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天已经很远了,我没有去找卡兰。不明确的地心态始终没都未解开的心结,于是我在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才去找他。她以为我不会去了,所以对我的出现很惊奇,我压在心里的包袱很沉重。那天,我睡了。扬说,我在那儿永远等着你。青说,我也在那儿永远等着你。我找了很久才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停下来。到处都是石碑,其中两块上边写着他们的名字和贴着他们的相片。他们就在这个石碑下面吗。站在这样奇怪的地方,心里的感觉当然不会多好,有泪水旬过我的脸庞,被风吹干的花朵。我轻轻地捧起了那干枯的花朵,酸涩的味道在心底里升起。那个地方,很远吗,我说。不会的,因为还有我在你身边,他说。艾,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说。我一直在你身后,默默地看着你,他说。这种梦境意味着什么呢。我还是去找卡兰,把我凌乱的内心里的事全部都忘记,我不愿意这样子。
我对卡兰说,我经常徘徊在某些单独的空间里,来给我的生活添加一种色彩,然而还有奇怪的梦。她说,放下你心中各种心事,得一件一件地解决,最重要的还是在你身边离逝的人身上。我说,我对他的很多事都忘记了,该怎样解决呢。我能感觉到就算我对过去的事一概不知,卡兰也是有办法的,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没错。卡兰从我的行李箱里找出任何一件物品让我去联想,看联想到的是什么。联想到的是那些最浪漫的情景,就和我当初来找回忆的景象。你们相识的时间地点在哪儿,她说。那年我十七岁,他二十五岁。我在一次意外中遇到他的,当时彼此很匆忙地擦肩而过,后来无意中看到了他。原来他是位作家,解放前。瞑瞑之乎有种魔力吸引着我,而遗忘的东西都能被我想到,脱口而出。从那以后,我便在每天的固定时间里去找她。就这样子,很快便在这种绞正的状态中度过,恢复的过程可能说用了很长一段时间。
卡兰有个很爱他的丈夫。那是在卡兰家看到的。卡兰说,他们的关系很好,丈夫也很爱她,也爱她们的孩子。她的丈夫是在家公司里的售销经理。她说,她曾经先择男朋友的时候也是选择医生,可是最后他们还是分手了。也就是花间艾说的信守某种。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花间艾时,他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是他经历的事,也已经结束了。我说,卡兰的儿子叫小艾。他说,只要她还能记住有我这样一个人存在就够了。我想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分手的,我说。一个家庭的缘故,就是很无奈,他说。我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但我没有追问下去。
卡兰带我在这个城市城转着,让我能充分把所有的印象找回来,就像我刚来的那些日子,不过这次卡兰很详细地问了我很多问题。她说,扬在你心中是个怎样的人呢。我说,完美无缺。她说,那你有没有觉得你配不上他。我说,我一直没有觉得,后来他告诉我,他有欠我很多东西,我才知道,他……她说,他觉得对你不公,开始对你有些回避,不敢面对你。对,就这样了,我说。你有没有去做,好比你安慰他,给他更多的心态面对你,她说。有,这期间我有了他的孩子,我说。那孩子呢,她说。流产了,我说。或许这也是你心中的一个缺口,至少有个孩子在你身边,你多少不会再结续想他了,她说。
有限的回忆回来了,我真得有很多地方变了,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回离开这儿了。我很感激卡兰能帮我这么多,但我没有告诉她在我身边有两个等着我的人——花间艾和木信青。如果当时我能对她提起花间艾这个时候,会不会也能够引起她对曾经的一段回忆呢。好在我没有说,不然会影响到她的心情。隐藏在心中的唯一的一点不解就是扬是怎样走的呢。卡兰没有把那样的结局让我想起来,也没有让我去怎样面对。以到于后来我不知该如何应付了,就像失去支柱的人。心里面的空白,让内心联想着思维疯狂的流动。在某种及限下冲破了。我当时没有很成功地对待这段感情。
这刻,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边的人还有深信,还有青,我的父母。我说,青,你还能继续回到我的身边我很高兴,可我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你……他说,这全部都是我造成的,我应该祈求得到你的原谅。我说,你别这样子,当初我并没有完全让自己好起来,你不在我身边,我又处于一处幻想状态,那段时间我在外,想着深信,又出现扬的幻觉,还有花间艾和你……他说,别说了,就算你真得不认识我了,我还会默默地守在你的身边,看你一天天的好转,会好好地爱你,还有我们的深信。我哭了,这颗心又开始疯狂地跳动,思想里面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医生把他们弄出了病房。
卡兰要去外地走几天,所以那几天的时间里我又在一种孤单的日子里度过,我没有再去埋头想他们,前些时候那篇文章才做了个结局,然后又便是投搞,还是那家熟悉的出版社。困扰在心灵里的矛盾,我想瓦解掉,在街的那边,在街的这边,人潮中结识了内个人最终都离我远去了。我知道生命的光辉随时都会灿烂,我已经在解放心灵的压力这方面做一步,但我会继续下去的,不管用掉多少时光,都不怕。为了我自己,为了那份爱,我相信我自己。那远的小屋里现在生活的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