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陌听侍剑带话说秋雯在等自己,想了想放下手中的毛笔,如果不是出大事了,她们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联系自己的。
“哎呦,我肚子疼。”
“没事吧,千陌?”梁晓梦放下笔,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可能早上吃了坏东西,我去一下茅厕,先让侍剑帮我计分。”
千陌把细长的毛笔塞进侍剑的手里,假装匆忙的跑向远处的厕所。
“找我干嘛?”
千陌终于在茅厕边上的草丛堆里找到了秋雯,秋雯脑袋上顶了堆杂草,看起来好不可怜。看着眼前满脸白粉,一张大红唇,还腰粗肚大的千陌,秋雯吓了一跳,二小姐?这是我们那个天人一样的凌公子?这模样当真是惨不忍睹啊!
“找我干嘛?”看着秋雯一脸受惊的脸,千陌又耐心的问了一遍。
“哦哦哦。”秋雯收拾好情绪,“公子,不好了,流莺脚崴了上不了台,又非要上场,那可是要留下后遗症的,可我怎么都拦不住她。”
“……”
这可怎么办好?千陌也在草堆里蹲了下来,免得有人路过看见他。
“怎么办啊,公子,呜呜呜呜,流莺太倔了,我拦不住她,要是以后变成瘸子怎么办?”秋雯心中焦急,她知道自己师妹这次是下定决心的,可是自己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自虐吧!
“我不是在想办法吗?别急。”千陌皱眉,按照流莺的性格,一定是要参加比赛的,毕竟获得花魁,她才有接近纪王的机会。
“公子,要不你去替流莺跳舞吧,反正蒙一张面纱谁都不知道是你。”秋雯可怜兮兮的看着千陌。
“亏你想的出来,流莺可是要成为花魁的人,就算我上去,这身形、眉角、舞姿哪能一模一样。”
“那怎么办?看来我只有回去把她绑起来了,我可不想我师妹变成瘸子。”秋雯垂头丧气的站了起来,师妹有师妹的坚持,可是不能让她那样对待自己。
“唉,秋雯,我想到办法了。你去帮我拿一套男装来。”
“好,你稍等片刻。”秋雯虽不知道千陌想到了什么办法,但连忙去找衣服,不管什么法子,总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观看台上,尹逸轩无聊的转动酒杯,不应该啊,这种场面,凌弟怎么可能不来啊?
“少爷,观看席上都找遍了,还是没有看见凌公子。”司契推门而入,看着下面热闹的场景,这些美人虽美,可全然及不上凌公子一分!
“唉!那就让我独看美人吧,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司契。
这边的观看席上寂寞如雪,另一边的观看席上却是尴尬的紧。
“白姑娘,要吃点心吗?”
纪王看着对着面前那个似仙的姑娘,平日里冷峻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齐公子客气了,我不要的。”白玉儿微微摆了摆手,表示拒绝。
也不知纪王用了何种手段,居然骗得了白玉儿的原谅。
“姓齐的,你这么殷勤干嘛?”杨毅不耐烦的看着眼前这个冷峻威严的男人。
“杨大哥,你别这样。”白玉儿拉了拉杨毅的袖子,杨大哥这几日是怎么了?性子变得好暴躁,尤其是对自己身边的男子。
杨毅看白玉儿劝阻自己,只好收了怒气,一看就知道这男人在打玉儿的主意,真不知道玉儿怎么想的,居然跟着上来看什么花魁大赛。玉儿以前明明不这样的。
杨毅哪里知道,白玉儿觉得自己的恩人很有可能会来看花魁大赛,于是纪王一邀请,白玉儿就答应了,只是想要见见那个人,那个人怎么就忘记自己了呐?
可是上了观看楼,却没有在观看楼内找到凌青木的影子,白玉儿心中既是一阵欢喜又是一阵失落,欢喜的是凌公子果然不是坊间传闻的那样夜夜住宿在花街,失落的是没能与凌公子见上一面还要和对面那个讨厌的人同坐。白玉儿收了心神,看向下面的表演台。
表演台上,上一个美人刚下台,台上还是空无一人。
忽然听闻环珮叮当之声,环珮之声缓缓而来,空灵清脆,随即一个美人徒步走上高台,玉手执扇掩面,一手提着裙摆,脚步娉婷,白嫩的赤足配上鲜色的红纱襦裙,显出难以抵挡的魅力。当真是绣带飘摇迥绝尘,缓步行时娇俏生。
扇子慢慢移开,露出女子娇柔妩媚的神采,风姿楚楚,容色绝丽,额间轻点朱红,却似娇媚动人,嘴角微翘,眼波微动,转盼多情,就勾走多少人的魂魄,那女子颜色,竟是如月下芙蓉般妖娆。
女子一个旋转,脚步轻柔,却好似一个不慎柔弱的身躯向斜面倒去,看台上下的观众吃了一惊,恨不得跳上去揽住这绝美的女子那纤细的腰肢。
还不等他们出手,美人身后便伸出一双玉手,拦腰将美人抱住,又是一个旋转,衣裙飞舞,美人这才落地。
众人这才看出后面的人,那是怎样的一位公子啊!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唇若涂脂,有股邪魅之意,一根木簪