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开了,甘之如饴。
凤问嘴角带着轻柔的笑意,他站起身以一米八的身高俯视着赫连漪,却见赫连漪捂脸转过身,他这才感觉下身空荡荡的,又“噌”地坐下,溅起一片水花。
他也不慌,饶有兴趣地盯着赫连漪。赫连漪身上的白裙已经因为湿透的缘故紧紧贴在身上,显现出美好的曲线,上身甚至能隐隐约约看见红色的肚兜。
好吧,他有点慌,伸出手就扯着赫连漪的衣摆往下拉,想让赫连漪到温泉里。哪知赫连漪以为他有阴谋,又往旁边挪了几步,导致他的手落空。
“行了,”凤问无奈,“快点坐下!”
赫连漪狐疑地打量了他几眼,才缓缓坐下。
半晌,凤问沉沉的嗓音响起,“这五天——”
凤问这几天都跟着凤彦,和何岚三人前往夙国一旁虎视眈眈的兰国见兰国太子——夏辰希,当然,何岚女扮男装。夏辰希是个枭雄,在兰国算是一手遮天,几次筹划进攻夙国,但由于赫连毅在,都没成功。
这次凤彦主动找上他,他也十分讶异,在太子府摆上了宴席。
夏辰希一挥手,大殿内便出现几个蒙纱女子,袅袅起舞。
“哈哈,彦兄,问弟,当然还有岚弟,”夏辰希爽朗一笑,“今日就叫我们不醉不休!”
凤彦几人当即举杯饮酒,但凤彦对何岚过度呵护的态度引起了夏辰希的注意,他仔细瞅了几眼,随即露出一个“我懂的”的笑容,“彦兄真是好福气!”
凤彦不自在地咳了咳,何岚淡淡地瞥了一眼,一个美人正跪坐着给夏辰希倒酒,“太子不也好福气?美姬在侧,佳人常伴。”
“岚弟说的是,”夏辰希猛地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神情严肃,“不知彦兄远道而来可有何事?”
这个人精!
凤彦暗骂一声,面上不显分毫,“不瞒夏兄,我等需要夏兄助一臂之力。”
“哦?”夏辰希玩味一笑,“为兄可不认为能帮到彦兄。”
这是不打算帮了。
凤彦暗暗想着,正打算下一剂猛药,就听夏辰希又说道——
“为兄看岚弟可谓足智多谋,彦兄不若割爱?”
“夏兄开玩笑了,”凤彦声音算不上温和,有股刺骨的寒意,“等贤弟功成后,可割让三座城池,不过让夏兄在特定时间攻打夙国罢了。”
“哈哈哈,彦兄何必见怪,”夏辰希笑了,“为兄当助一臂之力。”
从兰国回来,在接近关口时三人就遭到八皇子人马的追杀。
当时三人正在一家客栈休息,一波人穿着夜行衣破窗而入,何岚因没有武功第一个被劫持,为首的人用匕首横在何岚脖子上,“这纤细的脖子哟!”
而当凤彦和凤问解决掉房内的人后,却发现何岚不见了踪影,只有桌上的一张纸条,『明夜三更到城外六里处破庙,否则,啧啧。』
二人当即收拾行装,联系上各自的属下。
第二天三更——
黑衣男子再次出现,手中的匕首仍架在何岚脖子上。他一挥手,“上!”一大群黑衣人包围而上,攻击着二人。
何岚心思一动,一个下滑溜出了黑衣男子的攻击范围,一个回旋踢打在黑衣男子手腕处,黑衣男子掉了匕首,手成鹰爪状向何岚抓来。
“小心!”
凤问和凤彦同时大喊,向何岚奔来,却被抓住空档的敌人分别砍伤了腿和手臂。
等到何岚安全后,他们埋伏在附近的人才出来清场。
一路上就这么打打杀杀过来,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何岚……
凤问这条腿都是她害的!
赫连漪眼底闪过一丝猩红,很快收敛了神色,一脸担忧地望着凤问受伤的左腿。
“没事啦,”凤问一脸不在意,“已经不痛了。”
哼?
赫连漪坏心的狠狠捏了把凤问受伤的大腿。
“停停停!疼!”
凤问疼得皱着眉头,连连大叫,一脸浮夸。
“噗嗤,”赫连漪转身走上岸,捡起地上的衣服丢给凤问,双手环胸“换好回自己房间。”
“小漪儿,你忍心让我这个病人——”凤问可怜兮兮地望着赫连漪。
“行了,别装了,这种程度应该对殿下造不成行动危害的。”
赫连漪回房把身上湿透了的衣服换掉,重新穿了一身绿裙,问太医要了金疮药,去了凤问房间。
说实话,凤问呆了。
眼前佳人身穿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莲花,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的一排蓝色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随意札着流苏髪,发际斜插芙蓉暖玉步摇,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耳际的珍珠耳坠摇曳,指甲上的宝石到是妖艳夺目,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