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我正躺在床上休息,虽然我现在从外表上来看没有什么异状,但是在我那看起来好像是完好无损的手臂上却还是火辣辣的疼,毕竟我的手臂只是“看起来好了”,而不是“完全的好了”。
就在我正因为疼痛而辗转反侧的时候,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当房门被关上后,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我以为是雁子从厨房为了端来了为了安眠的药,于是我往被子里缩了缩,闷闷道:“我不要吃药,拿走。”
谁知那药味越来越浓,应该是雁子拿着药凑近了不少。我眉头皱了起来,凤景铮的府邸中怎么都是些怪人?
我再次闷闷出声,“说了我不要吃药……”
“珺翎……”
听到声音,我连忙坐起身,映入我眼帘的,赫然是那惹我生气的凤景铮!
“你来这干什么?”瞄瞄他手中的药碗,“送药啊,不需要,请回!”
哼,不要以为端个药碗然后再用温柔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就会原谅你!想要我的原谅,可没那么容易!
“珺翎,现在不是应该任性的时候。”凤景铮走近一步,苦口婆心。
我看他上前了一步,连忙用完好的那只手臂将一个枕头扔过去,“别过来!”
凤景铮看见枕头,立马反应灵敏的躲了过去,手里端着的药碗中,没有一滴汤药溢出来。
这里我该说他好轻功么?……哼,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我一个法术顺便就超过他!
“珺翎……我知道你很生气……”
当然很生气,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发那么大的火?
“当时那种情况……我觉得你应该会谅解我的。”
我看着凤景铮,靠在床头,露出一抹冷笑说道:“你为什么会认定我会谅解你?你了解我什么?凭什么你能这么肯定?”
我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出来,将凤景铮给问愣了。
是呀,他了解我什么?就连跟随我几千年的曼儿都不能完全的了解我……就连我自己,都没有将自己完全的了解通透,他凤景铮凭什么觉得自己够了解我?这到底是凭什么?是因为他那天生生为掌权者的自信么?要真是这样,那才是真可笑。
“凤景铮,不知道你听过这么一句话没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墨珺翎便是这样,你要是有一丝的怀疑我,那么你就不应该来接近我,还披着那么虚伪的皮!”
说着我便不再去看他,重新躺回了床上。
床边,端着药碗的凤景铮被我的一番话给震住了。
是呀,他凭什么认为自己已经了解了珺翎?他们,相处了才不到一年……
难道……是因为自己太过于重视他么?……因为太过于重视,所以才会害怕他的背叛……因为太过重视,所以才会口出恶言……因为太过重视,所以……才会害怕自己受伤过重……一切,全部都是因为自己对墨珺翎太过于重视了。
想到这里的凤景铮,手中端着的药碗不免微微颤动起来。
原来,是因为这样……他,对于墨珺翎……有着非比寻常的执着以及在乎。
自己对于墨珺翎的在乎以及重视,可能,从看见他的第一眼便已经产生在自己心底了吧。
“珺翎……药我放在这儿了,一定要喝……我,我……先走了。”凤景铮说着便将药碗放在了桌上,轻轻地走出了房门。
我转过身,盯着那桌上的药碗,心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可能是什么也没有想。
窗外微风骤起,卷起了树上了残花,飞扬在半空。
我转过身……重新窝进了被子,任由那桌上的药逐渐失去温度。
地府,炼魂囹圄。
紫幽尊者通过我的力量可暂实体化一个时辰,于是他便匆匆前往了炼魂囹圄,而他来到那炼魂囹圄时,看到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谁能想到,原本意气风发,风姿卓人的白无常此刻已经像个破布娃娃似的了。
他毫无生气可言的被半吊着,一头苍蓝色的长发散乱的披着,身上的一件衣服已经是血迹斑斑看不清原样,而双手上的锁链已经将他的手腕勒出了青紫伤痕,其中还可以见到缕缕鲜血。
紫幽尊者摇摇头,暗叹一声,便走上了前去。
听到脚步声,白耀手腕上的锁链发出了一丝碰撞的响声,然后就听见一个略带嘶哑的男声说道:“有本事就将我的魂魄击散,不然……我还是会做一样的事情。”
久久听不见回答,白耀有些疑惑的抬起了头,而他看见的,并不是炼魂囹圄中的炼魂牢兵,而是一个怪怪的老头,不过他的那双眼睛却让白耀感到莫名的熟悉。
“……你是……”
那怪怪的老头走进了白耀,然后摸了摸他的头,露出慈祥的笑容说道:“老夫是受人委托给你送药来的。”
“……汐儿……”
听到这个名字紫幽尊者无声的笑了,他将一粒猩红的药丸放入了白耀的嘴里,“好好活着,别让那丫头再担心了。”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