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不要担心,女儿行事自然会小心谨慎。况且您知道纪王有谋逆之心,这京都不会安定太久,爹爹和哥哥又常在边关,我们只好如此自保。等这件事情了解了,就没有神医凌青木这个人了,娘亲放心。”
千陌给自己娘亲吃了颗定心丸,千陌自己也根本不想当凌青木,今日那样出去转了一圈,差点被京都姑娘们仍的花砸死。
“那纪王当真是狼子野心,没想到他藏的还挺深。不过这宫中之事,本来就不好说什么。现在他在明处,我们在暗处,反而好提防着他。”彦母叹了一口气,这宫廷中,为了权力,哪一处不是染满了鲜血?不管是朝堂还是后宫,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陌儿啊,娘亲本来想给你一个平静的人生,不管你用什么身份,娘亲只希望你平安无事。知道吗?”彦母看着千陌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陌儿知道。”千陌抱住自己娘亲,幸好自己知道解药在哪儿,幸好娘亲的毒解了。不然自己就会失去这个温柔的人。
又和彦母待了一会,千陌就被自家爹爹赶回了自己的院落。
“小姐?”
“彦痕,你怎么在这儿?”
看着呆在自己院子门口的彦痕,浑身散发着冷气。千陌有些诧异,这是怎么了。
“我这几日都找不到小姐。”
“哦,进来说吧,这几日出了一些事罢了。”千陌推开房门,叫彦痕进来。
“可是夫人的事?”
“算是吧。”千陌说的模糊不清,那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小姐你不信我吗?”
“没有啊。”为什么要这样问?自己没有怀疑过他啊。
“可是小姐带侍剑出去,没有带我,小姐可是不相信我?”
“当然不是,我自然是相信你,不然怎么会让你待在我的身边。只是这次是家里的事,我当然是自己去。”
彦痕暗自低头,自己不是小姐家里人,侍剑就是了吗?
“如果这件事我非要知道呢?”彦痕放开气势,一股冰冷的气息在房间里散开。
“彦痕,你逾矩了!”千陌脸色也是一冷,彦痕究竟想干嘛?
“小姐,你受了内伤?”彦痕刚才还没发现,现在小姐一动怒,自己才发现小姐气息不稳,连忙收了威压。自己在干嘛?自己也说不清楚,居然和一个小侍女比在小姐心中的位置。
“小姐我帮你疗伤吧。”彦痕焦急的将自己小姐拉过来,将自己的内力输入千陌体力,绕着体内运行了一周。
自己的小厮今天是染病了吗?怎么一抽一抽了,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彦痕,你生病了吗?”千陌用手背测了测彦痕头上的温度,没有发烧啊?
“小姐没事我就安心了,现在先回去了。”彦痕落荒而逃。
“唉?什么事儿啊,这是?”稀里糊涂的只好内伤的千陌,只觉得莫名其妙,想不通彦痕今天怎么了,算了,自己还是睡觉吧,今天有些累了。
等到彦母身体好转,千陌就回了文武学院,然而千陌没有去文学院,要问原因?当然是听闻纪王不知道惹了什么仇家,被人打断了腿。千陌去文学院主要是防着纪王,只要纪王不可能去文学院找白玉儿,千陌干嘛还要乱跑喃。
“哇,你看那个戴面具那个男子,好英俊,好潇洒哦。”
“我记得他,他不就是今年武学院那个夺冠者。”
“不过他干嘛带张面具啊。”
“可能是保持神秘感吧,那些戏曲里面高人总是这样啊。”
听到这些小声的议论声,千陌一眼扫过去,文学院的女孩子?对了,文学院和武学院七天联通一次,今天正好的文武学院联通的时候。武学院的女子比较少,所以看不出来彦痕平日里竟然这么受欢迎。
“哼,什么神秘感,明明是个丑八怪!”不远处的大树背后唐蕊看着这一幕咬牙启齿的说道,却不敢对二人做出什么举动。
唐蕊甩甩衣袖,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去被迎面走来的白衣女子撞到,撞到唐蕊有些疼。
“你会不会走路啊!”唐蕊气愤的骂道。抬头看着眼前的蒙面女子,怎么又是一个蒙着脸的,什么毛病!
“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白玉儿着急的道歉,是自己走的太急才撞到人的,白玉儿看着远处的千陌,自己得快点赶上去才行,那块玉符自己一定得得到。上次彦夫人病了,自己去探望,正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救治彦夫人以换取玉符,哪成想二小姐根本没有在家。
“怎么?撞了人想要走?”看着白玉儿要走,唐蕊一把抓住白玉儿的衣袖。
“姑娘,我已经道歉了,你还要干嘛?”白玉儿脸上微微显出怒容。
“惹了姑娘我,你以为道歉就完事了?”
“那你还想怎样?”
“哼!干嘛!丑八怪,看你还怎么躲!”唐蕊险恶一笑,一把将白玉儿脸上的白纱扯了下来。
白纱一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