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赞——关于他向自己倾述的那些单箭头的心思,如今也有了慢慢双向的趋势了。
“火锅?”
林次亦侧头,白了眼刘诗程,“马上都要考试了还吃这么辛辣的东西……”
他举起手机,无奈,“不是我啊,是飞机上那位爷说你爱吃……”
语塞,林次亦步伐不停继续朝前走,声音却弱了很多,“今天去喝粥吧,要唱歌的人得保护嗓子呀……”
刘诗程笑眯眯地跟上,爽快答应了,嘴角的弧度揶揄——这种打着互相体谅的旗帜来虐狗的人真是想敬而远之呢。
打车到了海味鲜,找了个大厅里人少的角落落座,林次亦询问着刘诗程的意见,最后点了三菜一汤加一大碗虾仁粥。
余榭起的短信在路上来了几次。
“已经下飞机了。”
“……刚才遇到几个喜欢我的粉丝来接机,耽误了点时间。”
“上车了。”
“堵车。”
“还在堵车。”
“快到了……”
林次亦只是挨着耐心回复,好的,没关系,慢慢来。托着腮啜着柠檬水,神情柔和,就像是因为战争和丈夫分别多年的小妻子终于盼回了归人。
刘诗程想出言调侃,心里却想到了余榭起对她的评价——本质上还是个羞涩易炸毛的小孩儿。
他作罢,只是端着茶杯在一旁翘首期盼他独属签名的来临。
几分钟后,一个反戴着棒球帽的男孩匆匆进来了,他手里还捧着一束花,遮住了大半个脸庞,只看得到一双精致的眼睛,亮晶晶地闪烁着光点。
鼻尖闻到一阵清香,林次亦才抬头,看到余榭起卸下了书包后,背对着众人拉开她身边的座位坐下,将花束搁置在了右边的凳子上。
“签名呢!”
“辛苦啦。”
两道语气和声音截然不同的迎接语响起,他挑挑眉,很为自己着想地回答了较为温柔的那一个,“狗狗你饿么?”
“有点……你动作太慢了……”
“哎哎哎,余大爷,答应我的签名呢?”刘诗程伸出手,在两人目光快要交接的时候狠狠挥了挥。
余榭起在桌下的脚无声轻踹了他一下,用筷子头指了指黑色的书包,“里面的第一层小包里,就是。”
叶谦大神的签名哎……
林次亦也有点好奇,昂着头望过去,只看到几笔潇洒的字迹,晃过瞬间,就被刘诗程如获至宝地捧在了胸口。
盛粥的汤盆离余榭起最近,他端起了林次亦面前的碗,添满,递给她。
又为已经快被偶像的字喂饱的刘诗程盛了一碗,才慢条斯理给自己添饭。
“刘诗程,字都给被你舔化了,还吃不吃饭了?”林次亦忍不住敲了敲玻璃桌面。
他放下轻薄的纸片,收到余榭起轻飘飘的眼风,立刻捡回了自己身为助攻的身份和责任感,“狗狗啊,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女生……”
“谁??!!”她果然很感兴趣,咬了口脆生生的藕,直勾勾看着他。
一班的女生他还认识谁来着?
陈年记忆好像一坛老酒,在他疯狂掀开盖子的时候渗出幽香,朝他招手示意。
曾经有个女孩子被他带着许多人堵在公区中间动弹不得,跟红了眼的小兔子十分相像。
“刘歌,对,刘歌……”
余榭起和林次亦齐齐喷了,两人的心理活动十分精彩甚至是龙卷风级别的。
“牺牲真大。”来自余·感谢哥们助攻·榭起。
“不敢相信。”来自林·下巴快掉了·次亦。
硬生生吞了一只虾,刘诗程才摸着头发,羞赧地提问,“狗狗,你说我该怎么办?”
林次亦继续嘎嘣咀嚼着白糖藕片,腮帮子鼓囊囊,在余榭起的余光里像个小仓鼠,“你给刘歌造成的心理阴影可能比我的还大,我劝你要么放弃要么失忆……”
“真狠啊……”刘诗程低头小媳妇般戳着碗里的米饭,话风急转直奔目的地,“算了,问女生这个问题等于白搭,你们都是手拉手从妇联会走出来的好姐妹,同仇敌忾的感情让人涕泪俱下。”
“我选择询问男同胞。”
林次亦心里咯噔一下,所有的身体细胞有预感地敲响了警醒之钟。
“小鱼同学,你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子,打算怎么办。”
……
她却紧紧地埋下了头,不敢看身边的人,眼睛专注地盯着碗里的玉米粒,用力到后脑勺发疼。余榭起的动作和气息还是铺天盖传来,他放下了手中的勺子,他靠在了椅背上,他轻咳了一声。
他说,“我会买抹茶蛋糕去换她爸爸买的肉松面包因为她不喜欢吃,我想尝尝她最喜欢喝的饮料是什么味道所以就喝了甜腻的半杯,我每天都会在一旁看她懒洋洋地胡乱整理试卷和资料最后忍不住自己给她收拾了,我希望不只是第一首歌第一段舞我的每一个新成长都能有她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