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殇夜半验尸,结果却遭遇丧尸出笼,外头巡逻的影卫本想将尸变的僵尸全部斩杀,却遭到了离殇的制止,最终将那些僵尸绑在长椅上了事。
待影卫走后,离殇来到那些挣扎不休的僵尸身旁,探手往他们脑袋下面一摸,冷笑道,“果然……”
十一月,北国皇城落了第一场雪,细碎的雪花密密麻麻的飘了一夜,第二日一早,离殇推开窗子,发现院子已经被一层晶莹的白雪覆盖,掩住了原本血迹斑斑的地面,倒显得不那么诡异了。
他来北国已经一个多月了,前前后后把这皇宫翻了好几遍,可就是找不到那所谓的前朝藏宝图,离殇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贺兰铭的消息有误,依蝶或许根本没有把藏宝图带到后白来。
离殇对着窗户打了个哈欠,还没等把嘴闭上呢,就看到一团黑影朝自己飞来,紧接着脸上凉丝丝的疼着,伸手一摸,原来是一个雪团,对面,朱袖甩着两只红通通的小手,笑弯了腰。
离殇胳膊一撑窗框,从窗户跳了出来,随手抓了一把雪,团成团朝朱袖扔了过去。朱袖一矮身,躲过了飞来的雪球,接着不甘示弱的猛烈回击,二人笑闹着跑出了院子,将战场转移至外面的御花园里。
霜雪皑皑,红梅点点,北国的御花园里此时也是美不胜收,白漾刚从早朝上下来,一身黄袍,亲自扶着华妃在园中漫步。华妃已经怀胎八个月了,用不了多久就要临盆,按理说应该静养才是,但今日天气晴好,外面景致又如此勾人,她便按耐不住要出去走走,刚好遇上了下朝归来的白漾。
不远处传来一男一女的笑闹声,勾起了华妃的兴趣,“陛下,那是什么人,在做些什么?怎么听上去热闹得很?”
白漾一下子就听出来那是离殇的声音,刚想说话,却忽然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挡在了华妃身前。
离殇又往朱袖那里扔了一个雪球,却还是没打到她,抬头一看,却发现白漾站在不远处,龙袍上沾着几块雪,脸色铁青。
“对不起啊,白漾,我没想到你会在这里,你没事吧?”
“你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朕,”白漾一反常态地,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地说道,“而是朕即将临盆的妃子!”
朱袖瞄了一眼白漾身后挺着大肚子的华妃,见她脸色还好,既没有被打到也没有被吓到,便在心里舒了口气,规规矩矩的向华妃行了个礼,“对不起华妃娘娘,是我太冒失了,幸亏您没事,否则我的罪过就大了。”
这话说完之后,华妃笑盈盈的从白漾身后走出来,伸手将朱袖扶了起来,“不碍事,我这不是也没出什么事嘛,快起来。”说完,转脸看向站在一旁的离殇。
离殇本来也想道歉来着,可最终却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这举动引得在场之人都皱起了眉头,华妃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朝他温婉一笑,表示自己没事,让他不必介怀,可离殇却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狐裘,不自在的别过脸去。
“白国主,关于前几日宫中侍卫遭人暗算,变成活死人的事情,在下有话要对您说。”
白漾看了他片刻,转头对身后随行的宫人吩咐道,“送华妃娘娘回宫。”
华妃自然知道白漾还有正事要谈,福了福身子就回去了,朱袖站在一旁尴尬得要死,干脆也跟着人群走了,这尴尬不仅仅是因为离殇的无礼,更因为离殇跟白漾之间忽然产生的芥蒂,这两个人平日里就干脆直呼彼此姓名,白漾也从不对离殇摆皇帝的架子,看来为人父母的果然最看重自己的子女,这不,华妃还没出什么事呢,俩人就翻脸了……
“你说那几个侍卫是遭人暗算?”
“没错,”离殇点了点头,“我当初验尸的时候就发现,那几个人其实根本就没死,所以僵尸什么的绝对是有人在搞鬼,后来我在他们的后脑中发现了几根钢钉,人脑是身体上最重要的器官,它掌控着我们的一言一行,如果脑子坏掉了,那这个人基本就是废了,同样的,如果能够控制这个人的大脑,那么这个人就会变成操控者的傀儡,言听计从,是绝妙的杀人工具。”
白漾闻言皱起了眉头,似乎是不太相信,“既然你这么说,就是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了?”
离殇点了点头,“我早已把那几个人脑袋里的东西取出来了,现如今他们已经不再受控于人。”
“可是那几个侍卫还是会时不时的狂性大发,跑出去伤人,前几日还差点伤到了吕婧。”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离殇以拳击掌,忽然变得亢奋了起来,“几日前,我无意中发现了一处ying粟花田,那东西虽然有镇痛麻醉的作用,但同时又是极为强烈的致幻剂,而且还会让人上瘾,长期服用之后,若有一日忽然停药,便会如同万蚁蚀心,那些侍卫八成也是因为中了毒所以才会发狂伤人的。”
白漾似笑非笑的盯着离殇,一言不发,高深莫测。
离殇见状,立马察觉出不对来,“你已经知道了?”
白漾没有回答他,反问道,“既然离殇公子如此深谙药性,又怎么会猜不出这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