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啊!”。他也大声说“大家都英雄了得!”。别人说“以后你可以行侠仗义、笑傲江湖了。”。他也点头说“行侠仗义、笑傲江湖!”。
大家豪气干云、意气风发,自勉自励又互相勉励,昂然大笑。林天鸿最为激昂,如疯似癫般纵声长笑,可他的笑声中隐隐透出悲苦凄凉之意,笑出了眼泪还大笑不止。众人惊惑,不明所以,又陪着一起笑。
第二日,林天鸿、崔成拜别师长和众师兄弟,走下山来。崔成三两步回头,虽有不舍的情绪生发,更多的是兴高采烈,犹胜当年上山之时。林天鸿郁郁不欢,回望殿宇群峰,不禁慨叹:
仙山巍然立,
奇峰剑指天。
临溪草木秀,
繁花遍谷间。
洞深栖灵兽,
树高攀老猿。
风物还依旧,
我心独怅然!
“唉!”他叹息一声,耳畔响起了掌教齐若冲的话语:“师门授艺难树身,以后修行在个人。江湖凶险风波恶,时时处处需留心。你们好自为之,不可辜负了师长的教诲。去吧!”
二人心境两异下了山来。林天鸿想去寻找沈如月,却不知她音讯所在,想回家慰藉父母之心,又怕弄巧成拙再惹父亲动怒。他一时踌躇,漫不知何去何从,便依崔成之言,一路游逛着行向西南。
这一日,二人到了济宁府,看到各行各业中有不少做生意的店铺门旁都悬挂着精巧的六瓣莲花形纱灯,里面亦不时有白莲教装束的人物出入。白莲教声势如日中天,又胜往日,在江湖、市井中都惹下不少诽议,二人不愿招惹事端,总是绕行避趋。
崔成不忿说道:“看这阵势,白莲教不但想掌控武林,只怕还想争夺天下啊!哼!以卵击石,我看这将是自取灭亡。”
林天鸿本无心思评判白莲教专横跋扈的行径,听到崔成所言,心中猛然一震,隐隐生发一种莫可名状的担忧,只听崔成又说道:“在这儿闲逛也觉得憋屈,大哥还记得那条巷子吗?我们再去逛逛如何?我好弄些精巧的东西带给爹和姐姐,我还曾答应过霁遥妹子送她一杆笛子呢。”
“竹竿巷!”林天鸿轻轻一笑,说道:“还记得答应过霁遥的话。”
崔成说道:“当然记得!怎会不记得呢?你以为我真的是粗心大意的人啊?我是粗中有细,说过的话是绝对不会忘的。”
“噢!粗中有细?”林天鸿说道:“是吗?这么多年还真没看出来!呵呵······走吧!”他当先向前走去。
到了竹竿巷,只见物繁人茂更胜当年,亦有不少店铺门旁挂着昭示着受白莲教庇护的标志——莲形纱灯。二人沿街信步,走至当年误伤白莲教女子之处不由得停住,相视而笑。
忽然,听到一店铺前有人说道:“掌柜的,好生兴旺啊!发大财了吧?”
那店铺老板说道:“多亏圣教林堂主庇护,水陆通达,进销两旺,生意是好了不少,发财却谈不上。”
林天鸿听到“林堂主”三字,心中一动,知道是在说林青尘,但对那老板的话语不禁疑惑。走过去拨弄着竹器,有意无意地说道:“这家的东西不错哦,比别家的都做工细致,美观还坚实耐用。”
那老板闻言,笑逐颜开,翘起大拇指哆嗦着说道:“嗨!好眼力!客官,一看您就是懂行的。我店里的货可是这条街上最地道的,童叟无欺,价格也公道。您在我这儿买货,绝对不会上当吃亏。”
林天鸿嘻哈含笑,胡乱点头,说道:“是吗?难怪你家生意这样好。可我方才听你说,生意好却不怎么赚钱,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还折本卖不成?”
那老板一怔,凑到林天鸿身前,小声说道:“别这么大声,还不是因为这?”他抬手指了指头顶上的纱灯,又说道:“所赚的利钱,除了官税,还要交圣教的份子,所剩的也就不多了。”
林天鸿一惊,说道:“这是什么道理?交了官税,为什么还要给白莲教交份子钱?官府就不管了吗?”
那老板忙四下张望,摆手说道:“哎吆!小声点,这可说不得的。”他忽然看到街上有白莲教众走来,便脸色一沉,说道:“哎!你这客人买是不买?扒拉什么呢?翻来翻去的。”
崔成见那老板态度恶劣,瞪眼便要发火,林天鸿忙拉住他,对那老板笑道:“我们先转转,再来,等会儿再来。”
二人向前走去,林天鸿说道:“白莲教不但在江湖上恃强凌弱,大势招揽教众,而且还欺压民众,强取民利,实在可恶。”
崔成说道:“嗨!我刚才就说过了,白莲教私设衙门,这是要造反啊!”
林天鸿说道:“这事我们都能看得出,官府怎么会看不出呢?可怎么就不加制止呢?”
崔成说道:“说起这里面的门道,你便不如我明白了。这世上哪个名门望族、富户商贾不和官府牵枝连蔓的,就说我府上经营的那些辛苦行当,只是些薄利买卖,还不也得靠银子铺路。只要你银子打点的到,官府的人都是睁眼闭眼的,有油水捞,他们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