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禹口吐出一口鲜血,有些艰难地吐字道:“……我,凤禹……从未……触碰到……自由……身……为皇室……子弟……自,由……多么,奢侈……的字眼……”
“身为皇室子弟便不能拥有自由的资格么……”凤阳幽幽呢喃。
“皇兄……待,皇弟归去……便……将我……撒在……风中吧……这,是皇弟……最后的……愿望了……”凤禹说着那双带着狡黠的眼眸终是闭上了。
既然生前永远逃不出这座华丽的牢笼,那么死后他只愿随着风走遍整个玄逍大陆……
凤阳其实也不是冷血之人,之前他会杀掉那些其他兄弟实在是万不得已,毕竟……觊觎这皇位的人可不止他一个,除了他认定的对手之外,凤阳不想任何人打扰到自己与凤景铮的这盘棋。
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将一切阻碍去除。
怎么?他狠心?其实谁不能狠心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狠心的一面,不过,得看这样的的狠心会不会被暴露在阳光之下罢了,在皇室,谁能大声说,自己没有手上染血、自己没有算计、没有阴谋、没有一点点的阴暗面。
倘若是凤景铮站在他凤阳的这个位置上时,他凤景铮说不定做的比他还要跟家的彻底与狠绝,别认为皇家的人都是什么慈善之辈,那样的人,活不久!
“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拜托我一件事情……五弟,你好走……”
而同一时间的五皇子府中,一直沉睡的人,突然醒了过来。
“你终于醒了……”
床上的人由于还是过于虚弱,所以他并没有起身,只是那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床顶,轻声吐出一字:“嗯……”
鸣醒了,因为,他的主子已经不在了,他的主子在最后一刻,将他这身中旻毒的将死之人换了回来。
“我已经尽力了……”那神秘男子说着像是寻求安慰一般将头放在了床上那人的胸膛处,而他脸上那一直以来冷若冰霜的样子也终于得到一丝瓦解……他的温柔,只有鸣一人可以看到,也只属于鸣一人。
鸣侧过头看着他,随后将手放在了他的头上,摸了摸,张开了许久没有喝过水的嗓子,干涩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问世,辛苦你了……”
在一番停顿之后又听鸣嘶哑开口,“问世……如今我毒已解,双眸也恢复正常,你也终成人形……是到分别的时候了……”
“你不再需要我了?”问世境有些惊讶,在他的认知中,没有人会在死之前轻易放开他这样的宝贝,更有甚者在死的时候也不愿放开他,人类太过于脆弱所以才会依附于强大的事物,可是现在,身为人类的鸣竟然主动要求要放弃自己……
鸣轻点了下头,“主子已归去……我再留你无用……原以为五殿下能够逃过……没想到不遂人愿……五殿下终究是死在了自己不可逃离的宿命上。”
“鸣……”
“我能活下,完全是因为主子……不然此时在你面前的鸣……只是一缕没有了躯壳的幽魂。”
“如今我已修成人形,今后你再使用就不会再受那旻毒侵蚀之苦……鸣,你……是特别的……所以,我才想要留在你的身边……为你……挡去一切灾难……”
“……”
鸣不再与问世境说话,只是闭上了双眼再次睡过去。
这边,多亏了有凝香的帮助,我们第一时间便收到了凤禹死亡的消息,而且就在得知凤禹死去消息的那一瞬,有什么突然从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过在我要抓住他的时候,却又消失不见了……
“珺翎……”听见凤景铮叫我的声音,我连忙走了过去,只见凤景铮拉过我来到了摆放地图的另一边……他是要我反着看!
看着我那顿悟的表情芸言也凑了过来,跟着姜青黎他们也都过来了。
没一会儿,芸言便首先发现了一丝问题,在地图上太子那奇怪的侍卫布局中划来划去,最后惊呼道:“这是阵法!如此邪恶的阵法,太子究竟是在哪里得到的?”
阵法?什么阵法?
“太子身边的谋士是谁?”凤景铮突然问道,姜青黎愣了愣说道:“据说,是……一个穿着青衣的人……不过没有人知道太子的谋士究竟是男还是女,长什么模样……那位谋士整个人都特别神秘……”
神秘的青衣人……不明性别,不知长相……会闻所未闻的阵法……如此贤能之士,竟会帮太子对付我们,如此,那人便一定与我们这边的谁有仇怨。
不过……究竟会是谁?啧!如果这时候有问世境在手现在就不会那么难办了。
就在大家为这阵法究竟是有何用,而伤脑筋时,一直都没有出声的曼儿突然走到了我的身旁,附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殿下,这是一个用百个阳气十足的活祭品贡献给那被压制在妖界的毁灭魔兽的法阵。贡献祭品,然后与毁灭魔兽签订契约,魔兽帮其实现……如果布下法阵的人太过弱小,那么愿望实现的时候便是他成为魔兽口中食粮的时候。”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