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依旧坐在他的灰色沙发里,嘴角似有似无的微笑好像算准了小墨二人会上来。墨弋钦走进来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是作为少爷的亲信她知道该有的礼貌还是要做全的。小墨站的笔直,帅气的颔首表示问好,珂菲虽然平时小姐脾气不小但是在法国长大的她装起淑女来也是很宫廷的,她双手扯起裙摆也优雅的蹲身行一礼。
二公子没有起身而是点头回礼道:“我知道少爷现在有美人要寻,不过这件事关系到血族,我不提醒一声实在是不好意思。”说罢他单手一挥,放在茶几上的一条黑色手帕缓缓的飘到了小墨的眼前。
墨弋钦早就从花氏姐妹那里听说了二公子的控物术所以并不惊讶,她接下手帕发现上面放着一缕灰白的毛发,轲菲一见这毛发顿时拿起放在鼻前闻了闻说:“是白狼人的毛,请问二公子是在哪里发现的。”
“是我的一个会员在市郊发现的,就在昨天。”
“可是银夜杀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不是都在欧洲吗?”小墨惊讶的问珂菲,珂菲也紧皱着眉头不知所措。
这时沙发里的二公子站了起来,他拿起桌上两只酒杯递给小墨二人道:“这些白狼人对我们猎人倒是没太大的区别,但是对于血族确是天敌,这次这个消息就当我是我对血池事件的回礼了,谢谢少爷帮我的码头清除了一个隐患。”说罢,他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小墨和珂菲对视了一眼也干掉了杯中的血饮。
“二公子,谢谢你的消息,我们还有急事就此告辞了。”
“慢走,不送。”
此时就在h市城外的郊区土路上,一辆面包车正在颠簸着前进,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偶尔能看见村庄的灯火,东哥有些气急败坏的骂着开车的黄毛:“你他妈的怎么会迷路了,给老子添乱是不是。”
黄毛也是一头的汗,抻着脖子不停的四下张望,这时后座的黑大个凑过来说:“东哥,我饿了。”
“妈的,就知道吃,不找到地方别说吃饭,咱们吃饭的家伙都得搬家。”
“到了,到了,东哥你看,前面就是那个涂料厂了。”黄毛突然兴奋的喊起来,面包车在一个破旧的厂房跟前停下,这里显然已经被查封,大门上还贴着泛黄的封条。厂房前面有一个不小的院子,黑大个下车将封条撕开一半然后打开大门,吱嘎吱嘎的开门声在寂静的山野里传出好远。
将车子停在院子中央,东哥跳下来指挥两个人说:“把那两个女的关到小屋去,咱们先吃点东西,妈的,这次被她们害的不清,弄死之前怎么也要让老子快活快活才行。”
“还是东哥英明,东哥万岁!”两个喽啰一听有艳福可享顿时手脚麻利了起来,一人拖着一个进入了厂房。说是工厂其实就是一个加长的砖瓦房,这里原来是一个制作假冒油漆涂料的黑作坊,被查封以后就一直空着,因为偏僻难找,到成了东子一伙人杀人灭口的好地方。
两个人将唐玉和蓝水儿拖到了门口旁边的一个小屋里,这里只有一张破桌子,看样是原来的办公室,有一扇窗户能看到院子,今天正好是阴历十六,不过天上有云,月光不明昏昏的。唐玉已经有些清醒了,她被扔在地上,刺骨的冰凉顿时让她醒了过来,听到旁边有人说话她并没有而是打算静观其变。
“黄毛,你还没玩过女警呐吧,今天咱哥俩有福了嘿嘿。”
“黑哥,不瞒你说,我胆子小一见警察就腿软,我还是上那个律师好了,文文静静的我喜欢。”
“操,看你小子没出息的样,老子两个都要上。。。”两个人说着话出了屋子,房门也随后被反锁了起来,唐玉听了一会没有声音这才抬起头四下打量,可是屋子里太黑只能看到离她不远躺着一个人影,想必就是水儿。
“水儿,水儿。”唐玉小声的叫了两声,黑影动了一下“小玉,是你吗?”
“是我,你别动。”说着唐玉努力挪动着被捆绑的身体凑到了蓝水儿的身边。两个人脸贴脸才能勉强看清对方。
“小玉,我的头好疼,这是哪啊?”
“水儿,我们被绑架了,这里应该就是关押我们的地方。”
“绑架!”水儿沉默了一会低声道:“小玉,是我连累你了。”
“说什么傻话,我没猜错的话绑架我们的就是之前威胁你的人吧?”
“应该就是他们,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们真的敢动手。”蓝水儿简单把事情跟唐玉交代了一下,原来她得罪的是一个叫孙金鹏的地产商,这个人有黑社会背景,这次因为暴力拆迁被水儿她们起诉,如果胜诉那么孙金鹏就有可能面临被政府没收土地的局面,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两条人命也就不算什么了。
就在唐玉和水儿商量怎么逃跑的时候,宇文成都和秦历城也都在尽力的寻找着两人,在宇文的悬赏之下,城中的每一个白色面包车都在被逐一的排查,但是却一无所获,而秦历城也在紧张的查找交通录像,但是因为是夜间,辨认起来十分的困难,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宇文一直待在唐玉家的小区门口,听到芷荛回来报告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