使用伪声的人往往会迷失自己原本的声音,但如果是那位技艺精湛的女演员的话,绝对不会。
哪怕经历过岁月的打磨和时间的风化,她也能保持着最初的风华和音貌。
谜一般的女人。
工藤站在灯光全无的黑羽宅门前,很是头疼。
看这阵势,一定是不在家了。
按那家伙的风格,这么晚了能去哪呢。
想着对方也许只是去便利店补充周末的巧克力供给了,工藤没有多想就向附近的便利店走去。不出五分钟,只是无意义地四处张望还偶尔扳过路人的脸以确认长相的他很快就被便利店大妈定义为可疑人士并轰了出去。
果然不在便利店。
估计也不会在游戏中心。
回到依然大门紧闭的黑羽宅,工藤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打电话肯定是接不通的,他也没有黑羽周围熟人的联系方式。
仔细一想,他和黑羽的交集也只有彼此而已,对于对方所处的世界几乎就是零介入。
不论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侦探与怪盗。
不论如何交叉错节,都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多加接触,也不多加干涉。
就像是......
骤然响起的手机打断了他的思考。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意料之外的号码。
工藤接通电话:“这里是工藤,”他努力使语气听起来显得友好,“什么事?”
“工藤君你是在摸鱼吗?”通话那一端,白马的声音明显带着愠怒,“刚刚警视厅接到消息,说是有人目击到基德活动的痕迹了。”
在这个时点?“可是,并没有接到预告的消息......”
“问题就在这里。”白马的手边是匆忙之间记录下的,警视厅传来的地址信息。
“......你怎么没去现场?”
白马看了看怀表:“我来不及赶过去了。”他焦躁地敲着手指,“你现在的位置是?”
犹豫了一下,工藤还是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具体方位。
时间也许还赶得上。
“了解。我把目击地点发给你。”话毕,白马很快地挂了电话。
黑羽君,你到底在想什么?
建筑顶楼的风中,黑羽应耳麦中的指示解除了怪盗装备。
既然已经被看到,显眼的装束也就不再需要。
他借着周边建筑并不明亮的灯光一一辨认着每一个可见窗口中的内容。
在其中一个窗口中,他看到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正朝着自己的方向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