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到彩渊一丝&不挂地卧在自己的床上,床单上一片白浊,便知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心里不满他们的荒唐,但还是对他们二人无奈的处境感到心疼。
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披在彩渊身上,离殇什么都没说,看到那女孩被吓得脸色苍白,便冲她温和的笑了笑,手指轻柔的抚上少女的脸庞,“别怕,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有人冷哼了一声,离殇猛地转头,却只看到一片明黄的衣角在门口一闪而过。
那人来了多久,是看到全过程了还是只看到了一部分,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冷战半年多,再次见到他竟然看到他跟一个赤&身、裸&体的宫女独处一室,那女人的脸上还带着高&潮的余韵,两人做过什么,一眼便知,好你个离殇,不仅杀朕姬妾,还背着朕偷人,当真是个养不熟的畜生,这样的货色,留在身边又有何用?!!
翌日,储秀宫里来了位传旨太监,封彩渊为常在,赐住储秀宫西厢房……一道圣旨击碎了彩渊对出宫的向往,也击碎了离殇对白宸最后的奢望。
“琦儿,你知道这道圣旨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白洛祁睁着迷茫的大眼睛,问道:“答对了有糖吃吗?”
“当然没有!”
白洛祁闻言嫌弃的撇过头去,“知道了知道了,父皇的圣旨不就是意味着你要多了一个情敌吗。”
离殇看着地上正在玩耍的白洛祁,笑着摇了摇头,果然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呀……
白洛祁,记得以后要做个温润如玉的人,即使强势,也不要让身边的人觉得反感;如果做不到,就不要轻易承诺;如果无法护爱人周全,那么从一开始就不要把她强留在身边;如果无法对她专一,就不要奢求她对你忠诚……最重要的是,不要学你的父皇。离殇将谆谆教诲写进纸柬,装进竹筒,用蜜蜡封存,放在枕下,希望那孩子找到的时候,还没有变得太坏……
梅诗灵因为自己生了个女儿,便一直觉得很丢脸,一个丫头,能给自己带来些什么,本想母凭子贵,登上皇后的宝座,却最终美梦落空,怎能不气。加之小孩子出生头一天便对离殇展露笑颜,近日来却整天哭闹不休,令梅诗灵甚为恼火,于是对小公主也从不疼爱,下人们见主子如此厌恶小公主,白宸也只在孩子出生头一天和满月的时候来探望过,便猜测这小公主并不讨喜,对公主的照料也怠慢了起来,奶娘除了每日喂奶,便是哄小公主睡觉,从不去逗弄小公主,后来那孩子夜里哭的实在是太厉害,便听从梅诗灵的建议,往自己的乳·头上涂蒙汗药,效果果然不错,那孩子吃了就睡,安静得很。
萧淑儿虽然性子大大咧咧,但毕竟是个女孩子,对软萌的小孩子总是喜欢得很,每日除了照顾白洛祁便是逗弄小公主了,只是最近那孩子没白天没黑夜的睡,醒着的时间很少,令萧淑儿有些郁闷,不过多睡点也好,离殇不是说小孩子多睡觉身体长得快嘛。只是今日……那孩子怎么面朝下睡着呢,还把头埋在枕头里,周围一个侍奉的人都没有,也不知那孩子这么睡了多久,这可不得了。连忙上前,把小公主翻过来,抱在怀里,这一抱可坏事了,只见那孩子的脸一片青黑,显然是死去多时了,萧淑儿一惊,一把将孩子丢了出去,孩子的脑袋正磕在婴儿床的床沿上头破血流。
“啊啊啊啊……”身后传来一阵尖叫,萧淑儿回头一看,便见梅诗灵昏死在白宸的怀里,白宸正咬牙切齿的瞪着自己,眼中布满了血丝,那神情仿佛是恨死了自己,也对,任哪一个父亲亲眼目睹自己女儿被害的过程,也会疯掉。萧淑儿一面摇头一面向后退,想为自己辩解,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终被婴儿床绊倒,跌坐在地上。
“来人,将萧淑儿,打入天牢!”
一夜之间,良妃被打入天牢了,而且原因竟然是杀害小公主,这让宫里人人都觉得难以置信,那么一个平易近人宅心仁厚的主儿,竟然也会杀生害命,果然是人心隔肚皮呀。梅诗灵自从那日亲眼目睹女儿被害,便一直卧床不起,每日缠着白宸,要他一定要还自己一个公道,一定要替小公主报仇,严惩萧淑儿一家,白宸也相信自己的眼睛,认定了萧淑儿便是杀害自己女儿的凶手,一心想要杀了那个女人,却又迫于萧家的势力,不敢妄自动手。
正当白宸在御书房里为了如何处死萧淑儿又不会惹怒萧家而焦头烂额的时候,御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躲在门后头探头探脑的打量屋内的状况,那怯生生的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大皇子白洛祁。
“祁儿,你怎么来了,快到父皇这儿来。”
白洛祁身体畸形不是十分严重,只是佝偻和多指而已,另外身子有些弱,离殇给他用了几个方子,身体的状况正在慢慢的好转,作为白宸的第一个孩子,白洛祁还是很得白宸喜爱的,白宸平日里忙于政事,很难享受到天伦之乐,所以每次父子相见都会对白洛祁十分温和宠爱,想一想上一次见到那孩子是什么时候,噢,是在萧淑儿那里见到他的,而如今……
“父皇,”白洛祁小声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