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恒,你弄疼我了。”莫思柔怜惜的揉捏自己的手腕,没人在乎,她自己爱自己,照顾自己,谁稀罕啊!
“回去给我做饭吃。”凌恒的声音堪称天籁,只是语气依旧这么欠扁!
莫思柔是声控不假,但也是有尊严的好吗?又不是厨师,凭什么动不动的给他做饭,大义凛然,负隅顽抗:“不去,我有约你懂吗?”不小心触到雷点了。
“是吗?”不冷不热的语调,格外阴冷,听的莫思柔冷汗直流,这男人抽风了?态度这么差。
“懒得理你。”不耐烦的挥手转身就要离开,是你说我蠢的,所以我不介意更蠢一点,明知道你吃醋了,就是不想哄你,谁叫你取笑我的。
“跟我回去。”粗暴的扭住莫思柔的手腕,手上力道没控制好,直接把她的手腕扭红了,甚至有扭断的趋势。
“凌恒,你把思柔弄疼了。”莫庭看情况不对,急忙走过来格挡开凌恒的胳膊,思柔痛的眼眶都红了,他看不到吗?
“哥哥。”莫思柔委屈的窝在莫庭怀里,凌恒竟然不相信她,竟然怀疑她,这比抓着她的手腕还要疼,呵,最基本的信任在哪里?
“没事,哥哥在。”莫庭心疼的抚摸莫思柔的脸蛋哄她,凌恒似乎过了点。
“我”君临,网配圈的大神,配了这么多广播剧,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语言也是苍白和无力的,“对不起。”
“送我回学校吧。”莫思柔悄悄的把眼泪擦到哥哥衣服上,疼死她了,凌恒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食堂的饭不好吃,哥哥新学了意大利面,回家做给你吃好不好?”莫庭低声诱哄,事情的起因还是怪他啊,罪臣。
“不吃,气都气饱了。”莫思柔没好气的瞪着凌恒,真是够有能耐的,又把她气的不轻。
“我错了还不行吗?”凌恒自知罪孽深重,不该吃醋的,但往往控制不住,师兄应该就是他曾经见过的,对她想入非非的男生。
“原谅你了,开车回家,思柔坐凌恒的车回去,我去超市买食材。”莫庭把妹妹推到凌恒怀里,女生嘛,哄一会儿就好了,而且还是思柔,更好哄了。
眼见着哥哥开车走了,来投奔他的莫思柔扁扁嘴,得了,折腾半天不还是要回学校吃饭吗?挣扎着要从凌恒怀里钻出来,却被那人凶狠到近乎残暴的吻吞噬,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莫莫,对不起。”
意乱情迷间,听到了黯哑迷离的声音,带着些许歉疚与不安,莫思柔的眼泪啪的一下猝不及防掉了下来,凌恒,你不要这样,你是君临啊,不要放低姿态,我会舍不得。
“从始至终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人。”莫思柔抚摸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有星辰大海,有她最值得珍惜的绵绵情意,她会握紧属于她的幸福。
“我心亦然。”低沉浑厚,略显清淡,只是带了些许沙哑,笨丫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莫思柔的脑袋又在凌恒怀里蹭了蹭,怀抱倒是依旧温暖,就是脾气差了点,也似乎只有和她在一起他的脾气会暴躁的要了她的命。
“别蹭了,发型都乱了。”凌恒为她梳理额前的碎发,眼中暖意融融,用手比了比她靠在自己胸前的位置,“长高了点。”
“师兄的功劳。”莫思柔的原意是想说,师兄每天让她赶两场,早出晚归,忙碌奔波,运动量大增,不长高才怪,只是听到凌恒耳朵里就是另一个意思了:“他的功劳?他是帮你拉伸了,还是陪你锻炼了?”
“真是别扭的男人。”莫思柔踮起脚尖对着凌恒的脖子就下嘴了,吃醋不是一两回了,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莫思柔,你就不能改了咬人的习惯吗?”凌恒已经被她咬了不知多少次了,每次都被她咬的心猿意马,按捺不住。
“不能,快走啦,哥哥等会儿见不到人会着急的。”莫思柔拉着凌恒的手一晃一晃的,显然咬人之后心情变好了。
两人一路十指相扣,即使在开车,都不影响凌恒抓着她的手,红灯间隙,凌恒转头看着身旁左顾右盼明显不安分的莫思柔,清淡一笑:“没想到你嘴很甜嘛,乖,应该叫我什么?”
“本来就很甜。”莫思柔很自恋的应承他,其实她压根就不知道他为什么说她嘴甜!
“美女姐姐?嗯?那应该怎么称呼我?”向来谦虚低调、不显山不露水的君临大大,被他的忠实粉丝雷的外焦里嫩,能不能谦虚点!循循诱导之,用她最不能抗拒的低迷声线,贴近了耳语。
“好哥哥。”不只莫思柔,连要求她用最合适的词汇形容他的凌恒都被恶心到了,太虚伪。
“我又不是莫庭,叫我哥哥做什么。”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凌恒不开心。
“你年龄比我大,不叫你哥哥,难道叫大叔?”
“呵,说了半天,你还是有恋叔癖。”毒舌起来,莫思柔根本就不是凌恒的对手,果然啊,毒舌本性再次暴露。
“……”莫思柔真的无话可说了,千万不要闲得无聊找凌恒的事,最后还指不定谁气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