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文全靠脑洞o(╯□╰)o,我造有很多不足……希望读者大大多多指正o(n_n)o~~林纾以要拿陆毓为原型写一本旷世绝作《酒肉尼姑春宫秘史》为要挟,逼陆毓下山捉兔。
陆毓眼中含泪。
酒肉尼姑不假,春宫秘史何来?
读书人着实不要脸,有的说成有,没的也说成有。
只是,她怕林纾,她怕林纾真给她来这么一本,她自己名声变坏倒是无所谓,反正她死后也会升仙。她担心连累了静安寺、师父还有众姊妹。这书要是问世,她那些姐妹们,尤其是若玄师姐,还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因为害怕,只好屈服。
于是陆毓这几天,上完早晚课,闲暇功夫,便都缩在半山腰捉兔子去了。
林纾呢,偶尔会去帮忙。
后来,陆毓便不让他去了。
若是她自己干活,捉到兔子烤熟后,还能先啃一只兔子腿。
若是林纾来了,这厮当真是一毛不拔,整只兔子都带走,兔子毛都不给她留。最可恨的是,林纾居然还能厚着脸皮讲:“先前在下看到师太送来的兔肉还纳闷,莫不是静安寺山下的兔子都是三条腿,所以才好捉?如今看来,竟是有人监守自盗。”
陆毓恨不能将兔骨头挥过去,对啊,贫尼捉的兔子不是三条腿,是四条腿!四条腿的兔子跑得快,很难追。所以,林施主您看在贫尼捉兔辛苦的份上就不能给贫尼留条腿吗?你当真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
唉,罢了。
少吃一顿肉,多念一刻经,反正自己日后要飞升,他日做了神仙,谁还管这凡间的劳什子。
于是陆毓在那寒冷的冬天里给裴绍和林纾足足捉了一个月的兔子。
眼瞅着把林纾养的面色红润,精神抖擞。也眼瞅着裴绍能下地走动,偶尔还能出来溜溜。
陆毓想,裴绍这是要大好了罢。
这段日子,她一如既往,不踏入裴绍房间,也不过问裴绍伤情。
一来不想惹麻烦。
二来不想见林纾。
诵完经闲下来的时候,偶尔会掐指算时间,该走了罢,这伤都好了大半了,裴绍是不是该走了?
可恨的是,若慈小师妹不争气!
每次大夫说裴绍病情大好,不日便可下山时,若慈小师妹她一定会插嘴,说什么再住些时日罢,待裴公子彻底痊愈后再行离开之计。
若慈小师妹每每抛出这句话,林纾那台阶下的也是溜,立刻接话:“在下正有此意,如此便叨扰诸位师太了。”
床上的裴绍虽然一声不吭,可那脸上分明就有笑意。
陆毓怀疑这二人是不是见这静安寺全是年轻貌美小姑子,心怀不轨,成心不走,留下来让她闹心!
最让她闹心的还是若慈!三年前她救裴绍时,并未见若慈小师妹如此上心,那时的她整日跟在若玄师姐后面,最喜欢对着陆毓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鬼话。
如今,你与林纾倒是演得一手好双簧!
敢情大冬天守株待兔、冻得双手通红的不是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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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裴绍赖着不走,陆毓这几天被他们烦的抄佛经都不能全神贯注了。
一边拿着绣花针锥刺股,一边灌着冬天的凉水提神醒脑。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让其受受苦!吃得苦中苦,方为神上神!
陆毓日日以此自勉。
然,却日日都有突发状况。
这位林纾林大公子在某个斜阳正好的清晨,来到陆毓师太的念经房,恭首揖礼还挺像那么回事。陆毓不敢怠慢,忙回了一礼。
林纾道:“那位裴公子,念及吃了师太您这么久的兔子都未曾道谢,特让在下来告诉师太您一声,不知师太您方不方便过去,好教他表一表谢意。如若师太不方便,他自己爬过来向师太致谢也是可以的。”
陆毓回绝的干脆:“阿弥陀佛,不方便!贫尼既不方便过去,裴施主也不方便过来,裴施主伤势大好绝非贫尼功劳,实乃佛祖庇佑。”
“如此说来,那真应该好好谢谢佛祖了。”
门帘一挑,有人进来。
陆毓的心里仿佛有块大石头,吧嗒一声击中了要害。这声音熟悉的紧,也叫她恐慌的很。她回头看了那么一看,果不其然,那说话之人,那挑帘进来之人正是裴绍。
裴绍打量她。
陆毓被他看的汗毛直立,冷汗倒流。
裴绍道:“多谢师太这些日子盛情款待。”
陆毓回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裴绍又道:“师太倒是是个潜心礼佛的人,话里话外不离佛。”
陆毓双手合十:“礼佛修行,实乃出家人分内之事。”
裴绍凝望陆毓片刻:“师太,我们是不是见过?”
陆毓的汗毛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