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找到江锋平谈话,却怎么也解不开江烽平的心结。
这连长就是李天威李连长,硬汉子一枚。
曾经也因为冲撞过上官无名将军,所以上官无名将军也就派他到这儿来啦。
别看上官无名将军嘴上不说什么,心里明白着呢。
李天威和江烽平,就是上官无名将军眼中最看不惯的两个人。
记得李天威之前就和上官无名有矛盾,那次因为英莲被日军抓走,上官无名心情不好,李天威看到上官无名,感到极为的不满,看到上官无名就在自己的面前,就“哼”的一声转过头去。
李天威连讽带刺地自言自语着说:“现在只恐怕有些人的伤心不是因为士兵们的伤亡,只是因为想着自己的小老婆吧。”
他说这话就是故意让上官无名听见的,因为,他实在是对他有深深的不满,看不惯这个将军如此多情,就这还带兵打仗呢,真是笑话!
他觉得这个人能够成为将军真是太意外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件事当时上官无名忍了下来,以为可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可是之后,就一直把矛头指向李天威,恨只恨,这个李天威命大,每次冲在战斗的最前沿,却一直没死。
李天威感觉江风平似乎有些软弱,每当说到动情的时候,仿佛看见他的眼中闪烁的泪光。
李天威庄重地说:“如今你要成为一名军人了,你早晚要去战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你一定好好的训练,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江锋平失望的说:“连长,我真的不情愿当一个军人,求求你放了我,放我回家吧。我回家还有事,我回家还想看一看我最喜爱的女孩,求求你了!”
李天威严肃的说:“你穿上了这身军装,就别想再成为一个平凡的人。不然你就是违抗军令,应当受到军法处置。”
江锋平天真地问:“那我脱了好不好?”
李天威愤怒地说:“你以为军装是你想穿就穿,想脱就脱的吗?你不要玷污了你这一身的使命,你老实给我穿好了,好好的接受训练,马上就去战场了,还在这磨磨怔怔的,你算个什么男人?”
江烽平被激怒了:“我哪儿不是男人了?”
李天威说:“你就不是男人,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脾气这么捉摸不定,脑袋里不知在想什么东西,你这是男人的样子吗?”
然后李天威皱眉说:“好了,我不想多说,你还是好好的接受训练吧,否则在战场我是救不了你。”
李天威走后江烽平还是在发呆,一平静下来的时候就会想起英莲,一点动力都没有。
后来江烽平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反正已经这样了,自己免不了去战场,不能坐以待毙!
一定要争取,一定要争取活着的机会!
反正就要去战场了,你怎么知道,我就不能活着回来?也许我真的不会死,我一定不会死的,我相信我不会死!
于是他坚定了信念,就走到练兵队列,继续练兵。
这回他不能再让自己走神,决不能三心二意的。
如果到了战场上,一定要努力的冲出重围,自己一定不会死的!
转眼又是一天,晚上休息的时候,看见天上那人皎洁的明月,又想起英莲,想起两人谈心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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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联一想起烽平,这泪水就止不住的流。
一直哭,一直哭,怎么都停止不了。
本来已经止住了哭泣,可是突然泪水又来啦。
情不自禁,无法控制。
控制了很久,才稍稍有点好转,抬头看见天上那一轮明月。
想起风平那次谈心的夜晚,如果风平还在身边该有多好?
风平你现在在哪里,你快回来吧,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了!
想起两人一起在井边打水,桐花落了下来,英莲捡起来一个桐花,惊喜地说:“好漂亮的桐花。”
烽平说:“这桐花的确好看,可是,没有你好看。”
这是烽平第一次给自己的甜言蜜语想起了这些心里无比的幸福。
想到这儿她的嘴角有了笑意。
他转头看见院中的那棵桐树,如今那棵桐树已经发出了巨大的叶子。
有桐叶飘落井边,不声不响,非常寂寥。
然后她的泪水又忍不住流了下来,为什么泪水就那么多。
仿佛风平还在身边,看见他发呆走神的样子。
英莲用手在他眼前一晃,问他:“喂,你干啥呢?”
烽平方才从迷梦中惊醒过来,不好意思的搔头笑了笑?
你听见我说话了没有?
你说什么了?你能再说一遍吗?
你说这人在干啥呢,怎么总是发呆走神呢?他不会是在想我吧?可是,我就在他的面前,他还想我什么?
烽平闪烁温柔的眼神,对英莲说:“你知道吗?英莲,你越是我在我面前,我就说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