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景铮扯了扯马缰,让原本慢跑中的马驹减缓了速度最终变为了慢走。
“鸣。”
“鸣?这算个什么名字?”我有些惊讶的出声。
凤景铮见到我的反应,笑了笑,说道:“据可靠消息称,鸣字的由来是因为他才到五弟身边时,什么也不会,就连话也不会说,而且浑身脏兮兮的,像个小乞丐……可是当五弟为他洗去身上的污垢换上新衣时,众人才发现这孩子长得极为美艳。后来经过五弟的细心教导他也渐渐能够讲一些话了,并且更发现他在武艺方面有着超过常人领悟力以及天赋……所以五弟为他取字为鸣,意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而在前不久我得到了一个情报,五弟在将鸣带回皇宫的时候,正是他母妃全家上下七十六口死于火灾,无一人幸免的那一天。”
所以……鸣其实原本是没有名字的……恐怕就连记忆也没有吧……五皇子凤禹便是他的开始,他最初的记忆。如果没有遇到五皇子,那么就一定不会有现在鸣……有的,或许只是一个小乞丐……或许只是一具尸体……
鸣……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在他那双没有任何焦距的瞳眸中,为何有如此大的悲伤?在他的心底,究竟是隐藏着多少令他痛苦不堪的回忆?
而且,就凭他那百发百中的箭术,最后的三箭根本就没有理由射空,或者说射空了他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我真的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问了。
再说,就凭五皇子凤禹的城府心机来说,鸣这个字的含义……真的就如此简单么?
就在我陷入自己思绪的时候,“珺翎……鸣,怎么了吗?”凤景铮难得见我如此关注一个人,于是他不由好奇地向我询问道。
我笑了笑,目光放在了远处天空正要归巢的飞禽的身上,“没什么……只是,我对他……有着不小的兴趣而已。”
话音刚落,凤景铮扯着马缰的手一紧……
“是么?”
座下骏马突然在凤景铮的控制之下,飞驰而去……
小树林。
一匹黑驹正在草地上悠闲地走着,而它背上坐着的人影,却摇摇晃晃,最终……那抹红影从马背上翻滚而下。
鸣倒在了柔软的草地上,脸色有些苍白,气息竟然也是微弱的很。而他头上的金冠因为他动作的缘故而滚落在一旁,一头如丝般的黑发就这样散乱的披在他的红衣上,脸颊旁,为他平添一丝娇弱的妖冶。
鸣那双没有任何色彩的双瞳直勾勾的看着正要逐渐接近黄昏的天空。
突然,他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开始说起了话。
“我这副残躯……恐怕撑不了那日了呢。”
……
“其实,那最后三箭我并没有射中她……知道我为什么会放过她么?……因为啊……她是唯一,能够给五殿下带来自由的人……”
……
“你也觉得她的伪装差极了是么,明明一介女子,却身着男装,踏上太子之位。”
……
“我要死了,就让逐儿回归草原吧……”听到这话,一旁的黑驹似乎是不赞同似的打了一个响鼻。
……
“时间,过得真快……答应我,替我好好照顾五殿下……”
说完这最后的一句话,鸣晕了过去。
而原本没有任何人的小树林中,竟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啧,旻毒发作了么?……人类,真是脆弱的生物……”
最终,声源停在了鸣的身边。
“你迟早是我的……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
说着一个男子的身影逐渐显露,接着那不输于鸣那美艳容貌的男子便将鸣抱在了怀中,一步一步向五皇子的府邸走去。
而那匹叫逐儿的黑驹也乖巧地跟在男子的身边……
另一边,我和凤景铮也回到了泰德殿,并且看到了正在殿外等着我与凤景铮的凤祁以及凝香。
凤祁坐在殿外,远远看见我们,他便立刻迎了上来,扑入凤景铮的怀中,甜甜地喊着四哥哥,额……那语气……让我突然想起了远在傲天国的墨流俞……话说那小屁孩儿,好像很久都没有看见他了……那是怪想他的呢……
“祁儿,你怎么会来?”凤景铮摸了摸粘在他怀里的凤祁的小脑袋问道,谁知凤祁抬起头却反问道:“四哥……四皇兄,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叫四哥虽然能够显示兄弟之间的亲密,但更多的,却是让别人捉到话柄,特别是在这关键的夺位时刻,凤祁要是表现的有一点小孩子心性,这消息要一旦落入其他觊觎皇位的人手中便会成为到时候凤祁登基时最大的阻碍,毕竟一国之君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一个国家的命运,决定着一个国家的命运,这是绝对不能儿戏的!
或者说凤祁登基是已经铁板钉钉改变不了的事情了,那也没关系,他们可以用这个筹码来换取一个摄政王的位置,为凤祁代管朝政。
这样做同样可以将凤祁架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