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怎么能……得到,她?”默湦吃惊地指着自己,声音有点颤抖。
“……”毕奚又看了他两眼,见怪不怪,估计老毛病又犯了:“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不行,相信你自己啊,你的实力可不是摆着玩的……”
“实力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吗?”默湦呆呆的问。
“呃……这样说吧,你有了实力就有了勇气,就可以勇敢地表达自己的心声,就完事啦!”
默湦听到了这话只是转头定定的看了蔷薇一眼,还是叹了一口气:“算了吧,这样的感觉应是我的大忌,我想成为御大人那样铁面无私的人。”
毕奚一把扯过默湦的衣领,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谁给你灌输的这些荒唐思想啊!只要你是个活物,就应该有情,七情六欲本来就是很正常事啊!你到底怎么想的!没了情,那你才是怪物!一个脑海中只剩下利益的怪物知道吗!什么御大人,到时候你只会想着让大家如何崇拜你!”
默湦只是沉默,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内心,他只单纯地觉得自己没了所谓的情,就可以彻底无视师兄弟对自己的说辞,就可以更好的为御大人办事,就可以为他分忧。可是现实,总是与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
两人站着僵持不下,都没有注意到窗台上沐浴着月光的蔷薇颤了颤,来回摇动了两下,本即将的绽放的花瓣开始收拢变形,合成一个花苞,周身围绕的光束不知何时变得更亮,包裹住整朵花,模糊之中,粉色的花团就像塑泥一样,糅合变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女孩,粉色的发色,粉色迷离的眼眸还有一身粉色长裙,长裙以下没有细足,只有一根深绿色藤蔓状的枝条与整株蔷薇相连。
她周围的光束变暗,用指甲壳大小小手揉揉眼睛,皱着双眉,软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厌烦:
“谁啊?真是吵死了!再闹,阿堇可要叫主人了!”
在不远处的两人同时一惊,僵硬地转过头,看到花盆上粉色细小身影,很有默契的同时无害地眨眨眼。
粉色女孩一瞪眼,小嘴轻轻撅起:“你们是谁啊?来这里想干什么?”
毕奚的反应还算快,双手推上默湦的背,以他特有的速度吩咐:“默湦,听她的话说明屋里还有人所以你在这里拖住她我去打探情况完事我回来告诉你,好运!”没等默湦来得及说什么,他就手掌发力,把他推到前面,自己迅速溜到了小屋另一面。
“你……”默湦看着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了的毕奚,突然有种被出卖了的感觉。
毕奚腹诽:哥们,我这么煞费苦心给你们独处的时间,到时候不要太感谢我……能不能把握,就看你自己的了……
然而另一边,默湦正不知所措地和粉色女孩大眼瞪小眼。
“你是谁?”女孩抬头睁大了眼睛疑惑道,又用鼻子嗅了嗅:“熟悉的味道,阿堇不讨厌同类,告诉我你来的目的,我就不把主人叫来,哼哼,主人最讨厌外人了……”
“我……我叫默湦……我是,……我感受的有同类的气息,就过来看看,没,没有别的意思。”交流这方面,一直是默湦的软肋。
“你是木头吗?”女孩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呆呆的就是块木头。”
“……我不是……”
“那你是什么?”
“我是默……不,我叫默湦……”
“好的,木头。”
“……”
自己和她真的有说到一个点上吗?默湦无不苦恼地想,但又想到了毕奚的嘱咐,问了声:
“那个,你不会说出去吧?”
“嗯?只要你不把这里的事说出去,那我就不告诉主人。”女孩歪着头看他,天真的笑了:“拉勾怎么样?”
默湦看着她伸过来的小手,情不自禁用手指回应,柔软的触感,令他的脸颊有些发红。
“保证哦!”女孩抓着他的手指晃了晃,笑得很开心:“阿堇第一次看到朋友。”
“朋友?”
“同类不就是朋友嘛,真笨,果然是木头!”
“……”不管怎么样,默湦一点都不讨厌这样的感觉。朋友,还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做朋友呢:“你……叫什么名字?”
“阿堇啊,木头是什么花,真笨!”
“……我叫默湦……”
“什么?咦,木头,你后面的人是谁啊?”
后面?默湦转头,发现毕奚正一脸黑线的看着自己:“怎么,好了?”
毕奚点点头,他偷偷潜到屋内,把里面的人催眠后出来,就听到他们令人无语至极的对话,实在不想做任何评价了。他走上前,一手搭上默湦的肩,对阿堇道:
“小姑娘,我呢,也是木头的朋友,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回头见,哈!”
默湦转过头,嘴角有点抽:“什么木头……”
“我还想知道呢,你说了什么,人家怎么这么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