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大家准备挪地儿换台,我没办法喝酒,也玩儿得并不开心,连让我买醉的机会都没有,玩儿什么玩儿,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趁着这个时候给陈墨说我要回家了。他想了想然后说:“我送你回去。”
我没有阻止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也想单独再跟他说点什么。
冬日里的风寒冷刺骨,也稍微将我的之前乱七八糟的想法吹散了几分。一路上我们都很安静,直到走到我家楼下,我说:“行了,我到家了,你快去吧。”
“我送你上楼。”没给我拒绝的机会,他拉着我的手上了楼梯。
那一刻,我再次感受到了他手心的温度,有点凉,却依然可以温暖着我的心。
走到昨晚上我们坐着的地方时,他的脚步开始变慢,我也跟着他的步伐慢了下来。五楼楼梯转角,他停下来,面对着我,直直的看着我,我的心漏掉了一拍。
这么久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这样与我对视,我有多久没好好看过他了?每次都躲避他的眼神,就是怕自己沉沦。
等他吻了上来,我才回过神,他居然在吻我。
我能感受到他的热烈,我只能沉迷在这个吻里。内心又暗暗警示自己,这只是酒后的冲动,不代表什么。陈涵,你不能再沉迷下去了,陈墨对你没什么实在的感情,最多也就是愧疚。
一吻结束,我们都气息不稳。我深深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试图将体内的热情高温降下来。
“你知道吗?”陈墨平静的开口:“如果说我的整颗心能划分,一半是家人,一半的一半是朋友兄弟,剩下的都是你的位置。”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对我说这样的话,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不会这么容易放下,我已经做好了彻底忘记你的准备,这个时候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是真还是假?我分不清。我还能相信你吗?不会又只是一次玩弄罢了,亦或者,你因为歉疚才对我说这些话?
我从来都没有祈求过你能一颗心满满装得都是我,如果你那样说,我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感动。正是因为你的话说得太实在,让我完全无法分辨真假对错。
但是,既然你心里有我,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指示,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发展?这样不清不楚的表白,我都不知道你话语中包含了什么意思。
“我不能给你任何口头上的诺言,承诺了却做不到,那承诺就没有任何意义。你只要相信我心里有你。”陈墨说着能让我心软的话,我该怎么办?
“我先回去。再联系。”不想因为冲动而去做一个决定,所以我打算先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并没有回头,上楼时也没有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我走得更快,我担心自己会一个不忍心就转过头去,再让他说出轻易可以伤害我的话。
这个寒假我几乎每天都跟他泡在一起,喝酒唱歌打球,晚上他会给我发一些暧昧的短信。仅仅只是暧昧,并没有明确的说,陈涵,咱俩和好吧,或者说,陈涵,给个机会吧之类的话。他就这样将前尘往事抛之脑后,跟我的沟通就像我们之间没有从前。
这代表什么?我是该潇洒的跟他说,滚你的蛋,离老子远一点,还是说我得感恩戴德的贴上去,或者就像现在这样玩儿玩儿暧昧也就算了。
我矛盾纠结,确定自己在这场角逐里输了个底儿掉。他抓着我的命门,知道我对他余情未了。我无法远离他,特别是在他对我好的时候,可我也没办法再像现在这样坦然接受他,况且他并没有跟我说过什么要跟我好好在一起的话。
我不想再自作多情的以为他是想要跟我在一起,他没有那种行动,我也不能一头栽进去,再让他践踏我的感情一次。所以我最好的选择就是继续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不管对他或者对我都会将伤害减到最低。
开学前一周,我打算提前返校,他说要跟我同路,刚好去d市找个朋友。
到了d市,他没有让我回学校,而是把行李一同放在他的朋友张禹的家里,然后呼朋唤友招来五六个人又荒唐了几天。
张禹是陈墨的大学同学兼室友,也是个同。那天他叫出来的几个人都是。张禹带着自己的小男朋友,我估摸着那孩子应该还在读高中。几个人就在我们学校旁边的一家烧烤摊撸串。
他们聊得热火朝天,除了我,就属陈墨最少说话,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听。晚上大家都没回去,在附近的小旅馆住下,我被陈墨拉着进了一间房。
洗漱的时候陈墨被张禹叫了出去,我倒是没听到他们说什么,只是回来的时候陈墨的表情很怪异,我也没问。
房间只有一张床,我在想今晚上非要跟他躺一起么?
关上房门,陈墨简单的冲了个澡,我坐在床上看手机。室内的灯光很暗,没有窗户,小旅馆应该就是这样的。见他出来,我正襟危坐,他似乎笑了一下。
“你不困吗?怎么不睡?”
“就一张床,我们挤?”
“怎么?这张床有这么小,挤不下两个人?”
“大哥,你不怕我趁你醉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