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这瞿塘峡是三峡中最短的一个,却最为雄伟险峻,而且自秦汉以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能‘镇全川之水,扼巴鄂咽喉’。”
离殇深深被这奇丽的景象所震撼,等他把注意力又拉回棋局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大龙已经快要被弄死了,于是拿起一颗白子,自然而然的掰成两半,分别放在两个位置,力挽狂澜。
蒋玉蟾看到之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没有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寒眉则气得跳脚,“我尼玛,你个小兔崽子也太会耍赖了啊啊啊!!”
离殇望天。只见两岸悬崖峭壁如同刀削斧砍,山高峡窄,云天一线,并且在那一线之间迂出一层层或明或暗的银辉,美不胜收。
“啊,人生得见此等奇景,夫复何求啊……”
离殇本想好好与老友品酒观景,奈何天不随人愿,正当离殇陶醉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角弓的声音,回荡在峡谷之间,直震得人耳膜生疼,离殇不得不睁开眼睛,却见一艘巨大的战船缓缓驶来,船头上站满了弓箭手,来者不善……
蒋玉蟾当然不能让宵小之徒扰了师父的雅兴,把手中的酒壶交给朱袖,就站起来应敌了。
“哎呀,刚才那一盘不算,我们再来一局!”
面对那艘来势汹汹的战船,寒眉老人丝毫不为所动,似乎对蒋玉蟾有信心得很,离殇见状也放下心来,专心陪着他下棋。
蒋玉蟾用轻功飞出去之后,像一片落叶似的在绝壁上横着伸出的一棵枯松上站定,紧接着安乐王的战船上飞出了十个身穿黑色劲装,脸上蒙着玄铁面具,一个个手上拿着一把铁伞,将蒋玉蟾团团围住。
“十大高手?”蒋玉蟾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异,转头望了望那艘巨大的战船,嗤笑道,“安乐王这回还真是下了血本呢,连这种许久不出江湖的高人都请到了,不过我倒是好奇,安乐王究竟是开出了什么条件,竟然让你们十大高手都出山了?”
“八成是那几个人囊中羞涩,没钱讨媳妇奶孩子了吧。”离殇插了一句。
十大高手丝毫没有没离殇的调侃影响到,有条不紊地挨个攻了上去,想要以车轮战取胜,可是寒眉选徒弟那都是要看天分的,蒋玉蟾就是天赋异禀,不仅头脑聪明,而且交起手来体力极好,内力犹如活水一般源源不断。
寒眉兴味十足地挑眉,“这十个老鬼武艺似乎有所退步啊,还以为他们闭关四十年,功力会大有长进呢,唉,没意思。”
十大高手也发现了车轮战对蒋玉蟾作用不大,便对视了一眼,改变战术,互相配合了起来,这下子蒋玉蟾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不过一会儿,十大高手再次变阵,十把小伞结合起来变成了一把巨大的铁伞,十大高手合力用内劲控制铁伞的方向,那把铁伞上下翻飞,蒋玉蟾对这“癸伞阵”丝毫没有法子,只能被追得沿着峡谷的山壁乱窜。铁伞的伞沿划过山壁,擦出阵阵火花,在坚硬的磐石上留下道道划痕,癸伞阵的威力也可见一斑。
“真的没关系吗?”离殇又有些担心了起来,“那几个人的功夫看起来都不弱,而且配合的天衣无缝,真的不会出什么意外吗?”
寒眉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又落下一子,“老夫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徒弟吃亏。”
离殇还是有些不放心,在看着蒋玉蟾被追了一阵之后,他便发现了问题所在,“蒋姑娘,拼接而成的东西一定会有薄弱之处的,不妨解体之后各个击破。”
蒋玉蟾确实聪明,立马就领会了离殇的意思,顺着山壁又转了个弯,然后立马转身面对铁伞,而铁伞由于转弯时需要减速,并且划过山壁是被挡了一下,威力大减,蒋玉蟾用足十成掌力劈向大铁伞,大铁伞瞬间解体,又化成十个小铁伞。
寒眉笑着瞥了离殇一眼,“话说一半留一半,告诉她破阵的关键,又让她自己去找破阵的法子,你这教徒弟的法子倒是不错,不过这要是个悟性差的,怕是会怨恨你呢。”
“可关键是蒋姑娘悟性很好啊。”
寒眉得意洋洋,“那是,我的徒弟嘛!”
十大高手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老江湖,见到癸伞阵被破了之后也不慌,再次各自操纵起了自己的小铁伞,可这回蒋玉蟾已经有了经验,把那几把铁伞一个一个的叠在一起,变成一个高高的伞塔,用千斤坠站在上面,那些伞便再也动弹不得。
蒋玉蟾正得意呢,她脚底的伞却忽然解体,化成万千碎片,而蒋玉蟾正好站在碎片正中央,连躲都没有地方躲,眼见着就要被万千铁片戳死。
正巧这时离殇落下一子,了结了棋局,寒眉落败之后恼羞成怒,一把掀了棋盘,广袖一拂,黑黑白白的棋子全部飞向蒋玉蟾,把她周围的铁片一个不落的打了下来,蒋玉蟾也趁机退回到了画舫之上,虽然有些狼狈,却是毫发未伤。
十大高手也退回到了战船之上。
这时,安乐王的战船里走出一个将军打扮的人,抚掌称好,“好好好,天下第一高手,果然名不虚传,不过,阁下的棋子能挡下十大高手的铁伞片,就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