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饭,便回了绝情楼。
另一边,僻静树林里。
“你不是说绝情楼主中剧毒,功力只剩下两成吗?那今天的比试你怎么解释!”一白衣男人怒斥半跪在地上的黑人男子。黑衣男子战战兢兢地回答,“属…属下也不知…那次属下去诊脉…绝情楼主…确…确实只剩下两成…两成功力。”
“滚,没用的东西,我养着你们有何用?”白衣男子踢了黑衣男人一脚,怒喝道,脸上满是怒火。
陌馨雪回到绝情楼,脸上一副严肃的样子,回楼便把自己关了起来,她需要冷静与思考的空间。想了很久很久,甚至都不知道何时睡着的。
第二天,无风无雨也无光。阴云密布,充满了窒息感,陌馨雪看着这天气,脸上没了笑容,没了昨天的打趣玩笑。
第一场便是冷月殇与言千锡的对决。上场之前,陌馨雪低低的对着冷月殇语重心长道:“万事小心,尽力摸出他的功底便好。”冷月殇沉重地点头,未言。
比试开始。
言千锡出招,而冷月殇只是躲,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严肃而郑重,带着不可言喻的理智冷静,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而言千锡却是一脸的嬉皮笑脸。冷月殇尽力防备着言千锡的进攻,但并没有那么容易,言千锡的进攻方式与攻击部位总是在人意料之外,让人防不胜防,冷月殇依旧受了伤,深深浅浅的伤口在他的身上皮开肉绽的绽放着,犹如一朵朵妖娆嗜血的花。
“明月帮帮主冷月殇,啧啧,真是痴情呢,不知道尊贵的明月公主可否知道你为她所做的这一切呢?”在冷月殇躲过言千锡的一击后,言千锡附耳对他说了这样一句话,却让冷月殇大惊,心底泛起了波澜,明月,公主?原来,她竟是公主。
趁着冷月殇晃神的一刹那,言千锡勾唇一笑,用力一击,冷月殇便被击出了比试场上,比试结束。
“噗。”冷月殇呕出一大口鲜血,使劲儿的咳嗽着,眼睛望着台上的言千锡,满是不甘与疑惑,他不明白,这件事言千锡怎么会知道,就连他的朋友都不知道,而这个他从未见过的言千锡,怎么可能会知道,而且,甚至比他知道得还要多。
言千锡邪笑,面具下的他带着鄙夷看着台下的冷月殇,传音入密,“你应该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吧?不怕告诉你,明月公主是冰国五公主,冰国皇帝最疼爱的女儿。至于其他的,我现在突然不想告诉你了。”
冷月殇紧紧攥着双手,指甲将手心刺出了血还浑然不觉,他的内心,满是愤怒不甘。
至于下一场,不用怀疑,自然是陌馨雪胜出。
最后一场决战,安排在三天后,三天,变数很大。
这三天,明里暗里的动静很大,陌馨雪每晚都要去抓几只不安分的老鼠,没有睡过一晚好觉。
三天后,决战场上。
“绝情楼主没有睡好吗?”言千锡摇着扇子,风流倜傥的样子让无数少女着迷。
陌馨雪打了个哈欠,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耷拉着眼皮“托你的福,每晚都在抓老鼠。”说完,揉了揉眼睛,双手抱胸,“不过,言千锡,你为何要以面具示人?难不成长得和那钟馗一样‘帅气’?”语毕,便忍不住笑起来。台下的人都跟着大笑,众人皆知,钟馗,著名丑鬼一枚。
言千锡倒也不怒,反倒释然的笑起来,“绝情楼主可真幽默,看来,我不揭下这面具还是不行了。”说着,便揭开了面具。“不知这容貌,楼主满意么?”邪笑着。
微抬的下巴带着邪魅的妖娆,一双令无数女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桃花眼,“我觉得,红袍可能更适合你。”陌馨雪淡淡的说道,听不出悲喜。
“看来楼主和我的审美一样,可惜我属下硬是让我穿白衣。”言千锡耸耸肩,一脸的无可奈何。
陌馨雪没再搭理他。
比试正式开始。
言千锡的身影似乎看不清,留给众人的,只有白色的身影,而陌馨雪,却似在慢动作回放,每一个动作,都清楚可见,让台下的辰寒熙、冷月殇等人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尤其是辰寒熙,紧张的看着陌馨雪的一举一动,甚至连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竟然在如此紧张一个男人。
陌馨雪从袖口拿出一把玉萧,吹出来的音完全无任何好听,甚至是刺耳的尖锐,却让言千锡感到心脏俱碎的破裂,这是,云音绝技?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陌馨雪。
陌馨雪挑眉看着瘫倒在地上的言千锡,没有说出一个字,依旧吹着玉萧。
不错,这确是云音绝技,就是那本《云音绝》所记载的内容,在这几年中,她学会了一切,当然,这些还要多谢小音,而云音绝技,也是失传已久,传说是一异域女子修炼出来的,留下这本旷世奇迹,然而,常人即使是有那本《云音绝》,也不见得会练出来,因为这本书有灵性,一般人拿到它也无用,此技以音为器,只要有声音,有空气,便可以用,化无形为有形,任何人,任何招式都无法抵挡。
言千锡呕出一大口鲜血,怒目盯着陌馨雪,陌馨雪冷笑,“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