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宾客云集,觥筹交错,很是热闹。外公带着我从楼梯下来时,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
宴席开始时,
待劭淮宁和仝沐都离开书房后,外公起身走到书桌边,拉开一层抽屉,取出一只木盒子,放在书桌上。
“小诺,过来。”外公看了我一眼,就把目光放在了那只木盒子上。
我依言走过去,在书桌旁站定,才发现木盒子外有浮雕的花纹,看盒子的新旧程度,这只盒子有些年头了。
外公打开了那只盒子,里面是一副首饰,项链、镯子、戒指、耳环,全都是绿莹莹的祖母绿。外公把盒子向我推了一点,说:“这是你妈妈的其中一副嫁妆首饰,她当时让我保存着,说要留给你呢。”
“妈妈的首饰?”我定定的看着盒子里面的首饰,喃喃道。妈妈的首饰?妈妈她距离我多么遥远啊,我有多少年没有再见过她了?我一直都把他们藏在心底,上天知道我是多么的想他们。我颤抖着手,伸进盒子,取出那只镯子。
“嗯,留给你的。“外公颤着声音说。听闻,外公是极其疼爱他的小女儿的。那么你就可以猜测他失去这个一直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女儿时,该是多么的悲痛啊。
”外公,妈妈一定希望我们都好好的。“我轻轻摸着手镯。
我挽着外公的手臂,慢慢下楼,来到宾客云集的大厅。有不少人过来和外公打招呼、寒暄。外公乐呵呵的向所有人郑重其事地介绍我这个唯一的外孙女。我乖巧的一路“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伯伯婶婶”地喊着。毫无意外地收到了不少的夸奖与赞美。
幸好这次外公生日,邀请的基本都是亲朋好友,有一些的部队的人员,都是和赵家走得比较近的人。外公打算借着生日宴把他唯一的外孙女儿介绍给亲戚朋友见见。
完了,这以后再在京城走动,遇到熟人的几率太大了。我在表姐身边坐下时,悲催的想到了这一点。啊呜,太伤悲了,我今晚见了那么多人,要是明儿出门就遇到了,结果我认不出来咋办啊。
看着旁边的表姐,决定以后无论如何都要和表姐一路出门。
“怎么样?你的脸还好吧。”右侧的仝沐微微偏头过来,看着我低声说。
“还好,只是有些僵硬。”我看过去,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了捏脸。
仝沐兀自低低笑了,没有再问我。我和表姐一边吃饭,空隙间聊着哪些客人是亲戚,哪些是朋友。
外公的生日过后,我又在京呆了两天,就飞回去上课了。
三月,料峭春寒,全北半球同一纬度上几乎如此。我外面穿着浅灰色的中长大衣,里面穿黑色的矮领针织衫,搭了一条黑色围巾,脚穿黑色的短靴。头发扎成马尾,背着书包慢悠悠的往图书馆晃去。
叔叔在看到我手腕上的镯子时,说了一句:“你外公给你了?”
“是,外公说是妈妈的嫁妆。我妈妈当时有很多嫁妆吗?“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摆出一副要听这个”long story”的样子,谁知叔叔却摆了摆手,径自离开了游戏室,我没有错过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黯然。
到底是什么让叔叔黯然呢?我只是想要多听一些我妈妈的事情啊。我想不通,叔叔一直没有给我详细说过,奶奶在的时候,也没有太多提及这方面是情况。我虽然可以探知过去与未来,可是我却无法探知关于我自己的事情,只要是与我有关的,我皆无法知晓。我曾经试过不止一次,不仅没有看到任何东西,还造成头更痛,昏睡时间也变长了,那次吓坏了奶奶和叔叔,然后他们严令我不准再做这种事。
我到底该不该弄清楚这些事呢?显然他们都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
因为课余时间更多,我大多数时间都是泡在图书馆。偶尔去神学院偷偷听课,悄悄的坐在最后一排,听得异常起劲。
安澜、阿罗轮流负责我的交通事务,偶尔也搭苍术的便车。天放恢复得很好,苍术发现天放体内已经产生了抗体,这真好,天放就不会再忍受那些痛楚了。天放很快就会回国重新接手集团事物。
日子就这么没有波澜的平淡的度过。
偶尔去州警署给他们破一些悬疑案件,不过这都是保密的。我在一个合适的时间给了国际刑警组织一份情报,关于亚洲金三角。不久就在报纸上看到金三角毒枭巴济布被警方抓获,罪名是生产、贩卖毒品,绑架勒索,谋杀等等。相信他很快就会被关到关塔那摩监狱。巴济布,这样子还是太便宜你了。
叔叔在看到这个消息后,把我叫到了书房,沉着脸,眼睛盯着我:“这次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我不该私自把消息放出去。但是,这是个难得机会,叔叔,你知道那个研究所吗?那里的实验品都是活人。那里说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把他送进去简直太便宜他了,应该直接送他去地狱。”我一想起那些场景,就忍不住恨得咬牙切齿,他们胆敢把天放伤成这样,就应该做好被惩罚的准备。
“够了,左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知道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