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蝙蝠侠瞳孔一缩。
然而,飞出的不是子弹,飞出的只是一枝画着卡通版小丑的小旗子。
「该死…是玩具枪。」话虽如此,但他的语气却一点也没有恼怒的意思,反而带点落寞。
「小丑。」作为小丑的老玩伴,蝙蝠侠都是第一次看到小丑这个样子,他俯首,生平第一次和小丑心平气和的说话,「我这次不打算依法行事,因为…我不想这样做。」指的是小丑杀了这家男主人。反正这家男主人是个害人不浅的毒.品拆家,败类中的败类,而女主人早就和男主人离了婚,带着女儿离开了。
「嗯?你还在等什么?我开枪打了手无寸铁的女孩,又折磨了那个老头。你为什么就是不解决我,让观众为你起立鼓掌。」小丑指的却是他上次打残芭芭拉和折磨戈登一事。
不知道为何,蝙蝠侠心里有个预感,也许他和小丑唯一能够平静的夜晚,就只余下这一晚,「也许一切的关键就是今晚,也许是我们化解这段血腥纠葛的最后机会。如果你不把握它,我们就永远被锁在自我毁灭的命运上。」
「我们两个都会步入死亡。」毫不夸张的说出这句。
「你懂吗?我不想伤害你,我不想事情以你或者我杀了对方来作收场…但我们很快没有其他选择了。」蝙蝠侠与小丑是一面镜子内外的两个形象,在同样经历「最糟糕的一天」后,一个人选择了将对抗邪恶作为自己终身的事业,另一个人则选择了将邪恶作为自己终身的事业。
「我们可以携手合作,我能让你重归正途,你再也不需要挺而走险,再也不需要孤单一人,我们没有必要互相残杀。」蝙蝠侠抱着美好的希望,真诚的道。
「噗嗤!噢!请见谅…哈哈!嘻!嘿嘿!哈哈哈!」小丑捧腹大笑,直到笑得气喘嘘嘘。
他把头搁在桌上,看着那画着卡通版自己的小旗子,把它翻了过去,就见到如出一致画功所画出来的一个卡通版金发男孩,手指抚摸着那男孩的秀发。
「呼…呼……」笑得气喘吁吁的小丑牵动嘴角,想要再一次扯起笑容,却已经无力再动,但嘴角到脸额的两条长长的疤痕很好的帮助他不动也能完成这个任务。任何时候,极致的疯狂下头都住着极致的寂寞。以笑覆悲,似乎连悲伤也得不到自由。
我的儿子……
希望是最大的灾难,因为他延续了人的苦难,给了人虚假的盼望。
小丑黑漆漆深不见底往日总被疯狂所覆盖的眼睛,似乎流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又好像不过是幻觉似的,但最终,他的眼内只剩下戏谑和较从前更加疯狂的疯狂。
在守望者小队里面,除了后来加入的死侍和康纳斯教授外,麦克斯、弗林特和彼得都是有份亲自去把巴基从冷藏柜救(?)出来的,虽然当时巴基已经自动自觉出了来,但这不碍他们能把巴基和美国队长一冰七十年的经历联想到一起。而死侍和编辑们关系好,对差不多所有发生的事情都知道得一起二楚,自然也清楚巴基的真实身份了。所以,目前不知道巴基的身份的就只有康纳斯教授一人。
夜深人静,巨大的空中航空母舰依旧与四周的环境融为一体,静静的等待着启动命令的到来。
「你认识我?」蒙面男人双手抱胸靠在墙上。
「我们认识了几十年。」对同样靠墙的金发男人怀念的道。
金发男人眼神充满期待的问:「你可以脱下面罩吗?」
蒙面男人静默了一会,久得让金发男人以为自己的请求是被拒绝了,蒙面男人才慢慢把面罩脱下。
「巴基!」看得面罩下男人稍显苍白的脸,史蒂夫激动地大喊,把心里最后的一分不确定抹掉了。眼前的这张脸,他就是化灰了都一定会记得。
「噤声!」巴基皱眉厉声的道。
他警觉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良久,才放松下来。
「巴基……」史蒂夫稍稍抱歉的看着巴基。
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他们,不论是史蒂夫还是巴基的站位都是站在摄像镜头的死角处的。而史蒂夫刚才的大喊,极有可能会吸引到航空母舰上神盾局的巡逻人员过来的。
「…说说吧!」对上史蒂夫不明所以的眼神,巴基撇过头没有看他,「『我』以前是个怎样的人?」
「我和你,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史蒂夫露出一脸怀念的表情,「你全名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父亲也是一个军人。和我不同,从小你就已经很强壮,一拳就能够把那些欺负我的人打跑……」
「你喜欢恶作剧,看我吃瘪…那年我们一起去康尼岛游玩,明知道我不想坐缆车,还逼我上去。后来,我还呕吐了……」
「当然,你长得好又会说话,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你,你也经常和她们跳舞……」
「我们一起战斗,纳粹党、日本人、红骷髅、九头蛇……」
「……」
「在对九头蛇佐拉博士的一次突击任务里,你被敌人的炸弹击飞出高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