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不理会牌桌上面的任何事,只要赢钱就可以了。”他很讨厌在赢钱的时候,引起别人注意的那种感觉。但他还是跟大款赌了,或许是他看不惯这家伙的样子,也许是想在那小妞的面前表现一下。
华跃渊吐出一口烟,淡淡一笑道:“我来跟你赌。”
大款一听,带着那种好像唯我独尊的笑容,道:“那来啊。”
然后大款用手指着华跃渊的钱,示意他把钱拿过来。华跃渊也不在意,把钱扔过去了。
华跃渊在心里冷笑:“若不是怕赢钱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会让你输的连裤子都没得穿。”
然后一桌子人都转过头,注视着华跃渊,看看是何方高人竟然还敢赌这么大,一看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华跃渊被他们盯的很不舒服,心里在想:“就算长的帅,也不用都来看我吧。”
发完了牌,华跃渊看着自己手中的牌“3,4,5”,《两点牌,几乎是最小的牌了》但脸上还是带着微微的笑意。只见大款看着自己的牌,瞳孔渐渐变大,然后把牌桌上玩家的钱都收了过来,表示他没有悬念的赢了。不难看出他拿了一副大牌。
华跃渊笑了笑,道:“你几点牌?”
大款得意的道:“不是很大,才双公八《q,j,8》点而已。”其实你假如知道自己的是八点牌,你就几乎可以压上自己所有的赌注了。
华跃渊看了他一眼,笑道:“不好意思,我的是九点。”说完打开了手中的牌《k,4,5》
大款一怔,然后不高兴的说:“那你刚才不开牌?”
华跃渊笑了一下,然后用一种略带挖苦的语气,道:“我看你那么激动的把桌面上的钱都拿走了,我还以为你拿了个三公。”
第二把,那大款又继续和华跃渊赌两千,华跃渊本不太想和他继续赌,但是现场的情况又不得不让他继续和大款赌下去。
刚才那张‘3’,此时还在他身上,他几乎从不连续换牌,这样是很危险的。但他更不想奋斗了几个小时才赢三千多一点,然后这把凭运气把这些钱又输回去。
他提前将牌扣在了手心,然后看上去很随意的放在钱上面,好像是用手护着钱。
这次华跃渊手上是四张‘9.5.6.3’,他必须要把那张‘5’换走,才有机会赢。
但这时大款却一直盯着他,等着他先开牌。
这就是高调的危害,尤其是你想换牌的时候,你却发现一桌子人都盯着你。
华跃渊笑了笑,道:“你几点?”
大款很不耐烦,道:“你管我几点,你开牌就是了。”
华跃渊用大拇指扣住那张‘5’,与其余三张牌微微分开,华跃渊试图引开对方的注意力,他笑了笑,看着对方道:“我的八点。”
大款也看着他,道:“你亮牌就可以了。”
趁他看着自己的一瞬间,华跃渊的手轻轻往牌堆里一靠,那张‘5’扣到了牌堆上,
然后剩余三张牌朝上,亮在了桌子上。
华跃渊从没有这样换过牌,尽管肉眼看不出换牌的过程,但这是一个多余的动作,你很难想象当你在桌子上正常玩牌的时候,去那样开牌。因为一般开牌的时候,玩家直接就放在自己的面前。
没有高明的技巧,只有因时,因人而去主导,变通。
大款3点牌,又输了。接连又赌了几把,后面大款连赔通了几铺,估计没输一万,也有八千了。华跃渊看了一下时间不早了,象征性的下了几铺,然后借故上厕所的时候,示意朋友该走了 。他看这里很简单赢钱,打算慢慢的来。
刚才华跃渊的一张“3”,被他换成了一张'k ’,是他会的其中一种,他几乎都不这样玩牌。因为他更喜欢用“推穿式”洗牌手法。
‘推穿式’洗牌,是他无意中学会的。他一个人躲在旅馆里,日夜不停的练,几个月的时间才算娴熟。它的优点:隐蔽性强,打色发牌,不怕人切牌,【就是不怕人抬牌】,不需要帮手。
走出厂门口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找了个夜市摊,要了两瓶啤酒,点了两个菜。
对于他来说,城市的可爱之处:无论多晚,都可以找到酒和女人,天下浪子的神往。
回到住的地方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附近有三家牌馆,其中一家就在他住的旁边。三家牌馆的生意都很不错,几乎就是天天通宵,他现在很少在这三家玩牌,因为他到这里已经很长时间了,赢他们的钱也赢了不少。
刚才他玩牌的那个工厂,是经过别人介绍的,离居住的地方还需要二十块的‘的士’费。
看到还有灯光,华跃渊打算进去看一下,他知道玩到现在的人,几乎都是输家,因为赢家早跑了。他并不喜欢看别人打牌,甚至从来就不看别人打牌,他只不过想去看一下别人输钱的样子。
屋子里还剩下六个人在玩‘炸金花
,有的人只剩下几百,有的人还剩下一千多。张大头剩下的最少,他的笑容也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