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瞬步赶上对方,捅了捅蓝发男人露在外面的腰身,“小葛,现在跟着小乌,摸透他关人质的是哪间房间。”
“不要想支开我。”葛力姆乔头也不回,粗暴拒绝。
“你还记得的吧,我之前说你的手能治好。”浅沧有点急,“那个人已经被小乌抓来了啊,现在正是好机会。”
“是吗?”葛力姆乔嗤笑,“不过本大爷说了要帮你,就一定要帮到底。难道你是觉得回不来了,所以才这么着急吗?”
浅沧哑口无言。
不要在这种地方聪明啊,小葛。
她不由苦笑了一瞬,却全部落在葛力姆乔眼里。他转过身,视线随着径直的走廊不断向前延伸,只消不到百步就会到藏有崩玉的房间。
“还不走?”他放下这句话,一个响转便消失在浅沧的面前,她拗不过他,只好跟了上去。
昏暗的房间像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压制,在进入的刹那,她胸口一闷,呼吸不自觉地加快起来,此处唯一的亮光从中央的展台扩散,涟漪渗透着微弱而压抑的光芒,朝外层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浅沧紧跟着葛力姆乔,两人一起走到了崩玉前。葛力姆乔淡淡地扫了崩玉一眼,显然对它没太大的兴趣,倒是她小心翼翼拿起崩玉的样子,让他不由失笑。
原来她也会露出这种无措,对未知事物本能恐惧的表情。
他再次观察崩玉,内层混沌与透明的色彩交辉,仿佛两种力量互相碰撞,总有一天会吞噬合一,外层透明的壳子包裹着,紧紧锁着它扩散的光芒。
“要拿走吗?”葛力姆乔问她。
“不用,我只是想看一看。”她摇头,一旦拿走,马上就会被蓝染发现,她还没有和他撕破脸的打算,更何况还会连累银和小葛。
她握紧了崩玉,外壳冰冷的触感,不是生理上冒出寒气的冷,而是窜入身体里的寒意,她缓缓地闭上眼睛——
如果假蓝染说得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是【主角】的话,如果我收到的信真是来自过去的话,我一定可以使用崩玉得到什么才对。
拜托了!一次就好,给我一点点提示,到底该怎么使用崩玉,我才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
“如何,对崩玉还满意吗?”
压抑着嗤笑的声音轰然在他们耳边炸响,浅沧身体一颤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聚精会神的状态下,突然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她几乎是用尽全部的力量,才敢转动脖子,看向声音的方向。
她只觉得脖子像上了发条,转动得僵硬又缓慢,隐约还能听到嘎吱作响的声音。
背光的角落里,男人优雅地踱步而出,在他的身上,慎思和静谧两个词发挥的淋漓精致。他浑身上下没有漏出丝毫灵压,可正是这无声无息,让浅沧和葛力姆乔完全没有察觉,这近乎完美掩盖的气息,凌驾于他们层次之上的另一个高度,更是让人生不出负隅顽抗的勇气。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显得如此渺小。
“蓝染……队长。”她嘴里发苦,声音染上了名为绝望的情绪。
完了……
这个瞬间,她所有思维的线悉数断裂,放弃了思考。
“浅沧,你想要崩玉?”他每说一个字都会向前靠近一步,说完的瞬间,离她只有三米不到的距离,“想要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要呢?”
浅沧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葛力姆乔双眼一眯,一个健步拦在越发靠近的两人之间,高大的身体遮挡了瘦小的浅沧。这个时候,蓝染投给了他进入房间后的第一道目光,在这之前,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他野兽般的直觉,感受到了蓝染的无视,比起蔑视更令人恼火千倍万倍。
“蓝染大人,我们只是想看看崩玉。”蓝染早在他们进入房间的时候就已经在了,没有狡辩的机会,只有实话实说,他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们的话,必然听见她说了“只是看看”这句话。
蓝染抬起手,正对着葛力姆乔的方向,他的速度很快,快到让人没有丝毫反应的时间,“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粗大的蛇状锁链划破空气的阻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灵巧地勒住葛力姆乔的躯体,看似柔软的锁链,却撼不动它的力量。
“可……恶!”葛力姆乔挣扎着想要挣脱,蓝染从容地握紧了手掌,锁链如同有生命般随之游走,死死地勒住他的四肢,片刻就留下了深红色的勒痕。
蓝染右手一挥,葛力姆乔被锁链生生甩到墙壁上,撞出一道龟裂的深坑。
他痛苦的闷哼声唤回了浅沧的思绪,她看到前一刻还好好的葛力姆乔瞬间挂了彩,背部狠狠地摔到了墙壁,连如此么强悍的肉体都受了伤,不由惊呼道,“小葛!”停止的思考瞬间流动起来,她脑海中的思维几乎在瞬间百转千回,眼神涣散光芒重新凝聚,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振作一点啊浅沧,现在可不是轻言放弃的时候!小葛的命现在可在你的手里,还有银,蓝染会出现在这里说明银的计划失败了,他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