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干什么?”陌馨雪被抱着到了辰寒熙的墨韵宫,辰寒熙将她扔到了床上。她揉着有些发疼的胳膊,没好气道。
“你说本王和自己的王妃在床上能干什么?”辰寒熙邪魅的望着她。陌馨雪一愣,脑袋竟没转过弯来。辰寒熙的身影越来越近,陌馨雪才反应过来,她一脸警惕的表情,望着辰寒熙,若他敢动她,她便什么也不管,将自己的武功发挥出来,大不了以后继续和陌吟羽浪迹天涯。辰寒熙不怀好意的笑着,渐渐靠近了陌馨雪,坐在床上,手一伸,将陌馨雪的左腿拿过来,看着她腿上的一块淤青,眉头微微蹙起来,轻轻地揉着,食指轻柔,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她,陌馨雪愣住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激荡在心里。
“疼不疼?”辰寒熙抬头看见陌馨雪呆愣的表情,语气温柔,连冷峻的面容都染上了几抹暖色。听到这句话,陌馨雪的泪一下没忍住,滑落了出来,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还疼不疼。
她是全国第一杀手,她纵横天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所有人都只当她是铁打的钢铸的,没有人会这样问她,而从前的陌馨雪,也没有这样关心过,可他们都忘了,她也是血肉之躯,她也是有感觉有知觉的,她疼了也会闹,难过了也会哭,高兴了也会笑,愤怒了也会生气,但所有的人都觉得,她只是一个机器,一个只会杀人的机器。
辰寒熙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怎么哭了?很疼是不是?我会尽量轻点的,以后,谁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我就是你的靠山,我这个丈夫,不是摆设,好了,不要哭了。”辰寒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觉得很心疼这个女子,这个故作坚强实际内心却异常软弱的女子,他不知道她的过去究竟经历了什么,竟让她变得如此坚强与害怕,是的,她害怕,她害怕自己哪一天会发现原来自己不够强大,这样的她,真的让他心疼了,他想好好的保护她。
我就是你的靠山。
温柔的话,却带着铁血的狰狞和坚决,平淡的一句话,却在陌馨雪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抬眼对上辰寒熙的双眼,那眼里有着冷酷和肃杀,却掩盖不了一闪而逝的疼惜,他,是说真的。靠山,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也没人敢对她说。她,是杀手界的能力至尊。靠山,哼,她不相信,也没人值得依靠。不过再强的人,也需要一个港湾,一个温暖的港湾,累了可以停靠的港湾,她不是不想要,只是一直没找到,一直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些话,做过这些承诺。
“溪魅,不要再故作坚强了,来我怀里软弱吧。”末了,辰寒熙叹息了最后这一句。陌馨雪没有再流泪,她一把抱住了辰寒熙,心里默念:辰寒熙,我将自己的心交给你,你千万不能让我失望,这一次,我赌上自己的所有,你,一定不要背叛我。没错,她心动了,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她想努力地去爱一次,去疯狂一次,这一次,她没有顾及其他,只想好好地爱眼前的这个人。
辰寒熙愣了愣,只是反手将陌馨雪抱住,摸了摸她的发丝。
后来,陌馨雪就睡在了这里。
但,她梦见了一系列可怕的事。她梦见了她被丢的那天,那天,灯火辉煌,小小的她被父母带到了一个盛世宴会,她高兴的东奔西跑,可是,后来她丢了,她找不到爸爸妈妈了“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墨儿好害怕。”她伤心的抹着眼泪,她把整个别墅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她的爸爸妈妈,她的心开始冰冷,“爸爸,妈妈,墨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将墨儿丢下。”她哭累了,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睛里充满的不再是害怕而是恨,没错,她恨她的爸爸妈妈,似乎是她眼睛里彻骨的恨意让羽氏集团的董事长看上了,“小姑娘,你怎么了?”一位头发上已经有了些许白发,但仍英俊的男人走了过来。她没有说话,“你想变强么?”那位男人仍旧引导着她。她的眼睛终于转向了那位男人,“想。”一个字,不像是5岁小孩说出来的话。那位男人似乎是很高兴,“好,那你就是我羽氏集团的继承人,羽氏集团的董事长的千金——羽…。”“羽诗墨。”她还是想用她原来的名字。“好,诗墨,走吧。”
画面又转到了另一幕,那是陌馨雪一辈子都不愿想起来的。她一个人在亚马逊热带雨林,10岁的她,为了生存,遇神杀神,遇佛弑佛,带着一身的血腥与浓重的杀气出来了,可是,竟还要将陪伴自己一起的同伴杀掉,因为你不杀她,她就会杀你,她只好颤抖着手中的匕首与她决斗,最终,她胜了,唯一一个活着出来的人,她一辈子都记得,她同伴的血染红了一地,她接住微雨摇摇欲坠的身子,落下了泪,微雨擦擦她的泪,笑了,笑得那么妖娆,她说:“诗墨,我知道你并不开心,以后,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就当是为了我,你一定、一定要幸福。”末了,微雨闭上了眼睛,脸上还残留的微笑。而她,只是默默的抱着她,泪无声地滑落。就连后来她成为了影后莫微雨,都是用的她的名字,她知道微雨最想的其实是成为明星,所以,她想替微雨完成梦想。
陌馨雪的眉头皱起,眼泪不断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