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银?”
有些不敢肯定眼前的人,似乎自己在梦一样,身在中国上学的冷祁银怎么会在这里,“我是在做梦吗?”
那样子不敢承认的样子让冷祁银更是心疼的一把将宫锁玉抱住,“我在你的面前,我是真实的,这不是梦,不是梦!”
不管是宫锁玉醒来的那一刻眼中的迷离、空洞,还是那说出疑惑的话,这都是对于冷祁银一种自责感,那个坚强,从不会疑惑的女孩,现在是多少打击的事情,让她变得如此这般,不肯相信任何人……
“冷寒在哪里,他在哪里?”没有在意任何人,冲着前面最近的冷祁银便抓去,这样的状态是已经分不清任何人,只是一味的想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只是冷寒已经不再的事情现在在让宫锁玉知道的话会变成什么样,他不敢想象宫锁玉会有什么姿态来对待这件事情,他怕宫锁玉就自此崩溃,但是瞒着宫锁玉,又能有多长的时间!
你们告诉我啊,冷寒在哪里?我救下他了对不对,对不对。
有些激动的宫锁玉不顾自己身上的输液瓶起来就想自己寻找此刻想见得人,她不要一个人,她明明告诉冷寒了,她爱着他,为什么他还要离开自己,不可能的!
玉儿,玉儿,你身体还虚弱,不能下床!
冷祁银见到宫锁玉二话不说就想起身的样子,也急忙的拦住,现在如此虚弱的宫锁玉对现在每一个人都是残忍的,将事实真相告诉她过于残忍,不告诉她,更是对她的残忍,为了冷寒她几乎九死一生,但是最后一刻不知道真相的还是她,那么她所做的到底是为了什么?而且冷寒的葬礼一举行,什么都瞒不住的!
“齐冽?”宫锁玉被冷祁银抱住,身后的齐冽也正好被宫锁玉看见,她想起来了,那个人是齐冽,那个在自己昏睡的时候,在自己耳边喃语的是他,想着一把推开冷祁银朝着齐冽跑去,由于身体的不稳,似乎是直着朝着齐冽扑去……
好在齐冽已经感觉到宫锁玉的不稳,也是上前一步将宫锁玉拥在怀里,“你该躺在床上的。”何时齐冽变得如此的温柔,那个一直在自己面前强势的他,此刻竟然这般状态,眼中那温柔的神态更是撞击在宫锁玉的眼眸种,只是现在她想要的只是冷寒的消息,“冷寒在哪里?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
是的,我不会骗你!看着那坚定的眼神,齐冽想这样的告诉眼前的人,只是他想的正如冷祁银所想的,现在她需要的是更好的休息,而不是下一步的刺激眼前的人!
周维,周维,不好了,警察局来人,说冷寒的……
随着外面的一个人的大喊大叫,打破了此刻屋子里的寂静,但是随着那个人来到房门前所说的话,周维几乎打个激灵,“闭嘴!”
前来的柳儿,几乎还没有等下面的话说出来就看着周维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神情比较严肃,“都说了不让你说冷寒的事情!”
“只是……”被捂住嘴的柳儿几乎大哭起来,现在可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我能怎么办!但是此刻已经无法说出来,看着几乎就要把自己拖出来的周维,下一秒就被宫锁玉的话给停了下来,“周维,放开柳儿,我想她有话对我说!”
“没有,没有。”周维转过身,连连说道,“怎么会呢。她刚刚叫的是我的名字。”宫锁玉看着那柳儿,更是坚信起来,“放开她!我不想说第二遍!”
“你要对我说什么?”
随着周维的放开,柳儿更是喘口气,但是还没等她说,就感觉四周全是警告的气息,现在她已经欲哭无泪了,现在为什么要把这个工作给自己,她已经快死了,不,已经被这些眼神杀的片甲不留了,想这低下头,现在她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可不想死啊!!
宫锁玉看着四周,更是明白,“不要在骗我了,我只要一个真相而已!“难道她连知道一件事情的真相都么有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事情要变成这样!
众人叹口气,其实一开始他们就明白,对于现在的玉儿,他们无可奈何,所以她的要求,只能照做!
“冷寒的尸体现在已经在我们的警察局,送尸体的人说一定要你去签字,不然他们无法向上面交差!”柳儿看着宫锁玉,每一句话都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如果说之前她是很不明白宫锁玉,一直把她当做杀死霍东的凶手,一直将林少天的失明都怪罪于她的身上,如今她才知道,她也是最悲伤的一个,将一个一个事情都围在她的身边的时刻,看着身边重要的人一个一个又一个离开的时候,她该有什么心情,如果换做她,她早已崩溃与死亡,那么现在支撑她的到底是什么?
玉儿,你……
看这没有任何大闹的宫锁玉不声不响的将外套套在自己的身上,“带我去!”没有理会众人的走着出去,这个样子让他们一同想起四个字“行尸走肉”。
他们不要宫锁玉这个样子,他们不想那个坚强的玉儿只是空有一身躯壳……
玉儿……
冷祁银一把抓住行走的宫锁玉,只是宫锁玉停下脚步,但是眼睛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