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窝在许长亭怀里哭,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带过孩子了。他轻轻拍着晶晶的后背,“别哭了,不抛弃你啊。”晶晶抽抽搭搭地止住哭声。
许长亭认命地把晶晶抱回住处,还是就着先前的姿势。因为一旦许长亭想把非真的胳膊和腿扯开,晶晶就开始哭,许长亭拿这个哭包没办法,只好由着她了。
走进院里,已经是天光大亮,推开院门,江宁看着跟只无尾熊似缠在许长亭身上的晶晶,憋不住笑起来,“啧啧,许长亭,真没看出来,你喜欢这种小姑娘,口味挺重啊。”
许长亭腾不出手来撕他,白他一眼,“这是非真,非真,我徒弟!瞎扯什么喜不喜欢的…”
晶晶在他怀里不说话,还是一副委屈的样子,听她这样说,“哇”一声哭出来,“师父你骗我,你明明说喜欢我的。啊,师父骗我。”
许长亭头痛,只好又安慰她,“师父喜欢你啊,乖,没骗你。”晶晶这才停止哭泣,抽抽搭搭。
江宁眼睛都直了,这哭包是小和尚?“天哪,许长亭,你徒弟这伪装技术简直神了!哎,你这算是跟你徒弟和好了吧,我任务完成了啊,这技术回头教我。”
许长亭哪有功夫应付他,“回头再说。”抱着晶晶进屋去了。
江宁在后头急地喊了几句,见他不理。站在那儿摸头笑笑,“许长亭,这是找了个徒弟还是找了个祖宗啊?”摇摇头也回屋了。
许长亭抱着晶晶,真的有点累,坐在凳子上哄孩子似得哄晶晶。晶晶大概是哭累了,抽抽搭搭地没多久就睡着了,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一下往下扎。
待到她气息绵长,终于靠在许长亭肩膀上不动了。许长亭松口气,轻手轻脚地想扒开她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却发现突然之间,晶晶整个人都长开了,眨眼的功夫,从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变成了双十年华的姑娘,像是一朵花突然之间的绽放。
非真现在的样子和许长亭见到昨天晚上那个冷冰冰的姑娘,也就是晶晶说的“芳华姐姐”很像,应该就是她本来的样子,只不过,没有芳华那种冷冷的气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净无暇的感觉。
非真睁开眼睛,许长亭的脸就在眼前,手搭在她胳膊上,而自己的腿,却勾在他腰上。
她连忙跳下来,离许长亭远远地,“我说过,离我远一点。”几步退到门边,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上次在农家集市买的那盆爱逃跑的兰花。
许长亭嘴角微抽,没见过这样翻脸不认人的啊,“是你自己扑过来的,不怪我。”
非真站在那儿,下意识又想跑。然而又被绊了一下,那盆兰花也正往门边跑呢。
许长亭这次不会再让她跑了,几步抢过去,“啪”地一声关了门。“一个两个的,都想逃跑,当我这儿是菜园子啊?”
非真脸色惨白,一句话也不说,看上去好像就要昏了。
“别给我昏!再出来一个我招架不住!”许长亭做师父的气势全出来了,拍拍旁边的凳子,“坐下,我们慢慢说。”连着两次都被她给跑了,简直是……
非真还是有点习惯听他的话,老老实实就坐下了。
“叫师父…”许长亭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非真的脑袋,心想这下顺眼多了,一边敲敲桌子。
“师父…”非真不敢反抗,只是看着门,预备随时趁他不注意逃跑。
“你是耗子胆啊?”许长亭一指头戳到非真头上,“见着我就跑?啊,还认我是你师父?有什么想法不敢说?”
非真这会儿性子也上来了,不想着逃跑了,瞪他,“不跑就不跑,我就是讨厌你,凭什么你丢下我这么多年,还要我叫你师父?!”声音里有委屈,有愤怒,有眷念。
“非真我告诉你,我一天是你师父,我就一辈子是你师父!”许长亭也跟她对着喊。
江宁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想想还是敲门了,怕里头的人打起来。
敲门声一响,两个人都收敛了神色,许长亭打开门,看见外头站着的江宁,没一点好声气地问,“什么事?”
江宁摸摸鼻子,知道自己是被殃及的池鱼,也没在意,“我来找你徒弟的,灵植的事情有下落了。”看向非真,这次,他的眼睛都直了。
他一会儿看非真,一会儿看许长亭,眼神□□裸的。
许长亭下意识的站过去,挡住江宁看向非真的视线,暗想,果然徒弟太漂亮了,会有各种烦恼,怪不得她那时候那么警觉呢,她该经历了多少这种事啊。这样一想,他心里更愧疚,更怜惜非真了。
江宁“吭吭”两声,克制了一下自己的眼神,心里却在握拳,这门伪装技术真是值了!开口却语气平静,“所以蕴养出有灵智的植物的农家弟子我都确认了,只有一个是水生的,”他正经没两秒,又忍不住嘚瑟,“这人,你绝对猜不到是谁。”
“掌门田回。”他话音刚落,非真就说出这个答案。
“喂喂喂,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