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自己最疼爱的弟弟为了救自己性命而身受重伤倒在一小滩血泊之中,凤景铮眉头微皱,握住凤祁的手也不由用了几分力气握紧了。
“四哥……”凤祁着急的想要说些什么,但凤景铮不等他说完就出声打断了他,回答:“四哥没事,谢谢祁儿。”听见凤景铮没事,凤祁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抹开心的微笑,凤景铮看着凤祁那有些傻傻的笑容说道:“祁儿你真傻,为什么要帮四哥挡箭,那么危险的事情下次绝对不许再做了!祁儿放心,四哥想你保证四哥绝对不会有事的,四哥还要看着祁儿登上皇位呢。”
也许是凤祁年纪还是太小再加上失血过多,凤景铮说着说着他就已经晕了过去,看着晕过去的凤祁凤景铮不由轻叹口气,如果,如果他们都不是生在帝王之家那该多好,可惜命运总是捉弄人。
凤景铮将凤祁交到了凝香手中,吩咐道:“好好照顾凤祁,他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凝香听到之后点点头,将凤祁抱到了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随后挥手施下结界,虽然她布下的结界很弱,特别是对于我、灵冥、殷臻等人来说,但这个结界要是用来对付那些人类,可就是不是一般的强大了,人类是绝对靠近不了结界一尺的!
布置好了结界凝香便跟着开始仔细为凤祁治伤,凤祁身上的伤看着不怎么样,但实际上那些施加了内力在上面的箭却是切断了凤祁十几根经脉,如果处理不好,往轻了说凤祁可能再也不能动了,往重了说凤祁将永远无法睁开双眼了,所以即便不是人类还可以使用法术的凝香,手中为凤祁治愈经脉的动作也是十分小心仔细,脸上的表情更是严肃。
看着凤祁被凝香带到了安全的地方后,凤景铮一眼便看见了凤阳正往怀中放什么东西,再联想到之前对自己的暗杀,于是凤景铮唇边勾出一抹淡笑说道:“太子殿下,您最后的王牌就是你怀中的暗哨了么?”
听到了凤景铮的话凤阳有些吃惊,因为除了帝位上的那个人以及他的嫡长子其他人是不会知道暗卫的,而关于暗哨则更加不可能知晓,这张王牌是不到最后不会轻易出现的,想当初就是这张王牌在以前无数次救了瑠凰国的储君。
“现在的太子殿下一定是充满了疑惑吧,为什么不是嫡长子的景铮会知道暗哨的事情。”
凤阳定定的看着凤景铮,他要看看这个凤景铮究竟为什么会知道,莫不成是……不不不,不会,父王说过,这暗哨自从原太子淳……原太子?……原太子淳?……竟然是凤淳么?!!!
“看来太子殿下已经猜到了呢,当初淳哥哥在从父王那里拿到暗哨后曾经将这暗哨交给了我保管一段时间,毕竟没有人会猜到作为储君最大的一张王牌会在当初还是个孩子的我身上。”
凤景铮看着凤阳,此时凤阳的表情变得极其狰狞,没想到当初自己千方百计想要从凤淳那病秧子手中夺来的暗哨竟然被那病秧子如此容易的交给了一个孩子保管,可恶!可恨!
“太子殿下,别以为你的阴谋诡计淳哥哥不知道,他只是不想伤及大家兄弟间的和气。淳哥哥的性子并不适合呆在帝王家……”
说到这里凤景铮不着痕迹的微叹了一口气,想当初就是因为淳哥哥太过于在乎兄弟间的手足情,执意相信即使生在这满是算计的帝王之家还是有着所谓的兄弟之情,所以他才会被凤阳暗中杀害,虽然这事情父王不可能不知道一点,但是父王却是毫无办法,毕竟……帝王家就是这般弱肉强食。
“哼,那又如何,现在原太子淳早已不在人世,太子之位就是我凤阳的囊中之物,今日之后这瑠凰国的帝王也将是我凤阳的囊中物!凤景铮量你如何神通广大也不能改变!今日就用你的鲜血与头颅祭奠我的登基之路!”
喂喂,怎么事情变成这样了?话说我可不能让凤景铮死啊,我还得帮助他渡劫呢!而且他死了我怎么向那臭老头和玉帝叔交代啊!
就在我准备暗中帮助凤景铮的时候,凤景铮这厮竟然看出了我的意图说道:“今日是我与太子殿下的生死之战,任何人都不得干扰!违者……我凤景铮便自刎于此!”
听到他的这番豪言壮语,我真想一堆脏字给他骂过去!
另一边凤阳笑笑,对着灵冥说道:“今日之战,凤阳拜托灵公子做个见证。”殷臻听了他的话,冷哼了一声,而灵冥看了看我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这边我被灵冥刚才的视线给看了个寒颤,额,为什么刚才被灵冥那样看了我就有种任人鱼肉的感觉?……这该死的灵冥!
凤景铮走向了姜青黎,姜青黎知道凤景铮为什么走向他,他在凤景铮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取下了自己腰上的佩剑恭敬地递给了凤景铮,凤景铮接过佩剑挽了一个剑花后对着姜青黎说道:“青黎,你的爱剑就暂且借我一战吧。”
姜青黎点点头回答:“这是属下的荣幸。”
而这一边凤阳直接取下了自己的腰带,在灌入内力之后,啧,这竟然是一把软剑。
由于我们现在位于瑠凰皇宫的中心,所以要是动作大一点的话说不定就会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