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陌馨雪比哪一天晚上都要睡得安稳,想通了一些事情,自然也就无所顾忌了,心胸也开阔了不少。
第二天,天气晴好,阳光灿烂,但是,未免灿烂得太过了。
金銮殿内。
“众位爱卿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皇上威严的坐在殿上的那把金黄色的龙椅上,龙椅已没有当初那样光芒万丈,多年的腥风血雨让龙椅已变得有些陈旧,但还是有数不胜数的人想要坐上这陈旧暗淡的椅子上。太监尖细的嗓音传遍整个大殿。
一位长相儒雅,身穿深青色官服,估摸着有20来岁的男子走出来,微微躬身行礼,朗声说道:“回皇上,微臣有本奏。”
“哦?”皇上似乎有些惊讶,“程爱卿有何事需要启奏?”程爱卿,程子云,3年前进士,为正三品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但是此人虽有才华,却桀骜不驯,从未在朝廷发过一言,今日,究竟是什么大事连他都开口了?皇上虽没有多大的才能,但这些事,他还是能够看出来。
“回皇上,微臣要弹劾太子。”一语惊人,虽然在殿的大臣们都知道太子荒淫无能,最近还恋上了一位风尘女子,确实不如他们的四殿下辰寒熙,文才武略,都堪称天下第一,但是,这毕竟是太子啊,还有左相那一派的人为他撑腰呢。
皇上也吃了一惊,眼睛瞬间挣得圆溜溜的,但他其他地方却并未显露出他的惊讶,末了,他威严而又温和的声音响起:“程爱卿弹劾太子有何理由?”
“皇上,微臣这儿有一份太子结党营私,勾结外国使臣,蓄意谋反的证据。”程子云沉声说道。说完,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叠像奏折一样的东西。
皇上对着一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拿上来。太监屁颠屁颠的跑去呈上了程子云的奏折,皇上邹着眉头,越看,眉头邹的越深。
太子看着这一切,心都急肿了,不知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只好“扑通”一声跪下,声音略带委屈,“父皇,儿臣没有啊,儿臣冤枉,一定是这个什么程什么的陷害儿臣,父皇,父皇你要相信儿臣啊。”
“够了,若你说是冤枉,那这个是怎么回事!”皇上颇为生气,将呈上来的奏折扔到跪在下面的太子面前,气得眼睛都能喷出火来了。
“父皇,这,这也是可以作假的啊。”太子翻了翻奏折,全是昨天他到雪芙蓉与大臣们的聊天记录,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说出这个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皇上,微臣还有一人证。”程子云似乎没打算就让太子这样就逃脱了,趁着皇上未说话之前赶紧开口了。
“带上来吧。”皇上本来准备顺着太子的话接下去,退朝之后再找他细谈,没想到,这个程子云是做足了准备,皇上虽也不满意他的这个儿子,但,他知道,若让太子登基,羽龙国将会保持现在的平静,再让翼王辅政,那么说不到还可以扩大疆土,可若是让翼王登基,当然,她们有可能会成为大陆第三或者第四强国,因为他知道辰寒熙有这个能力,但这个希望只有一半,还有一半是羽龙国彻底消失在这个大陆上,所以,再三权衡,他还是决定采用比较保守的方法,或许,这就是他的失败之处,这就是为什么他在位这么多年羽龙国没有扩大疆土的原因,他总是想着要守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却忘了还要开拓新的领土。
带上来的女子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有倾城之貌,可爱动人,喜热闹,显得清雅绝俗,姿容秀丽无比。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似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虽然脸上蒙着一块白色轻纱,却也可以想象面纱下是怎么绝美的一张面容,绝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可以概括的,一双蓝色星眸魅惑人心。脚步缓慢,轻盈的走至大殿中央,举手投足间释放出的却并不是风尘女子间的那股魅气与骚气,反而有着一丝仙气,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般高洁,盈盈一拜,气若游丝般,“民女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民女参见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民女参见瑾王爷(瑾王爷乃翼王一母所生的手足兄弟,名为:辰凌瑾,他的王府堪比后宫,侍妾无数,其实他的才智不低于任何人,只是此人无心于朝政)。”
“免礼。”皇上良久后才开口,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他便知道这就是太子最近恋上的风尘女子——霏雨,不错,确实是尤物。
“谢皇上。”陌吟羽站起来,眼睛毫无畏惧的看着皇上,抿了抿唇,最终开始柔声倾诉:“皇上,民女便是程大人所说的人证,民女亲耳听见太子说大逆不道的话,且,民女还有一物证。”说完,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小长方体蓝色的东西,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