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葛力姆乔脚步不停,却抽空抬头一看,果然见穿着熏紫色和服的少女歪着脑袋望着自己这边,嘴角是他所熟悉的笑容。
“啊……是这样吗,我懂了。”站在浅沧身边的浦原喜助虽然视线锁定着绝,但也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了下去,此时恍然大悟道。
绝不能再等,将手上的血色匕首化作血色的无形烟雾,猛地向下一坠就要去帮颜,浦原喜助几乎是同时迈步,紧紧跟在她身后。
“颜,我的防御!”
颜脸上虽然表情不变,动作却迟疑了一下,先把葛力姆乔再逼出十几米远,才飞快地回头“看”了眼绝的周身,随即那血色烟雾外围接连爆开,迫使浦原喜助举刀防御,脚步就是一顿。
葛力姆乔趁隙突入颜的身边,却被他收回的眼神扫到,浅蓝色的短发猛地一炸,形成了一个颇为时尚的爆炸头。
“咳咳。”浅沧借着咳嗽忍住笑意,“小葛,你的头发——我是说,颜的能力,我已经明白了。”
被葛力姆乔视线一瞪,浅沧当即正经起来,“先说结论,颜的能力不单纯是爆炸,不然他早就可以让大家一起boom~shakalaka——我是说,爆炸了。结合绝的行为,我判断他的能力应该是能让他视线范围内,某样知道颜色的东西爆破。”
浅沧掰着手指数起来,“颜每次使用爆炸能力的时候,都有绝在他身边提示,不过因为颜看不见,我一开始也没多想。不过绝的有些提示实在听起来太古怪。什么‘脖子上的黑色绳子’,‘讨厌的白色’,还有‘和我的手差不多’,正常来说,如果能直接锁定对象的话,没必要说这么详细吧?至于小葛的头发和你的防御,我猜想是你们在母世界已经就此排练过了,所以故意闪烁其词,不过这时候才想到掩饰已经来不及了。”
“你们太自傲了。”
浅沧居高临下,语气自信,这么说道。
若是他们不自傲的话,靠着母世界的详细资料,那么早就该知道小葛的弱点才对。
颜的能力和京乐春水有些相似,而春水当时和第一十刃对战的时候,早已明确地表达出虚的弱点是在虚洞了。
也幸亏他们自傲,不然小葛……
浅沧打了个寒颤。
“说起来,颜的能力是颜色,那绝……?”她摩挲着下巴,“我本来还奇怪颜的名字听起来怪娘的,现在看来名字恐怕和你们的能力息息相关。‘绝’……防御?”
她猛地愣了一下,“绝对防御?”
“是绝对防御。”浦原喜助懒洋洋地确认道,“不过攻击也相当犀利,而且一本同源,恐怕还有‘绝对攻击’。”
他抬起胳膊向浅沧展示队长羽织上的破洞,又心疼地摸着自己的斩魄刀红姬。
“这能力很bug啊。”浅沧皱了皱鼻子,转头去看颜和葛力姆乔。
他们的战斗已经偏向小葛一边。
颜虽然靠着母世界的一点资料对葛力姆乔身上的大致颜色有概念,却始终不能找到致命点。小葛悍不畏死的突击之下,已经突入到颜身边,一拳就打到对方腹部,颜痛到弯腰之际,他又猛地抬起膝盖重击颜的面部,一阵令人牙酸的破裂声之后,颜仰面被打倒在地上,满面血迹,生死不明。
葛力姆乔甩了甩手上的血迹,一脸不满足,“太弱了!”
浅沧放下心来,转头又去看天上。
那漩涡之中电闪雷鸣,似蓝若紫的光芒在云层之后闪烁不定,已经将大半个神树都吞没其中。漩涡之中的雷点虽然厉害,但却像是被什么拦住了一样,无法穿到这个世界来,就连近处的神树躯干也没有半点损伤。
天象异变之下,近处的尸魂界如同死一般的寂静,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惊呼。极尽目力之下,能看到有护廷十三队的队员们在疏散居民,亦有几股强大的熟悉灵力向这袭来。
是夜一和冬狮郎回去搬救兵了吗?
很快封印完成,她也就可以抽出手来,一同对付剩下的使者绝了。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小葛的清白不难证明。
但那个时候……恐怕也就是告别的时候了。
她不去想这些将来的事情,专心于封印之上。
此时,却听绝笑了起来。她的笑声重归一开始的妩媚,像是自信重归,胜券在握了。
浅沧一愣,心头闪过一丝极其不详的预感。
这一段争斗说起来虽然漫长,实际上时间却过得极快,从绝从半空跳下再到葛力姆乔打败颜,不过几个瞬息的事情,到现在绝身边的血色烟雾还未消除。
“望月浅沧,你不妨看看我抓住了谁?”绝的声音像是吐着信子的蛇一般,冰冷而充满诱惑。
浅沧不由自主地向下一望,只见血色烟雾渐渐消散之后,无形屏障之后,站着的却正是被绝掐住脖子的日番谷冬狮郎!
他一贯冷冰冰的脸上此时泛出病态的潮红,几乎赶得上绝的鲜红指甲。他极力伸手去抓绝的手,绝虽然吃痛,但却毫无反应,只是用布满血丝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