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终究是死在了疆场,我爹娘都劝我改嫁,反正我们两人,也并未完婚,甚至威胁我,如果我不改嫁,就再也不是他们的女儿。可是,我的心,已经给了他,无法再给另一个人,于是我倔强的说‘不’,我爹当场被气得吐血,就这样,我被家里人赶了出来,那时候的我,什么也没带,浑身上下竟没有一文钱可以拿出来,就在那个时候,我遇见了明月,她很善良,听说了我的遭遇后,她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了我,还热心的邀请我一同住,她比我小6岁,那时的她,不过是个小姑娘,我知道,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因为我看见有许多男人保护着她,对我这个身份不明的人保持警惕,以至于她说要和我一起睡的时候,他们坚决的反对了,明月没办法,只好这样了,我们一起在柳州度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彼此都很开心,后来,她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回她的家乡,我拒绝了,因为这个柳州城里,有着他的气息,我想守着他,即使,他现在不可能再来找我了,明月临走时,交给我一个玉镯,”
她又从首饰盒中拿出一个嵌明钻海水蓝刚玉镯,递给陌馨雪,“她说,如果以后有困难,就将这个玉镯当了,可是,我怎么舍得,她还给了我许多金银首饰,你刚刚拿的那只玉镯也是其中之一,我本没打算卖的。就这样,我开了这家采蝶轩,但从此,再没见过明月,现在我想起来了,她的眼睛,是黑色的,并不是你这样淡紫色的,而且,她的眉心有一颗妖娆红润的朱砂痣,她也比你大几岁,不过,除此之外,你和她,基本没有什么区别。”
她说着说着,声音哽咽了,眼眶中,也盈满了泪水,她咽了咽口水,吸了吸鼻子,继续道:“而今我已二十有六,想想,竟然已经过了十年,十年的光阴,就这样,从指缝间流走了,现在的我,真的想当面找明月表示感谢,当初若不是她,可能我的这条命,早就没有了,我想,既然你和她如此相像,那你以后见到她的几率一定比我要大,若你以后见到了她,帮我给她捎句话‘谢谢’还有,‘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她’”她长吁了一口气,用手帕把眼泪擦干净,淡淡扬起一抹笑,朱唇轻启,声音轻柔:“麻烦你了,刚刚外面的那个玉镯,就送给你了。”
她没再看陌馨雪一眼,自顾自的出去了,陌馨雪皱了皱眉,却并未说什么,将手中刚刚紫嫣给她的嵌明钻海水蓝刚玉镯放在了她的首饰盒上,走了出去,看见了一直在外面等待,焦急地走来走去的独孤沁心,走到她身边,淡声言:“走吧。”并没有解释在里面发生的事,不是她不信任独孤沁心,而是从内心觉得,这事,还是不要说了,她遵从自己的内心。
陌馨雪手中握着那个白送给她的玉镯,眼神中有些不对劲儿,独孤沁心有些担心,她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看着陌馨雪这幅样子,就知道,现在,不适合询问。不对,陌馨雪眉头忽然舒展了,她的手指反复摸着玉镯的内环,这,绝不是普通的玉镯那样简单,陌馨雪了然一笑,这里面绝对有秘密。
她们很快就回到了客栈,陌馨雪回到自己的房间,将玉镯放置桌上,眼睛看着玉镯的内环,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类似文字一样的符号,陌馨雪眉头微蹙,她不认识这个字,“沁心,你来看看。”独孤沁心有些惊讶,连陌馨雪都不知道的东西到底会是何物?
独孤沁心来到陌馨雪身旁,把玉镯从桌上拿起来,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就在陌馨雪没有耐心继续等下去的时候,独孤沁心的眉头渐渐展开了,她有些兴奋的嚷道:“这是冰国皇室独有的文字,具体是什么我不认识,可是,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独孤沁心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语气低落。
“再给我看看。”陌馨雪的脑袋中忽然闪出一道光,经过独孤沁心这么一说,她也觉得很熟悉。
独孤沁心把玉镯递给陌馨雪。陌馨雪仔细端详着,脑袋一闪,没有顾忌的自己的形象,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扯出了一直戴在自己脖子上的“冰雪之链”,珍珠的内壁连接起来,竟然和玉镯上的文字符号一模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陌馨雪只觉得这一切的一切,就像一团乱麻,不知道怎样才可以解开。
“雪姐,我想,有一件事你有必要知道。”独孤沁心看见了这些,牙齿紧咬着下嘴唇,都快把下嘴唇咬破了,才缓缓开口,对着陌馨雪说了这样一句话。然后,未等陌馨雪回答,又轻启朱唇,“一年前,我听羽姐说你们的真实姓氏为‘陌’我就觉得很奇怪,所以我让羽姐写下了这个‘陌’字,但是,这个‘陌’字,乃是冰国皇室所用,而且,全天下只有冰国皇室姓这个‘陌’,其余也有姓mo的,但却不是这个‘陌’字。”
独孤沁心说完,看着陌馨雪的眼睛。只见陌馨雪紧皱着眉头,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蚊子。陌馨雪知道,独孤沁心说的,一定是真的,否则,她不会说,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到底是谁?
片刻,陌馨雪的眉头舒展开来,不是她想明白了这一切的谜团,而是她想通了,自己本就不是陌馨雪,只是一缕魂魄而已,所以,无论自己的身世到底是什么,又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