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哪里不舒服了?”
宋源丧气道:“我哪里都不舒服。”
聂昕抬头看了看时间说:“还有半个小时语文老师会来默写课文。”
“啊?!”宋源立马从桌子上弹起来,急急忙忙的翻课本,“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知道默哪一篇吗?”
“……哪一篇?”
“出师表。”
“靠,我回家之前灭绝老太不是还说这篇可以慢慢背吗,我都没看啊。”宋源急忙翻到那一张,疯狂扫描起来。
其实,宋源前一世背台词练就了一套自己的速记方法,一篇崭新的文章半个小时拿下来绝对不是问题,何况这篇文章她已经学习过。只是,可能是心里有些烦躁吧,她背了不到五分钟就泄气了,重新趴到桌子上。
聂昕问:“怎么了?”
宋源哭丧着脸:“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背不下来。”
聂昕看着她沉吟半晌:“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啊?”宋源瞪大眼做不可思议状,这完全不符合咱这位帅哥的形象啊。
聂昕被宋源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了一声说:“这个笑话也是关于诸葛亮北伐的。”
“哦?”宋源提起了兴趣。
聂昕盯着自己的课本,声音却一点点传到宋源的耳朵里:“在诸葛亮北伐的关键时期,敌方为了缓解大兵压境的困扰,买通皇帝身边的小太监,让他向刘禅进言,说诸葛亮一旦北伐成功,必定会倒戈相向,夺了他的皇位,刘禅信以为真,连发三道诏令让诸葛亮赶快回朝说有要事相商。诸葛亮火急火燎的赶回蜀都问刘禅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刘禅是怎么说的吗?”说到这,他看向宋源,眼睛里满是认真。
宋源心漏了一拍,随即反应过来,问:“怎么说的?”
聂昕看着她的眼睛:“我想你了。”
他说,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
宋源耳畔一直回荡着这几个字,她说不清当时是什么感受,心里边酸酸涨涨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干笑出声:“刘阿斗好逗啊。”
聂昕转过脸去,看着手里的习题:“是啊,这本来就是个笑话。”
宋源连声附和就是就是。
她怎么会看不出聂昕的暗示,可是,她已经不能像前世那么任性了,她想,至少要给自己一个可以站在他身旁的正当理由,否则,他们之间可能最后还会是个悲剧。
默写课文时,宋源真的觉得自己脑子里乱七八遭的,她想,这下自己完了,肯定会被灭绝拉到全班同学面前凌迟的,以前她都是看笑话的那一个,现在终于也轮到她了。
人在江湖飘,总得挨两刀啊,哎!
她的脑子里一下闪过
宋源打了一个冷战,没有那么严重吧。
聂昕推了推她:“你干嘛呢?”
宋源这才回过神,看了看手中不忍直视的默写,小声说:“我感觉我要惨了。”
“为什么?”
宋源指了指手中那涂得一团糟的东西。
聂昕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默写刚刚已经上交了,你不知道?”
“啊?”
“我交了两份你也没看见?”
宋源......她刚刚只顾神游了。
“你也帮我默了一份?”难怪刚刚他刚刚一直在奋笔疾书,拽他他都不理人。
“可是字体......”
聂昕挑挑眉,随手写了两个字,宋源对他的崇拜之情腾的一下就爆棚了:“你怎么会学我写字学的那么像?”
聂昕但笑不语。
“可是,你不是不喜欢人作弊吗?”高兴过头,宋源总算找回了一丝理智。
聂昕笑:“我想让你高兴啊。”
我想让你高兴。
这几个字真的很熟悉,曾经也有个人说过这句话,让她感激涕零。
她有多久没有想到穆清了?
七年前他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也没有一丝音讯。她守着一个电话号码,却始终没有勇气拨通。已经七年了,或许他已经忘了在遥远的小山村里,他曾经还有一个小小的小朋友吧。
这种感觉还真让人挺挫败的。
聂昕见宋源一直不出声,拿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想什么呢?”
宋源回神,笑了笑:“一个朋友。”
他们至少算得上是朋友吧,即便只是曾经。
时间轴不停不停转后,宋源终于结束了中考,说实话,无论考成什么样,她都尽力了,聂昕也尽力了。
当时聂昕的数学竞赛成绩出来,加上他原来获得的奖项,可以直接保送省一中,全称华阳第一中学。宋源开心的直叫唤,还没蹦跶够呢,就被聂昕拽回座位上开始了魔鬼式的教程。
那是宋源两世以来最凄惨的四个月,整个色调都是黑色的,即便有聂昕在那照着,也亮不起来。
一个月后,喜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