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可以告诉我,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闫智有些傻眼的看着人满为患的包厢,谁能来替她消化一下眼前的景象。
才刚下班就被连天冰那家伙“绑架”过来,路上就说了句请吃饭,下了车连拉带扯的将她带到这包厢里,看到那些笑脸相迎的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眼前这突发状况。她真不知道他所谓的请吃饭竟然是……
本来和旁人开心说笑的文厂长回头看到闫智和连天冰进来,赶忙起身招呼,“闫智小姐来了,快快快,坐坐坐!”
那一群陌生的人,她也就认识一个前些天算是有说过几句话的文厂长,“文厂长好!”
话音刚落,就被人热情的摁到座位上,让她起身也不是不起身也不是,在别人没注意的时候她使劲的捏了下连天冰的腰,“你个家伙,不是说请我吃饭,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啦!”
“大家都说你是大功臣,非邀请你不可!我就只得绑架你过来啦!”连天冰突然恍然大悟、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啊,难道你是希望让我单独邀请你吃饭,哎,早说嘛!”
“闭上你的嘴啦……”
还来不及再说点什么,那群陌生人里有人就不淡定了,穿黄色连衣裙的长发女孩率先开口了,“哎哟,难得出来一趟,小两口不要还在那说悄悄话嘛,有什么话说出来,让大家也乐呵乐呵呀!”
“我和他,不是……”
话还没说出口,连天冰那个大声公的声音就覆盖了她的声音,“她面皮薄,各位多多见谅,别开她玩笑了!”
而且这群家伙真是出了名的爱瞎起哄,明明都是些高管,出来之后偏偏个个都跟初生牛犊一样,个个牛哄哄的,他经常都是招架不住,举白旗投降的份,但是今天可不一样,他未来的那位在,他岂能安静的待着。
虽然他爱极了闫智面红耳赤娇羞的模样,但是,他还想活着见明天的太阳,他可不希望闫智被她们惹恼了,到时候来个老死不相往来,那他不就完蛋了!别人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闫智的脾气,他可不想冒险!
“哎呀,谁都知道连总出门从来不带女伴的,闫小姐可是连总第一次带出门的,肯定是那啥的嘛!”
长发女子意有所指的冲着其他人甩了甩小眼神,一群人笑得跟挖到宝一样,让闫智不由得一阵错愕。
“连总,出来了就别再这样了啦,人家难得出来,不要老管着人家!酒桌上无尊卑啦!”说话的当口,另一个留着短头发个性像男生的年轻女子端着酒杯就往闫智这边走,“闫小姐,这次真的多亏了你,否则我们还真的不知道这次要怎么收拾残局了!你功不可没!”
闫智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那满满一杯的白酒,有点傻眼了!这姐们未免也太厉害了吧,竟然喝白的,牛人一个呀!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但是,很抱歉,我不会喝酒!”这是她的习惯,除了在家会听着音乐小酌,在外面是滴酒不沾的,一来怕出丑,二来,她的酒量确实也不怎么样,“我以茶代酒吧!”
“诶,这可不行,怎么可以这样呢!”短发女子眼睛滴溜溜的看向始终嘴角含笑的连天冰,“不然,黑骑士来救救我们美丽的公主呗!”
看那态势似乎不喝不行的模样,还不待连天冰开口,文厂长先不淡定了,“诺蓓,别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连总胃出血才好没多久,闫智小姐不会喝酒就算了,老头子我陪你喝!”
“哈哈,好啊,好啊,文叔难得这么主动的,兄弟们,姐们,上!”
诺蓓兴奋的提起酒瓶吆喝着冲向文厂长,倒给了闫智一丝喘息的空间,她还真担心他们一直起哄要她喝酒。不过,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有人在眼前这样疯了,想想真的是,读书的时候读书,毕业后工作的时候工作,除了偶尔和英利她们碰面小聚外,似乎几乎没有社交活动。
但是刚刚文厂长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喂,你胃出血是怎么回事?”
“没按时吃饭整的吧!”连天冰似乎对自己的病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也似乎并不想多谈,将剥好壳的螃蟹和虾放进闫智的碗中,“嫌麻烦,不想动吧?好了,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闫智没有说话,安静的吃着他剥好的虾蟹,还有不停的往她碗里夹的菜,思绪不由得有些恍然,那么多年过去了,她的习惯一直都没变!
她不喜欢那些带壳的东西,因为麻烦而且剥壳会脏手,虾、蟹、桔子之类的除非有人剥好了,否则就算再好的料理,她也兴致缺缺,不会去动筷。家人知道这些,只要有她在,都是弄简食,她也习惯了简单。和他交往后,每次都是他为她服务,但是自从分开之后,就再没人像他那样了,不,不是没有,而是她不愿有人这样做。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留这念想呢,还是不希望有人以同样的招数来靠近她,总之,是真的已经好久好久不曾这样了!他似乎一直记得她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碗里的菜全部都是她喜欢吃的,吃着吃着,心里多少有些异样。
连天冰似乎也有些了然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