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吃了烧烤,小白总感觉自己胖了,正好今天跑来游泳减肥。
挺胸提臀收腹抬起脚后跟,小白颠起脚尖围着游泳池,做起步幅小频率快的小步跑。忽然小白来了个急刹车,惊呼:“这是谁啊?掉钱眼儿里了?!睡觉也想着钱!”原来一个白天鹅正戴着两眼绣着“$”符号的眼罩,享受着从玻璃天井里泻下的太阳光的日光浴。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那天鹅摘下眼罩,定睛一看,眼前是个如花似玉的天鹅姑娘,长得真美,跟ps过似的,不由得想表现一下自己的王子风度。
“眼罩上绣着‘$’,在开心城邦特别流行,寓意财源滚滚,是好兆头啊。”
“‘$’是洋土豆货币啊,‘¥’才是阳光森林的土豆货币,你是做投资的吗?”小白好奇地问。
“我是做音乐的,投资只是我的业余爱好。认识一下吧,我叫大白。”
“这么巧,我叫小白。”
“都有白字,五百年前是一家。”大白说。
大白见小白毛色素雅洁白,不含一丝杂色,不禁暗叹:“何其素也,春梅绽雪;何其洁也,秋菊披霜。”
“给我这个本家展示一下音乐的魅力吧。”小白还从来没结识过音乐人呢。
“来听听我新创作的《天鹅湖》吧。”大白说。
“好曲子!我来演绎一下吧。”小白跃入水中,随着音乐的旋律舞蹈。正所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大白被小白的泳姿吸引了,在岸上跳起舞来。
“你是旱鸭子吗?这么好的音乐,还不下水?”小白喊道。
两只天鹅毛色纯白,在水中上下穿梭、辗转腾挪,像两道白色闪电,令围观的看客唏嘘不已。一会儿自转,一会儿大白将小白从水中举起,一会儿手拉手旋转,一会儿在水面叠罗汉,一会儿双双潜入水中再跃出水面空翻,大白和小白随着舞曲《天鹅湖》跳起了浪漫的水上芭蕾。
鱿鱼宝丽追求花生米不成,看着大白和小白玩得那么投入,心里就带着气,从游泳馆出来,一屁股坐到汽车里,没想到用力过猛,把驾驶座上的水盆压裂了。鱿鱼是不能长时间离开水的,车没法开了。
宝丽在大太阳底下东瞧西望——刚喝下的大半碗洗澡水(青椒鱿鱼汤),全变成汗水流了出来——仿佛做了一次汗蒸,大冷汗淋漓,出了一身透汗——青椒鱿鱼汤再次飞速变成了洗澡水,比闪电还快,比思维还快。
正在这时,海马先生来了。依仗他车上的座位都是水盆,海马先生热情地招呼宝丽上车,特地送她回家。
宝丽对海马先生的汽车很满意,就问:“海马先生,您怎么称呼啊?”
海马先生说:“我的水性特别好,是游泳教练,可以在水中自由飞翔,海马阿飞就是我,你叫我小马哥好了。”
宝丽嫣然一笑最倾城:“小马哥?!刚认识就当了哥,这不是占我香油么?!”
啊,她那心似莲开、清风自来的优雅,不正是传说中的淡雅如诗、清丽如画的神秘感么?
小马哥尽量放平心态、淡定地说:“看来很有分寸,满身带着斯文。可是从不律己,专门衡量别人。”
宝丽不悦:“say you???say me???”
小马哥坦言:“我在说‘皮尺’。是不是很劲!爆!呢!”
宝丽笑开:“‘健康秤’也说得通。真的很劲!爆!呢!”
小马哥心想:“我讲的是分寸(皮尺),你论的是斤两(健康秤),怎可相提并论、同日而语?然而瑕不掩瑜,又何必斤斤计较、苛求完美呢?”
黑黑的小马哥,此时此地,忽然面赛桃花——说到底,桃花懂什么?能分清把字句和被字句吗?——可小马哥懂,桃花运来了,是时候放大招了。
宝丽笑言:“去我家,向导费就顶车费了,互不相欠,两清。”
小马哥明贬暗捧地叫道:“按照国际惯例,长得美的都是花瓶,你这么好看还这么聪明,这是犯规,不,这是犯罪!”
宝丽一笑:“谅你也是有贼心、没贼胆,判你犯罪未遂。安心开车吧。”
小马哥甜蜜总结:“仙女,你长这么好看,说什么都是对的。”
宝丽和小马哥初次见面就极其投缘,像齿轮一样丝丝入扣,有着惊人的默契,他们共有的君子和侠客气质,是吸引彼此的潜在基因和密码么?!
其实,他们都有看在眼里、藏在心里,偷着乐、不能说的小秘密呢——
鱿鱼宝丽的墨斗很高很大,小马哥想:“这个妹妹真爱戴高帽。”
小马哥头顶的鳍骨旁,有两道贴着中轴线不太明显的墨绿暗纹,宝丽心想:“这个哥哥头上有点儿绿!”
进得家门,鱿鱼宝丽洗了一些小西红柿招待小马哥,小马哥吃了几个,觉得味道非常好,就说:“我们来个开心城邦的新玩法吧。”
小马哥往后游了几下,说:“小西红柿当球,你把嘴张大,做球门,我来投球。”小马哥的技术真好,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