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尴尬的晚饭之后解雨臣拉着吴邪,丢下一句:“我们先走了。”头也不回的出了餐厅。张起灵望着吴邪离开的地方没有言语,眼中有些迷茫。
齐墨将挂在脖子上的墨镜戴上后,冲张起灵说:“别看了,人都走了。”然后坐到他身边说:“怎么样?聊聊吧?”然后不管身边人疑惑的眼神,径直走出了食堂。
解雨臣带着吴邪去了操场,黄昏的余光照在塑胶跑道上,体育生还在那里做训练,青春的汗水肆意挥洒,可能这时候的他们,就是最好的他们。
“小邪,周末想去哪里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不如回趟长沙吧?怎么样?”解雨臣兴冲冲的为周末做准备,吴邪心不在焉的听着。
那个齐墨到底是谁呢,可以让小花这么失态,这么不像自己?啊...小花也有自己的朋友了啊,真好,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小邪?”解雨臣停下脚步叫着那个依旧在往前走的人。
吴邪回过神来,看着身后一脸疑惑的解雨臣笑了,“嗯,那就回家吧。”
解雨臣终于露出了笑容,走上前揽过他的肩膀说:“你三叔肯定会吓一跳,也不知道他和我家二叔还一起下棋不。你记得吗,那时候他俩一起下棋 ,一言不合就吵起来了,还得两家老头子出来劝架,哈哈哈,都快成全长沙的饭后闲谈了。谁都知道吴家三省和解家连环关系最好了...对了,也不知道巷口卖糖葫芦的大叔还在不在,桃花酥我可好久没吃了...”
吴邪静静听着解雨臣说话,回忆那一段只属于他们自己的时光。暖阳,斑驳的石板路,吆喝的小贩,笑颜如花的他。
不知不觉都过了这么久了啊...都三年没有回去了,自从解雨臣一声不响的去了德国后,自己就没有再回过爷爷家,独自一个人来杭州上学,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这么大胆...
想到这吴邪不仅笑出了声,解雨臣奇怪的看着他问:“小邪?我说的很可笑吗?”
吴邪摇摇头说:“没啊,我在想一些事。”解雨臣扯起嘴角说:“在想什么?我也要听。”
吴邪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说:“就不告诉你。”说完就看那人眸子一暗搂住他脖子说:“说不说?不说我就亲你。”
这一句一出,吴邪立马红了脸,回头看看四周的人说:“说什么呢,这这么多人呢。”
解雨臣一脸不在乎的说:“怎么了,小爷要亲自家媳妇,谁敢说个不?好了别转移话题,说不说?”
此招一出,吴邪立刻举双手投降,“说说,我说还不成吗。”然后看到身旁的人一脸遗憾小声嘀咕着:“切...还以为可以亲了呢...”
吴邪扶额笑的很无奈说:“你一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小花,亲亲什么的好羞耻的...”
解雨臣撇撇嘴说:“可我们是情侣啊,想亲亲很正常的吧...”
吴邪一怔,对啊,是情侣哦,怎么...都给忘了?
那人没看出他的不对劲,还在追问之前那件事,“快说吧,笑什么呢?”
“我在想自己啊,你走之后就一个人来了杭州,还没回去看过呢。”吴邪淡然的说完这句话,发现解雨臣出奇的沉默,突然就落入一个怀抱,狠狠抱着,像是要融入生命一般。
吴邪摸摸他的头说:“好了好了,这不是回来了吗?快快把我放开,这还在操场上呢。”说完顺便瞄了一眼那边假装路过第四次的妹子,仿佛都看见了她头上不停冒出的粉泡泡。
解雨臣把脸埋在吴邪校服里说:“对不起,是我不好。”之后放开怀中那人,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把那三年都补给你好不好?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
听着这么骄傲的解雨臣也能说出这句话,吴邪也湿了眼眶点点头说:“我没有怪你,可能之前有,但现在我想通了,没事的,都没事的。你说爷爷见了我会不会吓一跳啊?”
解雨臣笑笑说:“肯定会吓一跳吧,毕竟那么久没回去了。”
吴邪边笑边往前走着说:“那我们周六早上买票回去好了,啊...真是想念。”
解雨臣跟在他身后看看前面那人的背影有些怅然,吴邪,你为何不答应我要永远在一起?你究竟在顾虑些什么?是他吗?
齐墨把张起灵叫出食堂,两人找了个僻静没人的地方,准备坐下来好好谈谈心,好吧,可能只是齐墨单方面的谈吧...
到了小花园,齐墨毫不在意的往草地上一坐,拍拍身边的空地示意让张起灵也坐过去。张起灵看了看,找了处雕像,靠在了上面,拒绝了齐墨的好意。
齐墨也没有生气,一推墨镜说:“解雨臣把吴邪带走了,你就没点想法?”
张起灵皱眉道:“我应该有什么想法?”
齐墨不怒反笑说:“小哥,正常的人类在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带走的时候都会衍生出一种情绪,情感专家称之为:嫉妒。临床表现为:心烦焦躁,诸事不顺,以及敏感幼稚。你中了哪一条?”
张起灵平静的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