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沉带着二人急速赶了五日总算到了西海药皇岛,因为舒适曾说过君律支持不了三日,花落沉便愈加不知疲倦地赶路,出乎意料的是,君律虽然情况恶化了,但始终维持着一口气,也让花落沉稍稍松了口气。如果是绯曳在这,一定会吐槽,这他娘的又是主角光环啊!
三人刚上药皇岛,便有一白发老者乘着葫芦飞来,见到他们后就收起葫芦过来问:“几位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花落沉一手扶着一人回道:“前来求见医仙前辈。”
老人眼睛凌厉地扫过三人,在君律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道:“随老朽过来。”
老人一挥袖,眼前便再次出现那个大葫芦,花落沉扶着两人飞上葫芦,老人御着葫芦朝岛中心飞去,一路上皆是鸟语花香,越是向内飞行,灵力越浓郁,一刻钟后,就到了医仙所住的府邸。
老人收起葫芦对花落沉道:“待老朽前去通报岛主。”
花落沉点点头。没多久就出来两个青年人接过君律和南宫离,其中一人对着花落沉说:“岛主有请。”
两个青年人带着花落沉绕过了几个院子进了一间房屋,将君律和南宫离放到床上后就离去了,没多久木易声便走了进来。
木易声扫过花落沉和君律,目光在南宫离身上放了会儿,然后又看向花落沉:“他呢?”
花落沉很快就猜出了他问的是谁,回道:“还在传承之地。”
“出了什么事?”
花落沉简单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越听木易声的眉头皱得越紧,然后道:“我先去救他。”
花落沉即刻挡在门口:“舒适已找人前去搭救,此刻可能已经安全了。”
“他找的谁?”
花落沉犹豫了一会儿,然后道:“魔尊。”
木易声冷笑:“去找魔尊,你在开玩笑?”
“他们是旧识,西陵慕会救。”花落沉淡淡开口。
木易声咄咄逼人:“呵,你可有想过若是舒适根本见不到魔尊,该当如何,若是他迟了几日,传承之地闭合又当如何?五百年后进去寻他的尸骨吗?”
花落沉对他的话恍若未闻,面不改色道:“医者仁心,您是医仙,伤患当前,本该救死扶伤,何况,绯曳在最后一刻也希望您能救他们一命。”
木易声看着他捏紧了拳头,花落沉目光与之相对,毫不退让,两人沉默对视许久,最后木易声只是长长地舒了口气,走到床边,探了探君律脉搏道:“毒气攻心,施针泡浴七七四十九日……”
西陵慕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等了一会儿,见舒适收回了灵气便问:“如何了?”
“灵力在自行恢复,预计三日内便能醒来。”舒适将绯曳的手放好,一边盖上锦被一边回答。
西陵慕起身到床边,握住了绯曳露在外面的左手,深深地看了床上之人几眼,而后松开手转身对舒适道:“本座要闭关几天,很快就出来,绯曳若是醒了,不要让他随意走动,也别让他离开,在这安心静养,本座会安排四大护法在外监护。”
舒适听闻点了点头。
西陵慕又回头看了绯曳一眼,就走了出去。
到了闭关之地,西陵慕按下机关将石门合上,从袖中拿出了一个青色铜壶,壶身与壶盖浑然一体,形成了九个折面,壶盖与壶身的连接处盘旋了九条青龙,似是保护青铜壶不被打开,这正是三大魔器之一的九折壶。
自传承之地出来,西陵慕便觉得自己与这魔器器灵有了一些联系,本以为是错觉,毕竟这魔器器灵早已认了魔祖余恨为主,而魔祖又死于五百年前的‘千陨焚殁阵’,还以为此生都无法收服器灵,而如今……
深夜,月光透过纸糊小窗打在屋内的床铺上,躺着的人面色苍白,时不时地皱起眉头,睫毛轻颤,似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南宫离看着周围的环境很是疑惑,刷得雪白的墙壁,腿上放置的黑色方板,身上穿着的衣物,一切都不符合他待了近千年的世界,还有整块琉璃做成的大窗,透过去能看到外面灯光璀璨的迷人夜景。
南宫离转头,发现对面墙上挂着的黑色大板隐约映着自已,想要伸手摸摸自己的头发,是不是与在黑色大板上看到的一样变成了短发,双手却不由他控制,这是怎么回事?
过了一会儿,腿上的黑色方板突然亮了,南宫离本能地想要往后避,自己的身体却很兴奋地凑了上去,双手在那黑色物什上滑动,南宫离的目光却聚焦在了那不停滑动的手上,白皙修长的手指,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比自己小一号的手,食指上还有一颗红痣,南宫离瞬时想到了绯曳,这是他的手,脑中快速闪过几个猜测,自己到底在何处,在他的身体里吗,这难道是他夺舍前生活的地方?
还在思考着,南宫离突然听到了门打开的声响,这个身体头也没抬,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上亮着的东西,南宫离感到开门的人走过来坐到身边,一只手搭在了这个身体的肩上,头也靠了过来,一阵洗浴后的香气飘来,南宫离瞬时感到一阵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