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喝到断片好好睡一觉就会什么也不记得了?
由酒精刺激引起的中枢神经的兴奋可能会导致短时间的口无遮拦。不管当事人承认与否,“酒后吐真言”的真理性还是具有98%左右的可信度的。
而酒精摄入过量后,就会对中枢神经产生抑制。通过这种抑制,脑细胞的记忆功能会被削弱乃至缺失。“一觉醒来感到头很痛,而且什么也不记得了”这种说法至少也有60%的可信度。
为什么只有60%?因为对于酒精的兴奋和抑制作用的反应量因人而异,而“我忘了”这句话谁都可以说得出口。
要是真的喝醉了就好了。
短暂的“休息”过后,黑羽快斗真心实意地懊悔着。
要是全都不记得就好了。
预期之外的大哭一场所造成的后遗症与醉酒相似,除却在那之后需要好好睡一觉恢复精神之外,醒来后同样也会感到头痛欲裂而且萎靡不振。不同之处可能在于,事后个人对于导致大哭一场的原因会反复思考验证,自己当时如此冲动是否值得。而这个过程往复的次数越多,对于这段糟糕记忆的印象就越是深刻,所造成的懊悔也更加叫人心情沉重。
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想靠大哭一场发泄心绪的人在那之后会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心情不好。
居然在人前哭得那么难看......黑羽觉得眼睛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疼起来了。
到时候要是名侦探说起这个事,就全当不记得糊弄过去就好,嗯。
在宫野做好环境的清理,并将必要的营养液滴注完毕后,工藤才被允许进入实验室。
“你的眼睛很红哦?”带上门之后,隐约觉察到室内气氛的尴尬,工藤想说些什么来缓解缓解,却似乎起到了反效果。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喂!黑羽扭过头表示自己完全不想说话。
“嘛,之前说的那些话,你不用在意的,”话题选择错误?于是工藤随意改了口,“我也没记得。”
名侦探你会这么说绝对就是记得清清楚楚吧?!
“不说笑了。”之前的话题完全就是在没话找话说,工藤没有将之进行下去的打算。他在一旁坐下,摆出一副正式而严肃的表情。
接下来所要进行的,可不是普通的谈天。
工藤在心底将之默认为一场谈判。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这个,你应该不陌生吧。”
看着那个透明塑料袋里的针筒,黑羽的眼底有那么一丝的动摇。尽管他当时并不清楚其中药物的成分是什么,不过致使他落入这一田地的,大概也就是那次的注射了。
好吧,好吧。黑羽依然没有说话,但很明显地现出想要交流的神色。
名侦探会给出什么样的解释,他倒是十分感兴趣。
“你对自己所携带的基因了解多少?”工藤没有做多余的解释,黑羽此时再想要装傻也没有什么意义。
“......了解得并不是很多,”黑羽忽然意识到了宫野桑在这一整个事件中扮演的角色,“因为具体的反应和听说到的完全不一样。”
宫野说对了。工藤放下了手中的针筒。正如之前所了解到的,本应作为加成的基因表达被逆化成了削弱。“这个药物主要控制的是激素的分泌,和你所携带的基因表达叠加后,就会导致过载。”
“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黑羽微微抬起下巴,“□□+解药的战术?”
“你想多了,”工藤摆手表示否定,“在注射之前我没想到你也会携带着那个基因,所以还是......抱歉了。”
他本没有预料到这样不公平局面的发生。
“......”黑羽的手指紧了紧,他深吸一口气。“......情报收集不足,身边的相关人员也不够,行动之前的计划做得也不全面,”他向工藤笑了笑,“是我输了。”
“我不是在叫你认输,”工藤头痛地扶额,“我的意思是,如果想要恢复到之前的状态,就需要很长时间的调整。”
“......”黑羽眼神暗了暗,没有动作。
“如果这段时间不好好注意的话,削弱会持续下去,你的伤也很难愈合,甚至对机体会产生二次伤害。”不牵扯其他多余的内容,工藤只局限于陈述事实。
“这就是你要‘合作’的理由?”无论怎么看都是名侦探那一边得利更多吧。
“你能这么快就明白状况真是帮大忙了,”工藤舒了口气,“你也不会太吃亏。能恢复到之前的身体对你的行动而言也更加有利不是么?”
“说得好像你不会去搅局一样......”黑羽失笑。
“所以,”工藤抄起双臂,“你的答复是?”
“答复?”黑羽好笑地一歪头,“名侦探你根本没有考虑我会同意以外的选项吧。”
“正解。”
你所做的一切,似乎和“谈判”没有任何关系啊,侦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