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先回卧室,进门就踢掉皮鞋,赤脚走进衣帽间那居家服,然后快速的冲了澡,换上居家休闲服。
一边擦头发一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就着沙发坐下来。
看到桌上搁着的项链,我拿起来打开坠子的盖子,里面是我父母的合影,他们离开我太久了。而现在,天放也失踪了。
敦煌,中国的古文明之地。而天放就在这失踪。
敦煌古称沙州,位于古代中国通往西域、中亚和欧洲的交通要道——丝绸之路上,以“敦煌石窟”、“敦煌壁画”闻名天下,是世界遗产莫高窟和汉长城边陲玉门关、阳关的所在地。
敦煌南枕祁连山,西接罗布泊荒原,北靠北塞山,东峙三危山,目之所及都是沙漠和戈壁滩零星的骆驼草。这里有中国现存规模最大的石窟,内有大量精美的壁画与雕塑,以及闻名于世的飞天。飞天是莫高窟的名片,也是敦煌的标志,莫高窟的百个石窟里均有飞天形象。被遗忘的辉煌在埋藏千年后终于被发现,并被赋予了新的使命。
敦煌景点分东西两线游览,东线是莫高窟和鸣沙山、月牙泉,离市区近。西线长达300km,往返8小时左右,苍凉与悲壮之感是其特点,包括了:敦煌古城、西千佛洞、河仓城、玉门关、汉长城遗址、雅丹魔鬼城、阳关。
敦煌在多数人脑海里都意味着荒无人烟的景象,历来的许多诗词歌赋也赋予敦煌一种苍凉感。悠久的莫高窟、奇妙的月牙泉和鸣沙山、还有那残缺的玉门关,共同诉说着敦煌的沧桑历史与美丽传奇。
这是网站上的资料,这是一个旅游胜地。同样的,这里也出产了不少文物。经卷是敦煌文物中的最为著名的,当然这并不排除这里面有一些别的东西。
自天放失踪后,公司的事情就由叔叔接手了,九叔目前主要的事情是找天放。仝沐跟在叔叔身边。
在回国的第十天,我搭上飞机去敦煌。飞机降落在敦煌机场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烈日当空,正是最炎热的时候。阿罗推着装着行李车,安澜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我们一边走,一边讲话。
“酒店已经订好了,会派车来机场接。我们先去酒店,晚饭后在市区溜达一圈。明儿一早,酒店联系的导游会来酒店与我们汇合,然后出门。”安澜细细的说着接下来的行程。
“好的,程家派的人大概什么时候会到?”我在心里过了一遍大致的情况。
“之前联系说在路上,估计快到了。”安澜回答。
“我们到了酒店再和他们联系吧。”我慢慢地说。
酒店接机的人,高高的举着一块白色的写了安澜名字的牌子,一见我们朝他走去,就热情的快步走过来,朝着安澜:“你好,是顾安澜先生,对吧?”
安澜温文尔雅地点头,“我是。”
“欢迎顾先生远道而来。我是沙洲大酒店的工作人员何志文,顾先生这边请。”名叫何志文的中年男子,热情而不卑不亢。
走出机场,何志文请我们上了一辆商务车。待行李人员均上车后,司机才缓缓的发动车子,驶离了机场,奔着酒店而去。
我没有想到程家派来的人是程祯,是熟人就最好了。程祯是程家除了家主外来往最多的人。我们在套房的起居室见到了彼此。
“程祯,好久不见,你是越发英俊了。”我笑着看着程祯,“我们坐下说。”
我们在沙发上坐下来,我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左边的三人沙发上坐的是安澜和阿罗。右边是程祯,他穿着白衬衣和黑色的皮衣夹克,脸上是一贯的看上去颇为严肃的表情。其实他是一个风趣的人,不然程牧阳也不会指派他过来我这边。
“左小姐,家主这次派我过来,负责你的安全和找人。我们已经把相关情况传达给当地的人员,不过这儿幅员辽阔,人烟稀少,可能会多费些时间。”程祯看着我说道。
我点头:‘这个我知道,敦煌附近的考古场所和挖掘地,是我们的目标。”
“考古场所?”程祯问。
“对,和一柄青铜剑有关。”我毫不隐瞒。
程祯听了后,路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没有再说话。
“你看一看这份资料。”我说着,看了看安澜,示意他把资料拿给程祯。
程祯快速的翻看了资料,抬起头:“有没有可能是仇敌?”
“都说树大招风,我们的敌人可不少,一时之间,难以排查。”我说及次,微微的笑了一下,略带苦涩。我们家这种情况敌人怎么会少呢?虽然明面上不敢挑衅,可私底下的小动作可不少。
“晚上大家一起吃饭吧。”我站起来,“我得去睡一觉。”伸手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转身朝我的卧室走去。
叔叔必定是和程牧阳有过交代,我就是负责不放过每一个可能的细节。当然这也包括运用超能力感知一些秘密。
鸣沙山、月牙泉、敦煌石窟,我们都一一去过。四辆煞气腾腾的悍马,奔驰在西北之地广袤的土地上,掀起一阵阵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