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足够清醒,没有必要挣扎。
不对。
错误。
得要醒来才行。
得要离开才行。
(剧情无关:
黑羽快斗:无法判断必为真的则不为真。
在光线缺少的环境下,瞳孔会自动放大以接受更多的光线。不管是多么黑暗的环境,只要有一丝光粒子的存在,就总能被捕捉到。
能看见......
无法移动肢体,黑羽快斗偏过头以转换视线角度。
视野里的景象也随着他的动作偏移着。
能看见。
混沌的大脑花了近一分钟的时间去处理接收到的视觉影像以及意识已经醒觉的信息。周围很安静,自己所在的房间里也没有人在。
看来这次自己也活下来了。
麻醉所造成的影响还未褪去,黑羽调整了半天,眼前的一切依然是一片模糊。重影和几不可见的暗光交叠着让他感到眩晕。双目无意识地聚焦在天花板,黑羽一边等待身体机能的恢复,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目前看来,自己的处境已经不安全了。怪盗向来是单打独干的,在与其他的地下组织有所勾连的情况下,他的立场就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目睹了自己与组织成员有所联系的名侦探,会怎么想呢。
黑羽已经懒得去想借口。如果被问到,照实说就是,没有继续隐藏的必要了。当然,在被问到之前就自行离开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目击到怪盗与组织勾结的侦探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个相当碍事的角色,组织方面一定不希望他知道更多。
稍稍能抬起头的黑羽环视着整个室内的设施摆布和空间利用状况。即使身体不能动,还是可以好好利用目前所收集到的情报制定一下纸上谈兵的计划的。
天色还很暗,大概是后半夜的某个时间点。正是适合怪盗行动的时间。
宫野桑应该在外面休息,名侦探大概已经回去了。
自己距离窗口......大概3米。
尝试性地握了握手以确认力量的恢复状况,黑羽估摸着现在就行动问题也不大。
说做就做。
神经还处于钝化的状态,对于大脑发出的指令不能做出快速而即使的反应。黑羽硬是凭意志克服了这一点。
想要撑在桌边休息一会儿的他理所当然地因为力道无法控制碰到了桌上的金属托盘。尽管他眼疾手快地在托盘落地发出更大的声响之前将之接住,之前所造成的动静已足以让根本没有处于休息状态的人有所注意。
在听到实验室有所动静之后,宫野立刻就赶了过去。
这不可能啊。她在心底这么想着。
麻醉的效果应该还完全没过去,正常人现在应该是处于深度睡眠状态才是。就算没有药物作用,机体也会自觉地休眠以达成自我修复。
这家伙,是真的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么。她推开实验室的门。
得要好好责备才行。
实验室内的场景让她在下一秒放弃了刚才的想法。
眼前由于麻醉的作用瞳孔还完全散着的少年正攀在窗边,抑制着肢体的神经性震颤寻找着跳出去的时机。
前言收回。
得要好好揍一顿才行。
当然是在对方身体条件允许的情况下。
听到实验室的门被打开,黑羽的动作顿了一下。此时他已经将全部中心都放在了窗台上,就差拉开窗向外一跃了。
“跳啊,”宫野抱着双臂倚在门边,“你跳啊。”平实的声线完全没有掩饰其中的讽刺,“反正这里的楼层高度也不致命。”
“宫野桑......”
“现在你的关节还完全没有支撑能力,”宫野没有动作,“如果你觉得在断了条腿或者断了脊椎的状况下你还能逃走,你就跳啊。”
她走到窗边,不疾不徐。
“下来。”命令式。
注意到动静的工藤新一赶到实验室时,宫野已经将想要趁空逃走的黑羽强行按回了实验台。
“你已经醒了?”语气里透露出惊讶。
“是啊,”宫野暗中用力将不安分的某位压制着,“一醒来就要闹事,真是精力充沛呢。”她放开手,“帮我按住他。”
“做什么?”
“你问做什么?”宫野头痛地叹了一声,“伤员就应该好好休息,要让这家伙安分点。”
宫野取了托盘就离开了实验室。
工藤站在原地没有动。
已经放弃挣扎的黑羽任由自己瘫在实验台上。“名侦探不问些什么吗?”
“我需要问些什么?”工藤表示不明白。
“......你很清楚的吧,”黑羽笑着,“当时你都看得很清楚不是么。”
“你就不问我当时在做什么?”
工藤在实验台旁坐下了。他失笑地摇了摇头。
“小看人也得有个限度,黑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