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还是不肯出来?”药研看到烛台切沉默的端起地上的饭菜,看到里面的菜肴基本就没怎么动。最多就是吃了点菜饭根本就没动,也有些担心了。这都第三天了,怎么还是这样闹脾气?作为刀剑男士完全不懂女孩子的心思,毕竟一直都是和男人在打交道,对于心思细腻,善于情绪化女性而言她们的思维怎么都很不理解。
烛台切也很苦恼,看到基本没怎么动的菜肴。很担心审神者把自己的身体饿垮了!连着三天都不怎么正儿八经的吃饭又不出来见人,再好的体格也会吃不消的。审神者又是娇弱的女性,平时也是饭量不说吃得多多少,但是也一定要盛的满满的,吃得饱饱的才是。这般作为既是折磨自己也是在让别人担心,也不知道小小的人儿怎么气性这般大!
烛台切自己想了想也觉得特别憋气,明明就是为了审神者好,怎么到头来还得自己先服软才行?其实就刀剑与审神者的关系,烛台切这样的想法很明显越举了。对审神者可以说是不敬的想法!但是审神者和刀剑们天天混在一起,早就已经模糊了彼此间的界限,这也是之前审神者和刀剑在一起相处后造成的影响。往日里审神者并不强调要在行事或者语言上对她恭恭敬敬的,和大家相处中也是十分随意。造就了时间一长大家也就自己放松了,以至于现在突然发生这种类似于‘小孩子叛逆期到了,不听大人话了。怎么办?’这样的情况,所以已经把自己当作是审神者受自己照顾的小孩子,自己是家长这样的心理。所以对现在审神者这样的无声抵抗,烛台切自然很生气。想把不听话的宝宝拉出来揍一顿的心情都有了!要是家里的短刀他们不用说早就动手了,上来就拉着他们开打美其曰锻炼刀技!可惜···这是一女宝宝熊孩子,怎么也不能动手,所以烛台切只有自己憋着了。
不知道外面刀剑的想法,躲在屋里的审神者还在生闷气呢!
明明自己也是好心,大家都是刀剑啊,虽然不是同源,但是好歹大家一直一起共事,怎么能这么冷漠?再说了,自己又没有要现在就起救人,只是提了个建议罢了。不同意就不同意算了,干嘛发那么大的火?我又不会逼迫大家做不愿意干的事情!大家都太不信任自己了,真是太讨厌了!
审神者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大家不是在为救次郎这件事情生气,而是要告诉审神者有善心、想帮助人是对的,但是不能盲目的去做事情。有些事情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往往可能真正做起来就会好事变坏事。所以在做事情前,一定要先想好过程、就算不是最全面的、也要在事后免得自己后悔。
一直都想不明白,我决定出去转转。打开门发现鹤丸就坐落在离自己房门最近的一棵树之上,面色有些纠结、还是咬了咬唇决定当作没看到他。关上房门,装作自在的大步离开。
走在街上,只要自己一回头就能看到紧紧跟在身后只有五步之远的鹤丸。心知也许是出于对审神者的保护才这么做,却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一般。掉头钻进了一家店。鹤丸眼见人离开视线里,连忙快步走进几步准备进屋时,才发现门边搞个牌子、专门接待女性顾客。知道这是审神者恼怒自己才这样的,感受到审神者的孩子气,鹤丸有些好笑、但埋在心里的阴霾到时给这一出驱散了不少,至少审神者并没有完全无视掉自己,甚至是不让自己跟随。感受到来来往往女性的视线,即使再心大脸皮厚也架不住这么频频的注视、看到不远处有个茶馆边走了过去,叫了一壶茶坐在一旁躲避了那些八卦的视线。
顺利躲过鹤丸的视线,误打误撞到了这个主专门接待女性的场所。自己并不清楚这家店到底是做什么的,但进都进来了,现下不想这么快出去、最好迟迟的再走,我也只有继续往里走了。所到之处房门上挂满了红色绸缎做的麦穗,周围摆放着各色各样的花朵和叫不出名字的树木。空气中有着淡淡的香气、若有若无很是好闻,仔细用鼻子嗅了下、感觉像是上香拜佛的檀香味。四处环顾一下,这里虽说有很多花但是并没有礼佛的用具。
“这香味从哪来的?”我有些奇怪,左右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
“施主,来此处有何指教?”一位身穿袈裟的僧侣双手合前,闭上眼睛微微鞠个躬。
“啊!”被一吓,我尖叫一声。回头看到是僧侣,才舒了一口气。看到对方还是鞠着躬赶紧也回礼来。
僧侣直起身子,左手向前一伸。示意对方向前走,走过一道道朱红色的门、跨过一条条门槛,我来到了一片竹林。明明天气还这样寒冷,竹子们却依旧翠绿如春,坚韧不拔。走进竹林,我看见一座凉亭、僧侣就站在那里等我走近。
我缓缓走近,看下四周。清冷的凉亭、翠绿的竹林,冷风吹来,为这景色怎添了些许孤寂凄凉之感。
“施主,有何疑惑可以说了。”僧侣轻声问道。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莫名其妙进了一家不认识的店铺,现在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要说疑惑这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起来···
“此处是小僧修行之地,这里专为解惑。佛说人无欲则无身,比起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