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子弹穿碎窗户玻璃,准确的打在judy的右手腕上。“啊!”judy一声尖叫。紧接着一个
黑色的身影快速的破窗而入,大步而来,将手腕流血躺在地上的judy制服。
linda赶紧跑过来,她哆哆嗦嗦的为我松绑,我感觉到她的手很冷。于是我向她露出一个微笑:
“linda,别担心,我很好。”
“噢!上帝,你流了好多血。快别说话了。”linda小心的扶着我坐到沙发上。
这时,一大群警察冲进来,将已经被制服的judy押起来,准备带走。judy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包含太多的情感:不甘、愤怒、怨恨、悲哀、绝望……看着她那样的眼神儿,我忽然间为这个花样的女子感到悲哀。她这种爱应该归于哪一种呢?太过深沉又太过悲绝。
“你流血了,我们马上去医院。”黑衣男子—daniel几步来到我身边,脸色不大好。
我看着他青色的脸,问道:“真的流了很多血么?”
“有急救箱么?”daniel问,说话间,他已经走到窗户左边的柜子边,拉开抽屉开始寻找。
“右边第二个抽屉。”我提醒道。他立刻拉开我说的那个抽屉,拿了急救箱快步的回到我身旁。打开急救箱,动作迅速而熟练地拿出酒精消毒液,准备喷在伤口用来消毒。
“就用纱布给包扎就行了。”我反对用酒精消毒,那种感觉很不好,痛得要死。
“不会太痛的。”daniel哄到。
“不要。”我坚决的说。
daniel看见我一脸的坚决,他愣了一下,还是说:“听着,左诺,这对你没坏处。”
“如果你坚决要给我涂酒精才给包扎,那我宁愿就这样子去医院。”我执意不肯涂酒精。
“好吧。”daniel一边说,就在我以为他要放弃时,他却迅速的用蘸着酒精的棉签把伤口简单的
清洗了一下,我疼得毫无办法,一口咬在daniel的手臂上。他微皱着眉,专心的给我我的伤口包
上纱布,白白的一圈又一圈缠绕着脖子。
“daniel,你个混蛋!你听不懂法语啊?”我恨恨的盯着daniel,毫无礼貌的骂道。
谁知,daniel却“呵呵”的笑起来,他说:“左诺,想不到你骂起人来这般有趣。”
“神经!”我感到十分生气,站起来冲着他说。这一下就扯到伤口了,我疼得龇牙咧嘴的。
“看吧,我就说你轻点儿。小心伤口。”daniel连忙伸手扶着我的胳膊。
这时,一个警察走了进来,看着我缠着白纱布的脖子,说:“她受伤了,现在送她去医院看一看,然后到警局做个笔录。”
我沉着脸,皱着眉,不发一语。
“好的,那有劳你了,警官。”daniel笑嘻嘻的对那位严肃的警官说。那位警察看了daniel一眼,点点头,对一边的linda说:“这位女士请和我到警局做个笔录吧。”然后linda就和那位警察出去了。
我瞪了一眼daniel,也往外走去。daniel紧步跟上来:“左诺,你慢点儿。”
在一位警察的陪同下到了医院做了各种检查,本来医生就只检查了我脖子上那条不短的伤口,又问了而我一些简单的情况,可是daniel很不放心,坚持要让医生为我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医生无法就让我做了一全身检查,结果无大碍。
“没什么大的问题,只是脖子被划伤,受到了惊吓而已。”医生一边写药方一边说。
站在一旁的daniel才没在说什么,只是详细的问了医生要注意哪些情况,需要补充哪些营养。那医生说的较为细致,只是我没怎么仔细的听,注意力全放在我那受了伤的脖子上了,感觉到一股隐隐的疼死死地拉扯着我的神经,一刻也不的放松。
从医院出来后,还是坐着那辆警车去警察局。在一间笔录室里做简单的笔录,daniel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貌似漫不经心的听着警察的问话和我的叙述,其实他很专心的听着对话,还在思考着其他的事情。
我一边回答警察的问题,一边时时刻刻的注意着我的伤口。这让我一点儿也不轻松。终于,做完笔录,走出警察局。
daniel走到路边的一辆黑色的路虎旁边,他已经用遥控钥匙打开了车锁,并拉开副驾的车门,示意我过去上车。我迟疑了一下,走过去,他上哪儿弄了一辆车啊?他不是一直和我在一块儿么?
我慢慢的爬到车椅上坐下,小心的不碰到我的脖子,我直着脖子,一动也不动,就看着前方。
daniel坐进车,看我一副僵硬的模样,笑着说:“你被这么僵硬着,一会儿放松下来,反而会更痛的。现在放松点。我先为你把车的座椅调低一点,座椅的椅背上有一个柔软的小靠背,你的脖子放在上面不会那么难受。”他把车的座椅调成向后倾斜四十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