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些女的应该都抢着爱他,爱的死去活来。
有趣的是,早年的华跃渊,也就是这个时候的华跃渊,只要进了工厂,除非他不去追,就还好。但是他一旦介入,里面那些男的根本就没机会和他争夺。但幸运的是,华跃渊就从来没去追过那些女的。只有一次,那男的把他惹火了,华跃渊一狠心就将那个男人正在追的女孩子,来了个半途拦截。
那个时候的华跃渊博览群书,能言善辩,对相学之术也略有研究。你可知道研究‘相术’,是追女孩子的重要技能。
用华跃渊的话来说:“别来烦我,别来惹我,我只是一个短暂停留的人,不想跟你们争宠,也没兴趣跟你们争什么。”
魏生金回来的时候,看到方子玉,眼睛一亮,:“美女,我来教你吧!”
华跃渊笑了笑:“你这么好?”
魏生金:“我这人一向这么好。”
他却不知道荷花的脸色变了。只不过魏生金看到了女人,连自己爸妈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华跃渊把标签给他,道:“那好吧,你教她。”
华跃渊站起身,看见不忙,又跑去了吸烟区,有时候他并不是想去抽烟,他只是不愿意机械的工作。
方子玉却明显的不高兴,中午下班的时候,看到他,也没和他打招呼。
抽完烟回来的时候,方子玉已经离开。魏生金正努力的哄荷花。荷花也许真的爱他,所以很快就原谅了魏生金。
一个人若不怎么优秀,她们就会很容易喜欢上别人。因为她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荷花瞪着他:“下次你再跟别的女孩子纠缠,我绝不会原谅你。”
魏生金笑呵呵道:“我知道啦!我的心目中只有你。”他无论什么话,都不会考虑身边有人。若你现在跟他开黄色玩笑,他马上就露骨的讲出来。
华跃渊看着他们俩,在那里柔情蜜意。忍不住笑了,他走过去:“原来你就是荷花?魏生金每天做梦都在喊你的名字。”
魏生金此时此刻很想亲一下华跃渊。
荷花:“你怎么也和他一样,那么不正经!”
华跃渊笑道:“我可是实话实说,他每天都在我面前提起你。”
如果一句谎话,能令人开心,华跃渊倒很愿意说。像荷花这样的女孩子,你若不给她自信,那她的生活肯定会很无趣。
荷花带着略显幸福的模样,在那里开心工作。华跃渊一阵感慨。
恋爱中的女人,总是特别甜蜜。但华跃渊的心却已经死了。如今他只想快点凑点本金回到福建。
外面突然一阵吵闹,好像有人在打架,大家都跑出去观看。两人正被一群人拉开。
一个叫张包,他用手,指着左边的出口,气势汹汹的道:“你有本事过去那边。我们到那边打一架。”
另一个叫大虎,他用手,指着右边出口,也气势汹汹道:“你有本事到这边来,竟敢跟我耍狠。”
所有人都在劝他们:“算啦,大家都是同事。”
张包好像很不解气,突然想冲过去,但他被别人死死的拉住。大虎也是一样,两人都很凶,不停的讲狠,但是他们却都被人拉住。
其实就算没人拉住,他们也不会动手的。如果刚才没人拉他们,很可能早就没事了,但你一拉,反而却把事情闹了起来。
今天两次下班的时候,方子玉都没和华跃渊打招呼,好像突然变的不认识了。华跃渊却好像并没注意这些。到晚上的时候,他开始联系以前的地方,准备去赌一下,此时他可不想再斗地主了,他手里已经有一千块。可以去玩大点的牌了。
晚上出去的时候,魏生金又跟在身边,华跃渊也没做声。
找了半天,没找到。华跃渊也就没打算玩牌了,坐在麻将馆和几个人吹牛。聊着聊着,有个人就开始想做庄。屋子里一共六个人,麻将馆的老板不玩,就剩下两个闲家和一个庄家,人太少了点,但华跃渊想了想,如果他们钱多的话,也就无所谓了。
玩了半个小时,华跃渊看到庄家总是喜欢盯着自己的牌,他心里开始有想法了。他把魏生金支开之后,就开始一百一百的压。
他用的最原始的方法――偷牌,换牌。
不过他用的很简单,如果不打算用那张多余的牌,他就会把那张牌,藏在钱堆里。如果需要了,他就将那张牌扣在手心,准备随时换牌。
在很多很多年前,像这种扣在手心里的牌,很好用,但是随着不断的有人知道,基本上已经淘汰。因为他实在太明显了。你只要把牌藏在手里,那么你手掌的上半部都类似‘弯月’行,给人的感觉,就像你手里有什么东西。
所以华跃渊改了一下,他同样把牌藏在手里,但是他的手看上去却是直的。其实很简单,你只要将牌放在你手指从上往下的第二个关节处,然后你手指并拢,自然放在桌子上,那么这个姿势就非常自然。前提是你的手指必须纤长,否则将盖不住牌。像这种行话中所谓的‘武活’,你必须要建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