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媳妇也早立到了那些婆子中,都笑看着两人。
实在看不过了,公孙良走上去,附在凌珩耳边说得一句,凌珩脸上立马有了笑容。
只见凌珩笑得一声儿,竟把新娘的脚抬到了手中,真挠那脚板心。这下新娘是不出声儿都不行了,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立刻求饶道:“别挠了,别挠了,好痒。”
新娘的声音很是柔和,便是这样笑着,也没失了礼数,一句话也说得柔情蜜意,凌珩半扯了笑把鞋子给她穿上。
婆子见机道:“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正事儿还没办,全被你几个给耽误了时间。”婆子口手的正事,当然是挑盖头,喝合欢酒,洒‘枣生桂子’......
那些个将士明显不尽兴,都相互看了几眼。嘉玉瞧着他们的眼色便知,又是起了什么新点子。也不道破,一群人便被赶出了新房。
出得门来,自然是不会如此就散了的道理。将士们自有将士们的去处,都邀了公孙良,道:“公孙先生,何不与我几个再去喝个痛快?”
公孙良微笑摇头,说:“不了,还有其他事,你们且去高兴着,你们也注意着,虽是轮岗,别误了正事才好。”
几人都笑道:“这个自然的。”这才散了。
公孙良自是要与嘉玉一处,这才拒绝了那些人。嘉玉拉了嘉清的手,道:“要不要看新娘‘坐花烛’?”
嘉清看得嘉玉两眼,又瞄了公孙良几眼,笑道:“我可困死了,昨儿个学那珠花上的点翠,熬了大半夜,这会儿我可得去补补。”
嘉玉也不强求,知道嘉杏是没办法的,开哥儿现在已是昏昏入睡状,必得回屋睡去。嘉可更是半句话不多说的人,便只剩下嘉蕊了。嘉玉又问嘉蕊,嘉蕊却道:“大姐,且饶了我吧,今儿带着大.奶奶家女儿与开哥儿玩了一日,累得我腰酸腿疼的,巴不得立马能躺在床上才好呢。”
嘉玉只得摇头道:“你们且不知,他们肯定有新花样,都不想去看看?”
几个妹妹俱都看了嘉玉,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不想。”
此番也确实都累着了,嘉玉只好放过他们,拉了映菱和映溪,道:“她们便放过,你两个就陪我等着吧。”
映菱刚想张口劝她去休息,却听她如此说,只好点了头,道:“大姑娘,可不能太晚,休息不好明儿个,可变驺虞(就是熊猫)眼了,跟大公子前年捕到的那个一样。”
映溪却问道:“什么叫驺虞眼?”
嘉玉“噗嗤”一笑,道:“就是眼圈下都变黑了!”说着还在自己的眼圈处画了画,甚是可爱。
公孙良一旁看着她,瞧着她比得活灵活现的样子,笑意十足。
映菱又道:“大姑娘,这大半夜的,外面儿凉,不若拿了茶果去那边儿暖阁里玩着?”
嘉玉一想,也好,总得等那些个喜娘婆子出来了,那些人才会来的。便与公孙良一道,去了暖阁。
这一坐,却不料,嘉玉才喝得两杯酒,人便昏沉了,公孙良只得让映菱两个扶回了得月楼。
至于新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嘉玉第二日起来才从下人口中听到。
据说那几个坏心眼儿的,半夜里从窗户偷爬进去,想偷了新郎新娘的衣服,却不知那时候两个人还在办着事儿,双方都吓着了。
偷衣服的只糊乱拿了件就逃了出来,里面那两个,一个倒像是早有所知,另一个却是被吓得花容失色,大叫了几声儿。
嘉玉听映菱绘声绘色说来,笑得直不起腰来。却觉得,这新娘子倒还不错,没被那些个粗人吓哭,扰乱了整个后院。这还不算,还能一大早起来,去居华阁外侯着,等萧景山起床,给他请安。
嘉玉摇了摇头,心中道:大哥不行啊,娇滴滴的新娘子还下得来床。
却说这新娘子,姓张,闺名曼凝,人长得确实水灵。在家中是老幺,上头两个哥哥,父母亲是宠上了天,哥哥们更是言听计从,虽说诗书上不曾怠慢,教养上不敢偷懒,性情上却是极为男儿派的。
只这新婚之夜,被那几个粗人吓得一下,竟也只是拍了拍胸口,臊得脸红了些,却也不曾像小家女子般吓哭。
请了萧景山的安,拿了大红封,又把带来的礼物送到了各处院子里,再在嘉玉的院子里聊上半日,说话间又到了回门之日。
她家住京都,这一来一回,便去了近一个月,真正在萧家住下来,却已经是快入冬了。
这一个月,虞微从山上下来了,满面愁容。把公孙良山上的东西也搬了下来,只叫人送过去,她却一面儿也不曾在公孙良面前露过,住进院子里就很少再出来。
她一来,嘉玉的神经就崩紧了,再不得像之前那些轻松。得了空便往曼凝院子里跑。
曼凝正与丫头们清理着带回来的东西,听门上传嘉玉来了,便立时放下手中的活,让丫头搬了坐儿,亲自到门上迎了去。
嘉玉才走到门口,曼凝已掀了帘子,笑着出来,道:“妹妹可来了,我还盼着忙完了这头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