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会长是不是被人掉包了啊?
不然怎么会这样对一个新生这么讨好的说话?还哥哥?
天,是不是说容菱的背景也是相当的强大啊,不然司徒会长怎么会如此的低声下气?一定是了,平时司徒会长可是个很严肃,很正经的人啊,可是现在不仅笑了,还和平时的模样大大相反,就像是两个极端。
这太不可思议了。
不仅是孙妍丽,程红芳几个学生会的成员都是吓得脸色发白。
他们一定是看错了,司徒会长怎么可能会这样对一个新生。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们不相信。这个容菱到底是什么来头,根本就没听过京城有姓容世家啊。
容菱别有深意的看着司徒恒裕,这样讲条件好吗?
当然好了。司徒恒裕一脸理所当然。
好吧,“是这几个人,不过我自己解决了。”
嘶,在司徒会长面前口气还这么大,大家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用什么表情来表达自己内心的震惊了。
司徒恒裕往地上那个人看去,没见到人受伤,但是一个个的躺在地上哀嚎着似乎受到了很大伤痛的样子,他双眼一眯,地上的六个人都是连忙禁声,只是表情仍旧痛苦。“这几个似乎是学生会的啊,怎么回事,你们竟然敢欺负小菱儿,不想在学生会混了吗?”
欺负容菱?
程红芳几个都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司徒会长,有事的是她们好不好,容菱连一根毫毛都没伤到,会长这样坑队友真的好吗?
可是尽管心里憋屈的很,他们只能忍气吞声,司徒会长威名在外,她们也不敢反驳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这是这就更加让司徒会长不高兴了,学生会在自己管辖之内,竟然有人敢来欺负小菱儿,这要是被严家人知道了,那他不就惨了,京华这里可是还有一个严霖啊。想到被发配边疆的苦逼生活,司徒恒裕就忍不住冒冷汗,这件事得处理好啊,不然遭殃的还是自己。
“小菱儿,你放心,这几个不长眼睛的哥哥我会好好教训他们的,咱不气哈。”
“司徒大哥,还是在这里将事情弄清楚的好,不然我怕回去之后有人以势压人又颠倒黑白的,到时候司徒大哥要是又不在了,那我不是要倒更大的霉。”
陆昊然差点笑出来了,容菱惯会淡漠着张脸说一些有趣的话,什么叫不在了,这是几个意思。不过还是得为容菱的智商点赞,在这里解决了最好,免得到时候又有流言出来,而且程红芳几个回去学生会了,交代事情的时候肯定是会有些出入的,到时候说不定还真如容菱所说的那样。
司徒恒裕有些僵住了,不是因为容菱的不给面子,也不是因为恼了程红芳几个,而是因为容菱口中的,又不在,这三个字。他心里已经在犯苦了,小菱儿这是在暗示他这件事之后肯定是又会被流放了,想到这里司徒恒裕就对程红芳几个越发的不喜,如果不是她们不长眼睛惹到了小菱儿,自己肯定是不用再受苦受累的。
于是司徒会长严肃的看向了程红芳,恢复正常,仿佛刚才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学生会就只交给你们欺负同学弱小了吗?”
好几个人听到弱小这个词都是不自觉的抽了抽嘴角,容菱这叫做弱小,她这要叫做弱小,那他们该叫什么?
“会,会长,我们只是要带学妹回去问些问题而已。”王梓楠有些委屈的说,但是她也不敢添油加醋,只是说的有些艺术。
带回去问话而已,只是问话而已并没有做什么,是容菱自己反应过大而已,相反的是他们受了伤。
司徒会长人精一样的怎么可能听不会出来,所以自动略了过去,“问什么问题?问问题需要大动干戈,你们瞧把人家教室弄成什么样了。还有这个人又是怎么回事?”司徒会长指着现场最为狼狈的孙妍丽问。
孙妍丽缩了缩身子,早在司徒恒裕对容菱另眼相待的时候,她就知道坏事了,可是左想右想就是想不出容菱到底是什么身份,所以她只能沉默着,甚至已经有打算这次的事情算自己倒霉,等避过了这一次再另外找容菱算账,可司徒恒裕突然就指向了她,她就是想置身事外都是不可能了。
果然,王梓楠马上就回答了司徒恒裕的话,“会长,这位学妹的同学,我们来的时候学妹将她都踩到了脚底下,我们哪有不管的道理。”只是说孙妍丽被容菱踩在脚底下了,却不说为什么,也不说后来要将人都带回学生会的事,这要是别人,肯定是要认为是容菱的错了。
不过司徒恒裕可不是别人,王梓楠一说完他的眼神就锐利的跟刀子一样看向了王梓楠,耍小聪明耍到他这里来了,很好。感觉到司徒会长的视线,王梓楠猛然一震,她怎么就忘记了会长是什么样的人,在会长面前耍小聪明那可是大忌。
“哦,事情是这样吗?”司徒会长声音里都是含着威严,可是转眼面对容菱的时候,就又是另一个嘴脸,“小菱儿,你说说,我相信小菱儿不是随便打人的人,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