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桑,非常非常的抱歉……我今天一个字都木有码o(╯□╰)o,不过大家放心,明天闭关一天,写多少发多少,最少两更……抱歉……/(ㄒoㄒ)/~~夜黑风高,贼人胆大。
陆毓趁着夜□□着腰,溜进了端王的广阳殿。
端王外边有王府,广阳殿常年没人住,丫鬟内监没多少,除了端王的猎犬。
陆毓没想到,端王这个说话常常没把门,十句话有九句都是假的人,倒是说了那么一回真话。他广阳殿确实养着几只猎犬,这猎犬还没拴,慢悠悠的围着那小花园踱步。
陆毓偷摸着进去时,那猎犬眼睛冒精光,许是有段日子不见生人,一看见陆毓,喉间发出咕噜声,眼瞅着就要扑过来。
陆毓是出了名的比兔子跑的快。
静安寺抓兔小能手,焉能败在这猎犬身上?
可是她忘了,猎犬抓兔子也是一把好手。于是猎犬一边狂吠一边追着陆毓跑,陆毓吓得没了魂儿,只知道撒丫子一路疯跑。广阳殿很大,广阳殿人少,她来的这个时辰,广阳殿的人都睡了。
陆毓一边跑一边骂自己。
好端端为什么要跑来看林纾?
跑来看林纾也罢,为什么不听端王的劝,非得选在晚上来,这下可好,今日,怕是要成了这广阳殿猎犬的食飨。
猎犬穷追不舍,陆毓叫苦不迭。
突然瞥见一开着门的屋子亮着灯,也不管有人没人主人是谁,陆毓越过栏杆,泥鳅一样钻了进去,啪的一声关了们,那几只猎犬噗通通撞到了门板上,呜咽惨叫几声,围着这门转了几圈后,摇着尾巴走了。
陆毓趴在门缝上偷偷的瞅,见它们走了长吁口气,想到冒昧前来,须得和这房子的主人打声招呼才不致失礼,一回头,瞥见披着大氅灯下阅书的林纾,林纾抬眸,微一皱眉,道:“为何每次见到你,都是鸡飞狗跳?”
陆毓见林纾,惨白着一张脸,虚弱的坐在灯下,间或几声咳嗽。这般孱弱的林纾,没来由的叫陆毓有些心疼。
陆毓道:“公子的伤可都好了?”
这一声公子叫完,林纾愣了一下。笑了笑,指了指面前的茶:“喝杯茶吧。”
陆毓刚刚被狗吓到,还没缓过神来,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猛灌,呛到了自己。林纾道:“还是这么个毛毛躁躁的样子,看来一个人无论怎么变,有些性子,总归是变不了。”
陆毓道:“我是什么性子?”
林纾含笑:“鸡飞狗跳的性子。”
陆毓搬把椅子坐到林纾跟前,拖着腮,道:“你不喊我师太,不挖苦我,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再过不久,你便会成为我的妻子,难不成我还要日日喊你师太?”说完,笑了笑,又道:“我知你最是喜欢读些春宫话本,莫不是也学那里面,好些别样的情趣?”
陆毓脸一下子红了,哼了一声,道:“才说了你不挖苦我,这便又来挖苦了。”
林纾咳嗽了一声:“这不是,怕你不习惯吗?”
陆毓见他咳嗽,忙倒了杯茶给林纾,道:“你说你,那镇国出言不逊,你何必硬碰硬,以卵击石,把自己弄成这么个惨样子。”
林纾摇摇头,笑了一声:“镇国公这通气,总归是要发出来的,索性便发在我身上,也好过发在别人身上。”
这便叫陆毓不忿了:“什么叫索性发在你身上?发在你身上就没有人心疼吗?焉何就不能发在别人身上,简直是谬论。”
林纾看她堵着气,撅着嘴,脸胀通红,犹自一番小女儿姿态,笑道:“不发在我身上,难不成要发在皇上身上?”将书合上,看着陆毓的眼睛,道:“若是发在皇上身上,怕是你会更心疼罢。”
陆毓:……
有些尴尬的挪了挪凳子,陆毓否认:“才不会。”
林纾又咳嗽一声,陆毓下意识的要去拍一拍他的后背,又想到他伤的最重的地方便是后背,正要收手,林纾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陆毓吓了一跳,只听林纾道:“阿毓,有些事情,我觉得须得和你说清楚。”
陆毓忙道:“你说。”
林纾道:“你知道的,我娶你实乃权宜之计,并非本心,日后你入我林府,虽说是我林某人的夫人,然,林纾志不在此,多少会委屈了你,这些,你可曾想过?”
陆毓知道,林纾这话的意思是,我娶你呢,并不是我想娶你,是因为不得不娶你,那种情况下,我要是不娶你,别人也不敢娶你。所以你入了我林府大门,便也不要有什么别的要求,我林纾的心不在你这里,你也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陆毓道:“我都知道。”重新坐回座位,下定决心,又道:“只是我奇怪,你既然喜欢她,为何又要让她入宫,做了别人的女人?”
林纾一愣,半晌,苦笑:“你猜到了?”
陆毓道:“我虽是出家人,可是我又不傻,你二人每次相见那眼神与神态,别人察觉不到,那是不想察觉,察觉到了大抵也不大敢说,至于皇上,怕是也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