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捶着僵硬的腰，“果然是上年纪了，不过守了几个时辰，人都吃不消了。”

    “辛苦了李叔，里面可有什么动静？”

    李掌柜冷哼一声，“倒是个硬骨头，也不知道幕后之人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死心塌地的卖命，我看他是不肯说了，等我吃完早膳，再休息一会，我们就将他送到衙门去，以偷东西的罪名关入大牢，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方陶陶抿着唇不说话，李掌柜有些担心，“要不还是我继续看着，等你忙完了，我们一起将人送到衙门。”

    “没事的李叔，你去休息，看一个人而已，没什么的难的，我可以。”

    李掌柜依旧神色担忧，“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有时候不能心软。”

    “知道了李叔。”方陶陶找来小二，将李叔扶了出去，自己则转身进了门。

    刘三被绑在凳子上一晚，手腕已经有些发青了，因没有喝水，嘴唇也干裂着，方陶陶叹口气，倒了杯水过去，刘三别过头去，“别假仁假义的，我不稀罕。”

    “这么折磨自己有意义吗？”方陶陶拽了个凳子坐在一边，“你有没有想过，人上了年纪，最希望的不是过多好的生活，而是希望孩子都能陪在身边，只有你活着，对老人来说才是最大的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